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佩服(1 / 1)

影慕雪捏着手中的匕首,盘算着能杀几个人,手里的证据千万不能被收走。

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她跑在街道边太显眼,侍卫个个会武,追上她很容易。

有侍卫落在她身前,她手中匕首直刺进侍卫腹中:“非要来送死,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语气冰冷,眼里扬起得逞的笑。

一支弩箭远远射向她,她感觉到不对劲,一转身,那弩箭就擦着她身侧而过,在她右臂留下一道血印。

真疼啊,她在现代连打针都怕,这箭刺破皮肉真不是一般的疼。

仅凭银针和毒粉应付这些侍卫还是太过吃力,孙知府打心底里想要将她灭口,侍卫招招狠辣,下一步不知道还会有什么暗器。

她一抬眼,看到前方青楼里还灯火通明、轻歌曼舞。

她计上心来,小跑着钻进青楼中。

几名侍卫面面相觑,像是在征求意见。

“头,前面是青楼,我们这些侍卫不方便进去,要怎么办?”要是这么闯进去,肯定会打草惊蛇,青楼里什么人都有,不能声张。

“你们回去向知府大人复命,我乔装进去寻找,务必要杀了她。”

“头,我们连她的脸都没看真切,就算进去,也难寻找。”

为首的侍卫眼里透着杀意:“她一个女子在百媚楼里,行事自是没有男子方便,稍加留意询问便能找到破绽。”

“还是头有办法,我们这就回去复命。”

百媚楼里,影慕雪被老鸨拦住去路:“哎,姑娘,这里可不是女子能来的地方。”

老鸨打量着影慕雪,她青丝如瀑,一双水眸灵动无比,樱唇红润,富有光泽。

她头发微乱,发丝垂在耳侧,捂着手臂眼神略显慌张,这狼狈的模样,当真是我见犹怜,真是上好的美人胚子。

影慕雪拍出一张银票在老鸨怀里:“不就是要银子吗?给我准备一间房。”

老鸨拿过银票一看,居然是二百两,立马起了心思,喜笑颜开的动动眉毛,一副了然的模样:“我懂,姑娘想要的这里都有,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小倌?”

影慕雪眉心蹙起,眼底闪过不耐:“不用小倌,一间空房便可,不要让人来打扰。”

“好好好。”老鸨转向身边的丫鬟,表情严肃吩咐:“还不快给这位姑娘准备一间房?”

丫鬟立马会意,上前低声道:“姑娘,请随我来。”

影慕雪向身后看一眼,发现没有人闯进青楼,她暗暗缓口气,跟着丫鬟来到一间房里。

“姑娘,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唤奴婢,奴婢告退。”

她挥手,丫鬟退出房间,顺手替她关上房门。

影慕雪呲着牙看向自己手臂上的伤口,那里被深深划出口子,血止不住的流,要不是因为她穿着黑衣血迹不明显,恐怕连这青楼都进不来。

追杀的侍卫一时半会进不来,但总会想办法进来,她不能在这里多留,要趁机离开青楼才行。

她倚在床边,看桌上摆着美酒点心,袅袅熏香让人迷醉。

她起身,想用茶水浇灭熏香,门却在这时打开。

裴度迈着步子进来,看到是她后,他明显一愣,随即关上房门,深受打击的向她走来:“影慕雪,你当真让本少爷好找,你居然宁愿在百媚楼挂牌,都不愿入府做我的侧夫人?”

真是晦气,不愧是男主,到哪都能遇上,跟现代社会的番茄小说一样,简直玄学,玄学到家了,不过也对,她穿的这本书就是番茄小说里的其中一本,无脑狗血该有的都有,偏偏没什么人看,能在这碰见他,也不算意外。

裴度靠近她才闻到一股血腥味,他面色一肃,看向她手臂:“你受伤了?”

“裴度,你出现在这里,林墨婉知道吗?”依林墨婉的脾气,知道他逛青楼,肯定又要闹。

裴度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前段时间她还低声下气的叫着少爷,现在就连名带姓的喊他名字,一点惧色都没有。

他眼底的兴趣越发浓厚,这样的影慕雪才是他想要征服的,她倔强医术高,脾气还独特,如果这是她欲擒故纵的戏码,那么她成功了。

“婉婉身怀有孕,我来这里也是为了她好,再说我堂堂太仆之子,还会受一个女人管束吗?”

到底哪出了问题?书中的裴度对林墨婉明明是深情专一的,除了有点颠外可没有逛青楼的嗜好,难道因为她的到来,改变了某些剧情?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逛青楼是为夫人好的,佩服。”

她递给他一个神经的眼神,打算离开。

门外响起脚步声,同时她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寒意。

是知府派的侍卫来了。

她眼底一冷,脚步在她房门前停下,她心提到嗓子眼,握着手里的匕首,面色阴沉。

许是裴度看出她的紧张,在门推开的一刹那,他向前一扑,将她扑在床榻之上,顺手拉上帘帐。

“你做什么?”她举起手里的匕首就刺向他。

他握住她的手腕,低声提醒:“别出声。”

门口进来个穿着灰衣的男子,她透过帘帐,一眼就认出是知府侍卫首领。

裴度声音带着欲念,怒喝一声:“谁敢扰本少兴致?滚!”

来人立马抱歉行礼:“对不住,公子可有看到一名受伤的女子?”

“没看见,出去!”

“好好,你们继续。”来人赶紧退出去,关上房门。

原来他是想救她,算他有良心,也不枉她以前在府里时给他做牛做马。

裴度低头,一眼就撞进她清澈的眸中。

“人都走了,你还不快起来?”

他眼里的情欲不减,握着他手腕的掌心一个用力,她手中匕首落里,发出清脆的响声。

“裴度,你想做什么?”她察觉到不对劲,瞬间偏头,看向桌上的熏香,那熏香有助兴作用,此时两人在帘帐内,极易出事。

他将她的手腕按在软枕上,呼吸渐渐粗重:“影慕雪,你这是又得罪了什么人?我救你一命,你是不是该以身相许?以后由我护着你,没人敢再找你麻烦。”

他眼神迷离,俯身就要来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