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和尚,我都没怎么见过他出手,只知道他是藏区那边的,地位很高。”
孔玖这句话是用手挡着说的,对于藏传佛教还是讲究三缄其口。
兔子蹲在桌子上,拍拍桌子,雷弘就从侧包里拿出肉干放到她两只爪子中,兔子用她的两瓣嘴细细啃着。
“兄弟,你这个兔子吃肉啊,兔子不是素食动物吗?”
孔玖稀奇的看着,手又控制不住的想摸。
雷弘赶紧将兔子抱在怀里,“她喜欢吃肉。”
“行吧。”
这时,空乘提醒他们开始登机。
几个人提起自己的东西上飞机,因为走的是私人飞机,涂可便被雷弘直接带上去。
万里无云,机翼划过天空,画出白色的线。
两个小时后,已经能在飞机上看到下方的岛国,岛国整体还是被黑气笼罩看不清楚,细看,却能看到里面流淌的血线。
不详的禁忌之地。
“飞机该停哪儿啊?”
雷弘看着飞机离岛国越来越近,担忧的问道。
“它不停,我们自己跳下去。”
“啊??”
这事没跟他说啊,虽然雷弘作为富二代玩过很多极限运动,这种跳降落伞不算什么,只是,怎么招呼也不打一声。
“走了。”
一转眼,孔玖就已经穿好身上的装备,其他两人也准备好了。
雷弘看着放在旁边的装备,无奈的先穿上去,将涂可放在背包,收紧,然后跟在他们身后。
门打开,强风灌进来,雷弘险些站不稳,抓着旁边的座椅,看着他前面的人,一个一个跟下饺子一样,干脆往下跳。
雷弘站在边缘,光站着就有种掉下去的失重感,风将他的头发吹的到处乱飞。
他竖起中指。
nm,许世琴,怪不得你不来!
眼一闭,心一横,跳下去。
风将他的外套吹起包,脸颊被吹的生疼,嘴唇咕噜咕噜变形,涂可窝在包里一动不动,悄悄运转妖力将自己罩住。
距离倒扣的黑碗越来越近,雷弘调整着落脚位置,进入时,黑气缠着他的脚腕,血丝偷偷地钻入他的毛孔。
降落伞打开,他飘飘荡荡后安全落地。
这是他特意找的草坪,就算下降失误,摔在上面也不会造成多次伤害,况且,他还囤了好几瓶治愈香水。
雷弘蹲下观察草坪,在上面看的时候就觉得颜色不对,细看下才发现,草坪从原来的翠绿染上红褐色。
一搓,是已经风干的血液。
雷弘揉搓着指腹,举目望去,面前的场景比照片上更加血腥恐怖,光身处其中就已经不寒而栗。
天空飞来黑色的大型鸟类,褐色绒羽展开,头颈部分裸露,鹰眼转了一圈,定在雷弘的脸上。
雷弘后退一步,涂可从包里蹦出,化为人形,站在他旁边。
红色的眼珠死死盯着秃鹫。
秃鹫高唳一声,扭过头落在台阶上,啃着地上的断肢。
“傻站在这干什么?”
涂可找了半天才找到干净的地方落下,站在那唯一一块干净地方,心里的烦躁一股一股涌出。
但她归咎于长时间的相处,让她看雷弘越来越不顺眼,只是看着他站在那儿就很烦。
最开始还想跟他好好过,这都什么狗屎想法!
“我们去哪儿,先找到那三人吗?”
雷弘没觉得自己不招人待见,扭头问涂可的意见。
还是一脸蠢样。
涂可不想看他那张脸,从他包里摸出她的手机,翻出那张万人朝拜图,指着图片后面好似岛国某神社的建筑物。
“先去这里,他们应该也是往这个地方赶。”
“好…那个,涂可,你说我姐姐还活着吗?她前几天来这边出差就了无音讯,她那么厉害,应该…嗷,你又打我!”
雷弘揉着隐隐作痛的肩膀,疼得呲牙咧嘴,涂可还是一如既往的手劲大。
涂可打开手机的单机游戏,嗤笑:“你姐都想害你,你还来救她,行啊,大圣父!”
日常刺他一句后,涂可便走在前面带路,边埋头玩游戏,边灵活躲避地上的残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