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巧音准头好,花生直接砸在老登脸上,落在地上时,发出轻微动静。
被花生砸不疼,却很丢脸。
“江家的!你不管管你儿媳妇!二大爷这么大把年纪了,竟然被她折磨羞辱!”
“这徐家丫头之前也不是这样的性格啊!”
“好像是落水之后就变了,不知道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缠上了。”
田小娥和李怏怏听到里面的混乱,对视一眼。
活该!
“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人看到了吗?”
“二大爷喝多了,没站稳,差点摔新娘子身上了。”有人解释。
有人笑道:“新娘子脸皮薄,可能吓到了。”
“吓到了也不能踹人啊!二大爷一把年纪,要是踹到哪儿了,喜事就变丧事了!”
“二大爷年纪大了,走不稳,你个做小辈的扶一下怎么了?”朱玫兰显然也不当一回事。
“是吗?”徐巧音眉眼冷淡。
将盖头一扔,直接落在了朱玫兰头上。
朱玫兰手忙脚乱要取下,正要说什么,一股口臭袭来,整个人被扑倒,盖头搭在了她脸上。
徐巧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这会我倒是信了。”
众人一看。
朱玫兰正好被江二大爷压着了,脸上还盖着红盖头。
“我的天呐!”
耳边不断有笑声响起。
“徐巧音!”
朱玫兰气得浑身发抖,一把推开身上的人站起来,老脸红透了,扬手就是一巴掌,劈头盖脸扇向徐巧音:“你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
徐巧音直接避开。
“二大爷年纪大了,走不稳,你个做小辈的扶一下怎么了?”徐巧音阴阳怪气。
“朱玫兰,你怎么还两幅面孔。”
“这话不是你刚才说的吗?你这么生气干什么?”
朱玫兰没打到人,差点摔了,抬眼看到乡民都盯着她,气疯了,又要冲上去打人:“我让你胡说!”
旁边有人拦住她:“好了好了,别生气,大喜的日子,闹这个不吉利。”
“我看就是过了吉时的原因。”
“吉时不能错啊!”
徐巧音冷声:“朱玫兰,你对我不满意,不想让我跟江树旗结婚可以直说,何必一而再,再而三的欺负人呢?”
“先是大公鸡,现在又是这老东西……”
“还特意让人把江树旗从新房带走,你打得好算盘啊!”徐巧音手拍的啪啪响。
朱玫兰脸色一变。
众人一脸茫然,怎么这些话听着这么不对劲。
“江树旗回来跟江家人吃得都是一样的东西,怎么会偏偏在结婚的时候拉肚子?朱玫兰,这都是你做的吧?”
“反正礼也不是跟江树旗成的,这婚,我就当没结过,我跟江家也没半点关系!”
“我还是我,我只是徐巧音,不是江家的媳妇,你们可不要叫错了!”
徐巧音说完,将套在外面的红嫁衣拽下丢在新床上,转身就走。
围观的人下意识给她让出一条路。
等人走出去了,才有人说:“是不是得把新娘子拦住啊?”
众人这才回过神。
“二大爷也真是的,要不是他,新娘子也不会被气走!”
“我怎么听着,这事更像是因为朱玫兰?”
“哪有人上赶着让人欺负自家儿媳妇的,这不丢死人了?肯定是话赶话啊!就是二大爷的错!”
江二大爷一听这些人都在怪他,只能装晕。
江老汉和江国栋很快来了,两人听着屋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告诉,拽江二大爷出门时,不是偷打一拳就是故意磕着人。
江二大爷疼也不敢叫出声,怕被人发现是装的。
江二大爷家里人很快也来了,要将醉酒的他抬回去,他老伴也来了,还想撕拉徐巧音,被其他江家人拦下。
“派出所的人还没走,你要觉得是我弄死了那老东西,你去报警。”
江二婆子见她扯到杀人上,一下有些慌了:“死丫头你说啥?”
“报警。”
“就是个误会,别闹了。”
有人和稀泥,很快将人拽走。
这些人拽得太快了,不然徐巧音不介意让江二婆子知道,她男人跟儿媳妇孙媳妇扒灰的事。
上次赵家喜事闹那么大事,是因为徐巧音。
这次江家又闹,又是徐巧音。
有人跟朱玫兰说:“依我看,这婚就当作没结过,我瞧着她就不是个好相与的,这还没过夜,就闹腾得家里不得安生,这要是长久下来还得了?”
“刚才她不是叫得厉害吗?你就顺着她,当这婚没结过。”
“刚才她是叫得厉害,说她不是江家儿媳妇,但她现在没提了,一看就是想吓唬人的,就打算靠这个拿捏你,你可别信了!”
朱玫兰听完一拍大腿,可不是,刚才她都没反应过来!
她就该趁机把人赶出江家!
“徐巧音在哪儿?”
……
徐巧音出来就跟陈则眠打了个照面,陈则眠正要跟她解释刚才的事,就见徐巧音跟没看到他一样,直接从他身边走了过去。
陈则眠:“……”
生气了。
陈则眠跟上去。
徐巧音正在跟徐大嫂说话:“我去城里时,看到有很多地方都在招工,码头好像在招大厨,你要不要去试试?”
徐大嫂做饭很好吃。
剧里后期她带着一家人在县城里开了餐馆,红火几十年。
徐大嫂有些吃惊:“我那手艺能行吗?”
“你在娘家时,不是常被请去当帮厨吗?”徐巧音回忆了一下,给她增加信心:“我以前吃过一次,觉得挺好吃的,大嫂,你的手艺很好,赶得上国营饭店的大厨。你去试试呗,万一能行呢,难道你不想让青柠去读书吗?”
徐大嫂原本还有些犹豫,听到这话,神色突然坚定:“我回去跟我家那口子商量一下。”
徐家小家的钱也都是上交给黄百桂的,徐青柠要是想上学的话,只能去求黄百桂。
但是黄百桂不会让女娃子去读书。
她自己没读过书,也不让女娃子读。
徐大嫂是个急性子,直接去找徐大了。
陈则眠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徐巧音没说话,把玩着空水壶。
陈则眠直接将两人的水壶换了一下。
他水壶里的水是满的。
徐巧音看他一眼,没说话。
陈则眠掏出一个纸盒,从里面取出一粒蓝白色胶囊递过去:“把感冒药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