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莹琼回到医馆给自己发配的小房间了,一般医馆的伙计要么回自己家,,支出一部分报酬住多人间,但医馆中只有纪莹琼只一个女人,只好给她独自配一间,支出的钱当然也更多。
今天她从诊室回来后,刚要打开小屋的门,背后突然冲出一个人,用手臂死死勒住她的脖子,另一只手用一块布捂住她的口鼻。
纪莹琼闻到一股难闻的气味,那块布捂得很紧,这让她难以呼吸。
经过一开始的恐慌之后,纪莹琼将右手肘向后挥打过去,好像是击中了对方的肋骨,“咔嚓”一声,肋骨应声而碎,对方硬生生忍住没叫出声,胳膊上的力道一点没减。
纪莹琼继续向肋骨折断的那个地方击打,那个人终于经受不住疼痛,松开胳膊,没等纪莹琼转过身去看清他的长相,那人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纪莹琼也没有去追那人,立刻进屋,从里面锁上门。
第二天,太阳刚刚升起,纪莹琼就出了门,径直走向诊室,来到还在睡的牧青旁,轻轻地拍了拍牧青,把她叫醒,示意她应该去听师傅的课了。
牧青点点头,静悄悄地走出去,她当然不是去听课。她要继续执行自己的计划。
纪莹琼悄悄坐下,昨天晚上的事她想了一个晚上,对方用的药应该是一种叫忘忧草的迷药,这两天她经常见到,对它的味道很熟悉。
听别人说那玩意是用于给病人止痛用的,只要把它晒干点燃再让病人吸入,病人就能迅速陷入昏迷状态,只要一点点就能让人昏睡半天。
让人奇怪的事她吸入了这么多竟然没有一丝晕眩的感觉,至于对方是为了什么,用脚后跟想都能想明白,不知道对方是谁,她除了诅咒对方祖宗十八代没有任何办法,忘忧草散发很快,即使她当时立刻前去报案也不会有任何证据。
正在沉思中的纪莹琼感觉到手边有一丝异样,集中视线看去,心中惊剧,床上的女子腹部正迅速膨胀,其他部位,包括脑袋都在迅速萎缩,还没等她站起身,女子的身体已经变成一个鼓鼓的气球模样。
纪莹琼慌了神,手足无措,马上去找出去不久的牧青。
药师听到这里的动静赶了过来,看到这般模样他也是惊住了,他从医几十年从没见过这种死法。
牧青没有走远,被纪莹琼追上,一把抓住她就往回跑,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直到被拉进诊室看到母亲的样子。
她呆呆的站在原地好一会,才哭出声来,这时女子的身体已经干瘪下来,剩下一具干巴巴的,只剩下皮和骨头的残骸,药师去摸脉搏,没有任何波动,
牧青一边哭一边走到母亲身边,想抱却不敢抱,怕弄碎母亲的尸骨,只能紧紧抓着母亲破碎衣服的一角。
纪莹琼这时看着痛哭的牧青,眼里也充满了泪水,她走过去,紧紧的抱住她,两个人就这样相拥而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