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舒凌心中拿定主意,于是开口道:“既然大家如此投缘,一见如故,不如我们来玩个游戏?”
褚莯努了努嘴,诧异道:“突然玩什么游戏啊,我们不是要去完祈愿符上的祈愿吗?”
歌舒凌讪笑两声,若此人真是歌舒城主,说不定那名偷盗通灵镜的女子就是他派来的,目的就是切断褚莯和宗门的联系。
那她就得想办法甩掉此人,否则,他跟着说不定会坏事,虽然她猜不出酆都城主为何要潜伏在她和褚莯身边,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还是小心为妙。
若不是城主的话,那此人说不定会帮上自己的忙,同行百利无害,而且只有此人见过那偷镜者,说不定可以帮他们找通灵镜,到时候有了他的帮助他们找起来也会方便许多。
她偷偷瞥了眼凌然,发现他一脸人畜无害,云淡风轻的样子,看起来倒不像是那个凭一己之力震慑酆都众人的城主。
随后便见他嘴角浅笑,开口道:“听起来倒是十分有趣。”
陈粲瑾见城主有了兴致,忙跟着附和,“好呀好呀,什么游戏,褚莯兄,刚认识,玩个游戏正好加深对彼此的了解嘛。”
“完祈愿这种事有我英明神武的主人在,那可是分分钟的事,放心好啦。”
褚莯有些疑惑地扫了众人一圈,见众人都对这莫名其妙的游戏感兴趣,只好勉为其难的应承下来。
歌舒凌于是面向褚莯,“烦请用一下你的真言符。”
褚莯闻言,腾得一下护住了包里的符咒袋,大喊道:“真言符!你要它干什么?”
歌舒凌遂解释道:“这个游戏叫真心话大冒险,是需要真言符的。”
褚莯忙大喊大叫道:“不行不行,你这是在要我的命啊,你知道它有多稀有,多贵吗?我攥了好久才攥了三张,你竟然拿来玩真心话大冒险?”
歌舒凌见褚莯那副视死如归地表情,微微蹙了蹙眉,她没想到这真言符竟然这么贵重,她以前想用什么符咒,从师父那拿即可,从来不用担心贵重与否。
于是她只好附在褚莯耳边小声道:“那我买你一张,一张就行,记我账上。”
褚莯拼命地摇了摇头,“你一年的月俸都买不起一张的。”然后依旧紧紧护住自己的包,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歌舒凌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想要从褚莯身上要出一张真言符比要他的命还难。
她只好放弃这种方法,只能想办法另寻他法来验证凌然身份了。
此时凌然却突然开口道:“阿粲,带钱了吗?”
陈粲咽了咽口水,真言符这东西他可是听说过的,一旦贴上它,只能说真话,不能说假话。
否则它就会凝聚成一道灵力打在撒谎者的身上,也不知道这个凌姑娘到底想问什么,万一不小心问出什么来,暴露城主身份可如何是好。
于是他只好支支吾吾道:“出门太匆忙,没,没来得及带钱。”
褚莯一听,有些紧张,瞪大双眼看着陈粲瑾和凌然,“你们该不会都没带钱吧。”
陈粲瑾讪笑两声,“没带,没带,分文未带。”
褚莯眯了眯眼,附在歌舒凌耳边小声道:“他们要是没钱的话,我们同行这一路上吃的住的岂不是都要花我们的?宗门报销可是有上限的,花超了可报不了的啊。”
歌舒凌抬眼瞥了眼褚莯,小声回道:“可是,拿走你通灵镜的那个人只有凌公子见过。”
褚莯抬手捏着下巴,眉目紧蹙,陷入了两难之境。
此时凌然眉目微蹙,冲陈粲瑾再次开口,“阿粲,你真的分文未带吗。”
陈粲瑾快速地眨了眨眼,但见城主那副认真模样,只好从腰间掏出钱袋,“我突然想起,临出门时,陈……管家给我塞了一袋钱。”
他将钱袋双手递到凌然手中。凌然则将钱袋递到褚莯手中。
褚莯接过,不以为意,但试出它沉甸甸,便有些好奇地打开了钱袋。
钱袋打开的一瞬,褚莯得眼神“唰”得一下亮了,他目不转睛的看着钱袋里的黄金,拼命的眨着眼睛,然后咽了咽口水,大喊道:“黄,黄,黄………黄金!”
他揉了揉眼睛,不可思议地拿出一块放在嘴里咬了一下,大喊道:“真的是黄金。”然后便两眼一翻,脚下一软,晕了过去。
众人忙焦急地围了上去,陈粲瑾使劲掐了掐褚莯得人中,褚莯才悠悠转醒。
歌舒凌不可思议地看着褚莯,褚莯这是看到这么多黄金晕过去了?
褚莯又晕了几回,才渐渐地对这黄金免疫,终于能好好说话了。
于是凌然便客气问道:“不知这些钱买下褚兄的真言符可够?”
褚莯忙不迭地点了点头,从符咒袋中拿出一张真言符递给了凌然。
然后又从钱袋里拿出一块最小的黄金,兴奋异常地放进了自己包里,随后将剩余黄金恋恋不舍地也递到了凌然眼前,“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一块黄金就够了。”
凌然摆了摆手,“剩下的就当同行的路费。”随后将手中的真言符放到了歌舒凌的手中,眉目浅笑,饶有兴致,“姑娘想怎么玩?”
歌舒凌接过真言符,看了一眼,随后将它贴到了凌然的身上,“凌公子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