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忍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医院,下了车一眼就瞧见了被警员制服的暴徒。
他顾不上去调查是谁派的暴徒,着急的挤过人群走到了医院的大门口,留下的保镖看见是江忍,急忙跑到了他的面前。
还未等他开口,江忍重重的一拳打到了他的胸口,保镖吃痛,毕竟是受过专业训练,一拳打下,身子仍然站的笔直。
江忍眼尾猩红,额头青筋暴起,克制的低吼:
&34;你怎么不去找人!&34;
保镖别过了眼,战战兢兢的向他汇报:
&34;我们有了江夫人的踪迹,您的电话打不通,我们怕联系不到您,就留下了个人。&34;
江忍听到有了孟听的踪迹,理智回归,这才想起自己的手机已经被自己摔了个粉碎。
江忍顾不上教训保镖的失责,拿过他的手机拨通了另外一名保镖的电话。
——
孟听感觉自己的身子像是在海上漂泊,虚浮的晃来晃去,感觉越来越偏向于虚无,最后失去了全部的意识。
这次舒兰没有像袁尚成一样给孟听下伤害身体的分量,只是让她短暂的失去了意识。
等到孟听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眼前一片漆黑,手脚也被束缚在椅子上,她没有轻举妄动,因为耳边传来了一股熟悉的声音。
&34;她会不会死了啊&34;
&34;你给她下了多少药&34;
&34;就这么一点啊。&34;
&34;那倒不会死,她现在也不能死,我还等着用她让江忍护我出境呢。&34;
&34;什么,你被通缉了就因为这个,你给我发信息&34;
&34;那还不是怪你,要不是你求我帮你报复她,袁尚成也不会被查杀,那个组织也不至于被那么快捣毁。&34;
&34;我不是帮你运送药物了吗,你也带上我好不好?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不想被抓!&34;
&34;看你表现。&34;
……
孟听听出了一个人的声音,是舒兰,昏迷前的记忆也涌上心头,舒兰骗她进了厕所,从背后将她迷晕了。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另一个男人应该就是莫天,他被江忍查到证据了吗
孟听现在脑子骤然清醒,但她一动也不敢动,被遮住了双眼,也不知道处于什么环境中,不能轻举妄动。
她静静地躺在椅子上,脑子里全都是江忍着急的面孔。
原本因为她受伤江忍已经够缺乏安全感了,此时她怕江忍找不到她再次发病,做出什么不可逆转的过激的行为。
这些人渣该下地狱,可是她的江忍不应该被这么对待。
不知道过了多久,莫天的电话响起,一接通便是一股熟悉的暴躁:
&34;你把她怎么了!&34;是江忍。
莫天似乎很喜欢江忍失去理智的声音,觉得心情很爽,让他举报自己,他也要把他的女人毁掉。
莫天不再像原来那样慌张,瞥了一眼装晕的孟听:
&34;她嘛,还在昏迷中,你最好不要报警,不然我也不能确定她会怎么样&34;
江忍平静了一下心情,看来莫天还没发现他们的人已经在门口埋伏着。
莫天将人绑到了他在郊区别墅的地下室里,但他太过慌乱,压根没有发现江忍保镖的跟踪。
许久,江忍低哑的声音再次传来:
&34;你想要什么&34;
莫天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问题,贪婪的神情再也掩藏不住:
&34;护送我出境,不能被警察发现。&34;
&34;让我先确认她还活着。&34;
莫天脸上有些不耐烦,瞅了一眼一旁神经紧绷的舒兰。
舒兰立刻会意,在孟听的胳膊上掐了一把,白皙的皮肤立刻泛红,舒兰掐的不轻,孟听默默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孟听的皮肤很白,鼻梁也很高挺,此时&34;醒&34;了过来,莫天刚才没有仔细去看她,此时仔细上下打量了一番,眼里闪过一丝惊艳。
孟听假装害怕说了几句话,莫天贪婪的吞了吞口水,想要抚上女人的大腿,却被女人灵巧的躲开,声音似水:
&34;别……别碰我。&34;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江忍破音,模糊中能听出几个词:
&34;……别碰她……&34;
莫天此时已经完全没有了一开始的害怕,甚至有点兴奋,也不知道江总的女人什么滋味,想着便不自觉的盯在了孟听的胸前。
只要他伸手轻轻一扯,就能窥探到里面的春光。
舒兰已经不止一次看到莫天这个老色批露出这样的表情,明白他想干什么 眼瞅着莫天皱巴巴的手就要伸到上面,鬼使神差的抓住了他。
在莫天诧异的目光下,她用口型和他交流:
&34;先和他谈好,你要是现在就这么做,你觉得他还会同意,你想进监狱吗&34;
莫天不爽的瞪了她一眼,转头继续打电话:
&34;她还活着,不想她出什么事的话,你最好按我说的做。&34;
另一边。
江忍双目猩红,表情狰狞的被一旁的保镖拦住,高义接过了手机:
&34;行,那你发定位,我们等下准备好直升飞机就去接你。&34;
交涉完毕后,高义来到了江忍面前,对上他无神的眸子,叹了口气:
&34;放心,我们的人已经到了门口,刚才交涉的时候他们几乎已经确定了屋内有三个人,放心好了孟听不会有事的。&34;
江忍这才清醒了一些。
——
地下室。
挂断电话的莫天一脸的兴奋,刚想转身就被重物敲晕,晕倒前看到的是已经被控制住的舒兰。
孟听还被蒙着眼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被黑暗侵蚀,她生出一丝害怕,感到有人在靠近,她终于挣扎了一下,但双脚被束缚,无济于事。
&34;江夫人,不用害怕,我帮您松绑。&34;
听到了熟悉的保镖的声音,孟听紧绷的心弦定了下来,停止了挣扎。
因为被长时间的捆绑,孟听白皙的手腕脚腕已经被勒的有些发紫。
眼睛终于接受到光亮,她对上了舒兰惊恐的眸子,孟听看着舒兰被控制住的模样,眼底一片冰冷,果然她就是如此,只会后悔不会改。
她别过眼,刚想站起身,脑子忽然一阵晕眩,然后天旋地转,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