离婚手续还在走,现在处于离婚冷静期。
路欣菊已经让温荆搬出去住了,他出轨,他就应该净身出户,只是这点他们还在打官司,一时半会判决应该下不来。
温荆还在医院躺着养伤,倒是路欣菊,去医院看时,医生说只是皮外伤。
当时她的脑袋可是砸到墙上邦邦响,怎么可能只是皮外伤。
难道是因为阿琼吗?
阿琼。
自那次她消失后,路欣菊每天都会呼叫一遍她的名字,可她都没出现。
以为可能是姿势的问题,她还躺着呼一遍,撞墙呼一遍,缩着身体再呼一遍。
还好家里没人,不然都以为她失心疯了。
每天呼叫打卡结束,路欣菊打算先坐下休息一会儿。
真人见不到,她就去游戏里见!
这款游戏的类别是古风权谋类,里面有很多人物,什么忍辱负重的质子,风流多情的二皇子,傲慢肆意的长公主,英姿飒爽的女将军等等。
他们操控的主角是刚进入官场的小官,第一幕就是误打误撞破坏了质子的计划,为了逃过质子的追杀邂逅女将军。
玩到这里的时候,路欣菊便被这位女将军吸引,后面经过一系列的相处,他们成了好友,女将军还说了她的乳名。
阿琼。
真的好被她吸引,不管发生什么,她永远站在前面,撑起一切。
无条件相信她,是理所当然的。
今天的剧情是,长公主被人参当众强抢民男,长公主拿着鞭子上殿对峙。
路欣菊对这个剧情不是很在意,一直跳过。
她可是阿琼的单推人!
下殿后,长公主拦住你。
【昨日,为何不赴约?】
路欣菊点击其中一个选项:【临时有事。】
长公主睫毛颤了颤,【今日可否,本宫也约了将军。】
将军,阿琼??
路欣菊一个激灵,今天居然有阿琼的剧情,啊啊啊!怎么之前没听到消息?!
【劳烦长公主,下官定会赴约,不敢有违。】
快进,快进,快进!!
酒楼隔间。
长公主穿着红裙,露出胸口大片肌肤,举着酒杯,姿态优雅地慢饮。
你略显拘谨的坐着。
将军姗姗来迟,脱下身上的披风。
【抱歉,臣来迟了。】
长公主将一条腿抬起,交叠,动作间露出白皙的腿。
【将军来迟,可是不给本宫面子?】
阿琼半蹲请罪。
【任凭长公主处罚。】
不是,怎么还处罚上了!路欣菊看着屏幕,干着急,我这个人物怎么还没有说话的选项啊!
【本宫的鞭子。】
长公主伸手,旁边的丫鬟将鞭子放置她掌心。
【区区几鞭子,将军应该受得住吧!】
画面切到阿琼,她安静的半蹲着。
不行!凭什么无缘无故打阿琼!狗策划!设计的什么剧情!
路欣菊疯狂按着她操控的人物。
哑巴了,说话啊!
几鞭子下去,血从衣服渗出,阿琼面不改色,没有一丝变化。
【真不好意思,今儿个在殿上打顺手了,力用大了些,将军不会怪本宫吧。】
长公主捂着嘴,装作歉意的模样。
【无事,是臣过错,理当如此。】
宝宝,你没错!!
路欣菊都想直接穿进去,将这个什么长公主踹飞!
阿琼,阿琼,阿琼!
游戏里的阿琼突然侧耳,动了动。
下一秒,她便出现在路欣菊的身边。
路欣菊都来不及欣喜,连忙拉着她坐下,想为她包扎伤口。
“公主?”
“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阿琼躲过,“微臣无事,劳公主费心。”
“哎呀,阿琼,不用这么客气,现在是人人平等的社会,已经没有公主和臣民,大家都是社会主义接班人。”
“人人平等?”
未来人人平等吗?
阿琼还记得,当脚蹬的那个瘦弱孩子,被伙食很好的权贵子弟一脚踩死。
虽然她后面暴打了权贵子弟,但死去的人无法死而复生。
最后,她还被参了几本,被人整了好一段时间,直到边外有异动,需要她出战才消停。
“真的人人平等吗?”
阿琼想要确定这个消息。
路欣菊想了想,“应该说相对平等,仍然有贫富差距,仍然是地位高的人掌握话语权,资源倾斜,底层难出头。”
“但是,阿琼,思想的觉醒才是我们实现的人人平等,我们已经学会了反抗,学会了抗争,学会了说不。”
“有很多绝望,也有很多希望。”
阿琼想起记忆里满是麻木的眼神,和面前人明亮的眼睛,这是她不曾看到过的情绪。
可能未来也很糟糕,但比她那个随意践踏生命的地方好多了,在那里,所有平民都只是权贵的玩物,任打任杀,无力反抗,没有希望。
气氛有些凝重,路欣菊岔开话题:“阿琼,我帮你上药。”
“微臣…我没事。”
被路欣菊盯着,被迫改口。
等等。
路欣菊回忆她和阿琼的一系列对话。
为什么阿琼对她知道有伤一事,一点都不感到奇怪。
为什么阿琼一直称呼她为公主。
为什么阿琼在她之前介绍现代物品的时候,没有丝毫追问,就像是…
对这些并不感兴趣。
路欣菊拿起刚刚倒扣的手机,点开游戏,剧情还停留在刚刚那一幕,没看出不对劲的地方。
放回手机时,错过了长公主转动的眼珠。
“阿琼,你…”
等半天,不见下文,阿琼问:“怎么了,公主?”
“没什么。”
最终路欣菊还是什么都没问。
“时间到了,公主。”
“下次见。”
随着阿琼的最后一句话,刹那间消失不见。
“下次见,阿琼。”
或许该叫她其他名字。
是的,路欣菊怀疑,她不是游戏里的阿琼。
但是,她不是阿琼,那是谁?
-
与此同时。
空无人烟的郊外,破旧的倒闭汽车场。
尖锐的声音划破寂静。
“斥炔!”
“来了来了,宝贝儿,这么想我呢~”
斥炔拉长语调,吊儿郎当的凭空出现,一米九的身高躬着身,勾住唤他出来的女生脖子。
手还不老实地蹭她的下巴。
杨君粟拍掉他的手,向前面抬抬下巴。
“你也不看看是什么场合。”
“有什么场合能难倒我吗?宝贝儿~”
斥炔斜着身子,懒洋洋半抬眼睫,漫不经心的扫过对面的人。
“就这些歪瓜裂枣?宝贝儿,你自己都能解决,哦~,我知道了,你就是想我了!”
说着,斥炔露出贱兮兮的笑容,拿脑袋蹭蹭杨君粟的头顶。
杨君粟被蹭的一个趔趄,想将他推开,又推不动,只能忍耐趴在她身上的一大只。
额头出现十字。
从喉咙挤出几个字:“快,点,解,决!”
“遵命,大小姐!”
斥炔搞怪的将手掌放到太阳穴,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