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赶夜路回京城,一路上都是凌琦和云绮轮流开车,如果不是因为不能突然出现,可能我就自己一个人回去了,可能速度还会更快点。
看着手心里一直展现的那一条红线,那个是我在师兄们身上放的小纸人的限制,线是无形的,只有施行之人才可以看到。
不过在快到京城之时,先把茯苓茯溪放出去探方向了。
希望这次没有那么惊险吧,不然每次都要看师兄们担心的表情。
到家之时,九师兄一个人在焦急的快要把自己给抓秃了。
和云绮说让它们俩先去洗漱休息一下,连着开了那么久的车,十个人也会累,而且保证会安然的把他们的少主带回来之后,才肯去休息。
“师兄,我回来了。”
“小师妹,你终于回来了,快回来救救师兄吧,我实在是没招了,用尽所学,还是没有寻到他们的位置,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不然大师兄下了命令,不让我们告诉你。”
“哦,那你可以不说的,我也当没有听到,你们就继续瞒着我就行的。”说着坐下,喝着苏玉琉泡好的茶,喝着比之前好喝了,看来最近我这几天没在,手艺有进步了。
喝完茶之后,没有搭理师兄,而是回到房间,洗澡去了,连着两天都在赶路,还是有点累的。
看着没有说话就走的师妹,杨轻飏有点反应不过来,不过师妹回来了,起码心里算是安稳了。
安稳的洗个澡之后,听着茯苓茯溪传回来的信息,当即换衣服出门,不过刚出房间门口,九师兄就已经在外面等着了,看着九师兄这样,没有说话,心里长叹口气,其实,我已经长大了的,为什么师兄们总是还把我当个孩子一样,我也可以保护你们的,我不想站在后面看你们奋斗,我们可以并肩一起奋斗的。
“师妹,小莘儿,莘儿,别生气了,等这件事完事后,我和师兄们给你负荆请罪,好不好。”每次犯错都是一样的态度,可每次都是当我小孩一样的在哄着我。
“每次都是这样,结果还是一样的。”说完,没看师兄,转身往楼下走去。
杨轻飏脸上露出尴尬的表情,心里带着一丝不安,怕师妹这次会生气,不理他们,以前只要生气了,除了师父,没有和任何人说话,这次惨了,不好哄了。
“玉琉,刚才让你准备的东西备好了吗?”
“小姐,已经备好了。”
“走吧,出门。”说完率先走出门这次真的希望能把那群烦人的祸害一起解决了,不然总时不时的窜出来,实在是很烦人。
九师兄负责开车,刚回来时,让凌安回自己的地方去了,这次耽误他那么多时间,也有点不好意思的,云绮本来是不想带她出来,但执意要跟着,没办法,跟吧。
看着玄镜上面显示的那个地方,看着周围的阴气笼罩,没看到师兄他们,但知道他们是安全的,起码心是安的。
“小师妹,我们已经出了京城,师兄他们是不是被转移到这了,可我们盘查几天城门口,没看到有大物件进出,他们是怎么把师兄他们转移出去的。”
“其实有的时候转移东西,不一定要经过你们的眼前,常言道,眼见不一定为实,耳听不一定是真的,这说明了他们的手段远不止如此,看着这次,这麻烦不是一般的大,现在就希望在我们到达之前,师兄他们不会有任何意外,不然,我定要把他们的老巢都给拆了。”眼睛阴狠的看向远处,心里带着平静的怒火。
到达地方的时候,下车的时候,瞬间感觉到四周都是阴冷的气息,看一眼四周,果然没有看错,这里是惨死之人的乱葬岗,这里如果没有人度化,日久天长的,总是会出事,如果被歹毒之人惦记上,就比如现在,这个就是个祸端。
“云绮,这个是护身符,我需要你帮我办几件事,还有我之前吩咐你的,可记住了?”在云绮耳边耳语几句之后,云绮领命悄然退去。
九师兄看着云绮走了,没有意外,师妹虽是最小的,但心思和考虑从来都是最敏捷最有准备的,或许,我们一开始就错了,师妹长大了,不再是小时候那个,需要我们保护的人了,可能师妹也想保护我们,也想和我们一起并肩。
“玉琉,你不是说想留在我的身边吗,这次,我想看看你的努力,希望这次过后,你还能有之前那么坚定的信念。”看也没看苏玉琉,而是把视线放向鬼怪四起的乱葬岗,看着阴气不断滋生的乱葬岗,拳头用力的深深一握,心里的那股劲越来越大,把他们全消灭的劲一直都在滋生着。
“知道我让你准备的是什么东西吗?”语气慢慢的平静下来,看着这杂乱的乱葬岗,话却是清冷无比的和苏玉琉说道。
“知道。”
“那我走之前让你熟记的东西可有记住。”
“嗯,我都熟记了。”
“既如此,这就交给你了,最重要的是,万事予己身要紧,如果遇到危险,记住我和你说的,逞强不一定能有好结果,沉淀自己,稳住自己,再深的仇恨,都没有最终结果重要,如果是为了一己之私,只怕你自己遭受不了后果。”
说完后迈步走向乱葬岗最深处的林子里。
九师兄看着我走了,看向苏玉琉,说道:“能得小师妹教导,可以说你得了好机缘,用心学,不会失望的。”说完后,也跟着沐芷莘走向林子深处。
走到林子边缘,看着借用这里的阴气围起的阵法,嘴角边的冷笑一直没有变过,看来是下了血本引我过来的,就是不知道,那么聪明绝顶的那三人,如果知道了自己只是个被人引导的牵线木偶,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怎么会不知道,当他们被困在阵法中时,才知道太小看了背后之人,此时一个个的也是懊悔的很。
“不知道小师妹如果知道我们就那么被人当绳子一样牵着进来了,会是什么样的,估计现在已经很生气了,怎么办,这次回去,难哄了。”七师兄捂着受伤的手臂,在询问着大师兄。
“难哄也得哄,谁让我们这次没长脑袋,被人利用了,还不知道。”
“萧警官,话说你怎么也会在这里的,你不是和我们分开行动了?”七师兄看着靠在墙上不说话的人,语气贱贱的说道。
说起这个,萧崎臻心里隐隐的不快,说来还是不够了解,不然也不会看到一样的人,而被牵引到这里,进来了才懊恼起来。
看着不说话的萧崎臻,两兄弟这次没有再说话。
都在静静地修身气息,被关的这几天,一直在试各种方法,一直都没有办法出去,如果不是误打误撞的和萧崎臻遇到,估计现在连快安全的地都找不到,这里起码来说,还是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