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外面的事宜,立即迈步走进最深处,一路上也有麻烦的拦路鬼,幸好今天有帝君大人的气息还存在,这些东西暂时不敢近身上前,不然这小小的地方,麻烦事还不是一般的多,就是不知道离丹林寺这么近,为何寺里的老秃驴们不处理。
走近之后才发现萧崎臻靠在树干边上,身上没有受重伤,但是还是有些轻微的小伤口,面对这么凶的恶煞,萧崎臻居然能安然度过,不知道是有我的原因,还是其他的
“萧崎臻,你把我带过来,居然把我丢在寺庙里,你自己一个人先走了。”看着没受伤的人,不禁上前询问着理由。
“抱歉,不是故意丢下你的,只是突然看到有人受伤,还被奇怪的东西带着走,所以没来得急和你说,就先来了,我知道你有办法找到我的,这次真是个意外。抱歉。”
“呵你倒是有自信,你说万一我没有理会,自己走掉了呢,怎么,你打算自己解决,和她一起死,不过你杀不死她,她也杀不死你,只是面对这些东西,不知道如果我不来,你能顶多久?”
“如果连这点自信都没有的话,我拿什么来追你。”突然之间语出惊人,把我吓了一跳。
“我怎么发觉你自从升官脱离了特警之后,不对,也不算脱离,只是身兼二职,不过,之前的杀伐果断,冷血无情的那个萧大警官去哪了,莫非是今天遇到了什么东西,被附身了?”
“是吗,我怎么没发觉,关于冷血无情,你听谁说的?”
“这种事情,你手下不都这么说的吗,难道说的是别人。”
看着没话可说的萧崎臻,暂时打算放过他,转身看着还在吸收着最后一团血的红衣血鬼,其实就是血奴,这种就是临死之前,被人放光了血液,死相惨烈,不甘心,所以才会在死后厉化成了这副模样,说起来生前不过是个可怜之人,但死后,谋害无辜之人的生命,那就是罪不可恕。
“我来之前,她应该是已经吸收了一个,我是跟着后面被抓的那个一起走进来的,不过还是晚了一步,也被她杀害了。”
“嗯,放心,既然手上染了血,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说完趁着还没吸收完的血奴,抽出家伙事开始上前,可能是由于身上的气息太强,血奴开始一步步的往后退,边退边发出攻击。
不过都被我的剑挡了下来,看着我没受到一点伤害,血奴开始怒了起来,发起严厉的攻击,开始召唤附近臣服于她的那些鬼魂。
帝君说过,拥有了生死簿,我可以自由召唤阴间的阴差帮忙。
既然有了帝君的命令,还能省下不少功夫,不用白不用。
“即令我身,即听我令,阴间神使,速速现身”话音一落,瞬间阴差就出现在我身侧。
“沐大人,我等奉帝君之命,随您调换,如您有需要,敬请下令吩咐”领头的鬼差上前一步敬了个礼后,开始说着。
侧身偏开身子,还是没有那个习惯受人跪拜之类的,所以下意识的习惯。
“不用这么客气,以后麻烦你们的事情还多着,还希望你们多多海涵。”说完对着两位鬼差一点头,同时吩咐道:“这次因为是没伤过人命的游魂野鬼,所以我不好出手,这次还请麻烦两位了。”
“大人客气了。”说完,两位鬼差拿着锁魂铁上去对付那些孤魂野鬼去了。
“啧,我这个人最怕麻烦了,偏偏你还是个最麻烦的人,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了。”说完,把桃木剑置于身前,划破掌心,血液瞬间冒出,师父曾说过我的血可以治疗一切邪魅魍魉弄出来的伤口,可以让伤口瞬间愈合,但也最吸引那些邪魅,所以,手指破了之后,流出的血液吸引了已经吸收完毕的血奴。
她看着我的血,脸上露出了贪婪的神色,开始露出了想把我抢夺过去吸干的心。
但我没有搭理她,而是看着冒出的血染红了桃木剑,桃木剑瞬间褪去本性,剑身上的花纹开始一道道的冒出来,其实师父不知道的是,我的血可以斩杀一切邪魅魍魉。
花神剑完成的那一刻,掌心的伤口开始慢慢的愈合,血奴没有闻到那股香甜的味道之后,开始变的更为暴躁,不顾一切的冲上前。
“血,我要血,我要把你抓过来,慢慢的吸干你身上的血。”
“是吗,有胆子的话你就放马过来,看是你能吸干我的血还是我能收拾了你。”
说着一人一鬼缠打了起来,受过我血滋养的花神剑,每砍一刀血奴的身上,她的身上就冒出一道黑烟,身上的伤口就会流血黑色的血液,功力也会随着每破一道伤口,下降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