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舒凌与褚莯二人忙警觉起来,拔剑相迎,而凌然依旧怡然自得,丝毫没有紧张之意。
歌舒凌无暇顾及他,心中思忖,他们一行只差陈粲瑾一人还未出现。若此人是陈粲瑾的话,一定会跑得飞快地朝这边飞奔而来。
可此人的脚步声不紧不慢,定不是陈粲瑾,如此说来,这陵墓里至少还有第六个人存在。
过了片刻,只见有一人影从黑暗中缓缓浮现,歌舒凌警惕地看着对方。
心中思忖万千,难道刚黎源一直喊着不要杀我,还将自己躲在棺椁之中,就是因为此人要杀她吗?
还有陈粲瑾一直不见身影,难道说,这陈粲瑾已然遇害?
歌舒凌想着想着有些后怕起来,那人的身影也变得缓缓清晰。
歌舒凌因此更加警觉,本着敌不动我不动的原则,歌舒凌只是紧紧盯着对方。
待那隐没在黑暗中人快要走近时,此时从他的身后突然跑出一人影,跑得飞快,边跑边大喊道:“主人主人,你去哪里了。”
歌舒凌听这喊声,就知这跑得飞快的黑影是谁,忙移了移自己所在位置,避免和陈粲瑾出现在同一直线上。
只听“咚”的一声,两个黑影撞在一起,纷纷倒地,幸亏这陵墓里没什么尘土,否则必定溅起漫天尘土。
褚莯忙上前探查情况,歌舒凌与凌然紧随其后。
褚莯拍了拍陈粲瑾的肩膀,“粲瑾兄,你没事吧。”
陈粲瑾慢慢抬起头,轻咳两声,看了一眼凌然,“主人,我终于找到你了。”说着便晕死过去。
歌舒凌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个陈粲瑾每次只要跑起来就跑得飞快,而且还不看路。看来以后不能让凌然不在陈粲瑾的视线范围内。
否则他一定又要边跑边喊了。
歌舒凌走向另一个人身边,此人被陈粲瑾撞得也昏死过去,她蹲下身用火焰符照了照此人身上。
却突然眉头拧在一处,此人身穿的竟是灵仙宗的弟子服。
她唤了声褚莯,褚莯则走到她的身边,问道:“徒儿怎么啦?”
她抬头看着褚莯,指了指地上昏迷的人,褚莯也蹲下身,他睁大双眼将此人翻了个身,突然大喊道:“陈子言,他怎么在这里。”
…………………………
过了好一会,陈粲瑾和陈子言二人才悠悠转醒,陈子言一醒,见是褚莯,便头上跟装了磁极一般,将头背向一边。
冷哼着抱臂扭头不看褚莯。
褚莯见他这样,声音也没好气起来,冷哼一声,开口道:“你怎么在这?谁派你来的?”
陈子言又是冷哼一声,“你管得着吗,我爱在哪在哪。”
陈粲瑾见他这副牛气冲天的模样,又见他说话如此态度,再加之看着他身穿灵仙宗弟子服,心中顿时生起了火气,
破口大骂道:“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吐大粪,你出门前是不是吃屎了,所以嘴才这么臭。”
“我看你干脆别长眼睛了,鼻孔当眼睛算了。”
陈子言闻言,怒视陈粲瑾,十分愤怒:“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这样跟我说话,褚莯你好歹也是灵仙宗的亲传弟子,竟然沦落到和一群阿猫阿狗为伍。”
陈粲瑾听他如此说,撸起袖子大骂道:“我看你是扯着老虎尾巴喊救命,找死!”
陈子言也撸起袖子,“我看你才是吃过三斤老蒜头,好大的口气。”
“哎哟,你小子竟然也会歇后语。”
二人就这样撸起袖子来了一场——歇后语大战,歌舒凌就这样听了她这辈子都没听过的歇后语。
最后她实在忍无可忍,横在二人中间,大喊了一声停,在这样骂下去,他们何时才能离开这里,何时才能完成祈愿。
二人冷哼一声。
“下次再战!!”“奉陪到底!!”
就这样这场歇后语大战终于告终。
歌舒凌走到棺椁旁,想着将黎源带出来,然后带着她一起离开这里,岂知黎源却紧紧缩在棺椁里,表情十分惊恐,嘴里念念有词:“不要杀我,不要杀我,不是我不是我。”
众人也走到棺椁旁边,此时陈子言的表情突然变得怪异起来,他快步上前,趴在棺椁旁边,盯着黎源看。
黎源见状,惊恐地大喊出声,捂住了脸。
陈子言强硬地将她的手从脸上拨开。
褚莯见状,有些不满,横在他的面前,“陈子言,你要干什么。”
陈子言并不理会他,而是紧紧盯着这黎源,过了半晌,才咬牙切齿道:“曹姝,果然是你。”
黎源听到他的声音,似是有了反应,停顿片刻,又重新大喊大叫起来。
此时陈子言却突然抬手掐住了她的脖颈,众人见状,忙上前拉住陈子言。
黎源却在此时突然好似换了副神色,冲陈子言身上拍了一掌,陈子言也被她这一掌拍飞了出去。
陈子言躺在地上捂着胸口咳嗽了几声,而黎源则趁着这个空当跑得无影无踪。
陈粲瑾则奉凌然之命追了出去,其余人则留下探查陈子言情况。
好在对方只是用了一张移动符,看着掌力很大而实际只是将陈子言移飞出去,所以陈子言并无大碍。
褚莯眉头皱了皱,很是不悦:“陈子言,你突然发什么疯。”
陈子言冷哼一声,闭着眼睛长吸一口气,愤愤然:“褚莯,你竟然袒护一个杀人凶手!”
褚莯看着陈子言,难得表情变得认真起来,“什么意思?”
陈子言顿了片刻,眼眶中似有眼泪打转,哽咽道:“就是那个曹姝害死了黎源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