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
“刘队。”
审讯室里,刘洪志推门走了进来,随后来到林阳身旁坐下,将会议室里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下。
“品学兼优?那看来是得好好查查清楚了。”
“可别冤枉了他们。”
听完刘洪志的讲述,林阳脸色怪异,随即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二十分钟后。
四位公子哥全都被带到了同一间羁押室。
正当几人低头窃窃私语的时候,羁押室的门再度打开。
一脸严肃的林阳,手上拿着几份文件走了进来。
见状,原本交头接耳的几人顿时下意识的朝后挪了挪脚步,神色警惕的看向林阳。
林阳也当做没看见,在距离四人三米远的位置停了下来。
随即扬了扬手中的文件,微笑开口:“你们亲爹说你们的过往履历都是品学兼优的好孩子,这次呢只是喝了点酒做错了事,希望我们警方能好好查清楚。”
说到这,林阳将手中的文件丢到了几人面前。
“现在查清楚了,不过一不小心,哎,又查出来了几件事。”林阳微微停顿,语气中略带着遗憾。
“现在就算你们如实坦白,恐怕一年是出不去了,起码得三年起了。”
“怎么样?要坦白吗?”
“”
听着耳边响起的声音,正准备翻看那些文件的四人先是微微一愣,随后直接傻了眼。
“什什么!?”
“三年!!起?”
让他们在监狱里呆三年??
这不比要了他们的命还可怕!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爹一定会救我的!”
听到这句话,林阳倒是不否定的点了点头。
“你爹确实是想救你来着,想证明你是个好孩子,但很可惜,估计连你爹也没想到,你的过往竟然会那么不堪。”
说完,林阳再次遗憾的摇了摇头。
唰——唰——
四人疯狂翻看着手中的纸张,上面只是简单的描述了一些他们曾经做过的事情。
强奸,胁迫,和解——
持械斗殴致人残疾,胁迫,和解——
只是粗略一眼,几人便再难抑制内心的恐惧。
那些被他们用尽手段掩藏起来的事情,竟然都被扒了出来。
“不!不对!”
“这不是我做过的!我没有做过这些!”
徐宏一把将手中的文件甩飞出去,神情恐慌的摇着头。
反倒是最外侧的钟家宇,兴致勃勃的认真翻看着手中的每一张纸,像是一个正在吃瓜的路人。
至于一旁的另外两人,也全都是死不承认他们做过这些事情。
在他们看来,当初的这些事都处理的很干净,该给封口费的都给了,该销毁的证据也都销毁了。
即便现在有人知道,但他能拿出证据吗?
警察抓人可是要讲究证据的!
只要他们咬死不承认,就一定不会出问题!
林阳淡然的看着几人拙劣的表演,并没有去拆穿他们。
同一时间,在另一间屋子里,一份相同的调查文件也通过刘洪志的双手摆到了三位老总的面前。
“三位还请看看这个,不知道对于这件事,你们觉得还需要再查下去吗?”
“也许到那时候,就不再是一年三年,而是五年,十年,甚至是二十年!”
刘洪志只是重述着林阳的原话,而三位老总看着手中简明扼要记录着的种种,脸色也是愈加难看。
到最后,几人甚至是一言不发,黑着脸径直走出了警局大门。
私家别墅内。
砰——
徐艾坤宽厚的手掌重重的拍在了檀木茶几上,发出沉闷的震响。
“这小子是真能惹事!”
“现在被逮住了把柄,就关里面吧!最好是别再出来了!”
一旁,钟向林和李金紧蹙着眉头一言不发。
脑海中却在飞快的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虽说查到了一些事,但我想来,他们应该没有直接的证据去证明。”
犹豫片刻,站在最外侧的黄律师开口说道。
听到黄律师的声音,原本就异常愤怒的徐艾坤直接瞪着眼直盯了过去。
“黄律师,那小子当初做的那些事,你是不是都知道?”
黄律师沉默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当初少爷私下里找我说处理一些纠纷,我看也没有多大的事,协商下无非就是多花些钱,少爷让我保密,我也就没跟您说。”
徐艾坤抬起手指着对方,甚至因为愤怒而不自主的颤抖。
“无法无天!你们真是无法无天!”
“没有证据都只是猜测!万一他们手上有证据呢?”
说到这,黄律师微微沉吟后继续说道:“其实还有一个办法,或许能将几位少爷保释出来。”
“什么办法?”
黄律师打开公文包,从里面取出一个文件袋放到了茶几上,随即开口道:
“早在两年前,我就为徐宏少爷以及李子木少爷在一家精神病院做了登记,就是为了预防今天这种情况。”
“这份文件里详细的记录了两位少爷一直以来的治疗进度,以及检测结果,都是货真价实的。”
黄律师说完便歉意的看向钟向林:“当初钟少爷还没回国,所以没有提前替他准备。”
“精神病院的证明?”
听到还有这样一个后手,徐艾坤和李金顿时神色一亮。
黄律师十分自信的点了点头。
“有这样一份货真价实的证明,将两位少爷保释出来不成问题。”
“至于刘少和钟少,或许只能向那位求助了。”
说到这,徐艾坤的眉头微微一皱,“那位还在开会,结束后应该会联系我们。”
“当下最要紧的,还是先想办法将这几个臭小子捞出来。”
徐艾坤沉吟片刻,抬头看向黄律师嘱咐道:“这件事你就作为全权代理的律师去交涉,将他们先保释出来。”
“我等等那位的电话,看有什么别的安排。”
黄律师将文件袋收起,朝着几人点点头,随即离开了别墅。
他需要再去准备一些材料,确保万无一失。
徐艾坤深吸了口气,目光落到一旁的钟向林身上,安慰道:
“老钟你放心吧,家宇那孩子才刚回国,应该没什么问题。”
听着老友的安慰,钟向林紧皱的眉头稍稍松了松,刚才在那些文件中,好像确实没有看到关于他儿子的劣迹,想到这,他顿时长舒口气:
“但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