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利地褪去上衣,露出健美健硕的肌肉,端的一副英勇就义、视死如归的模样:“我给,来,上吧。”
秋辞凝固,他没想到裴骜竟能说出这种话来,一个直男,还能怎么奉献牺牲呢。突然想起那句:秋辞,你在我这拥有一切权利,我给你爱。
秋辞低头,套上T恤提起裤子,绕开裴骜往卧室走。
裴骜心里暗松一口气,嘴上还想捞点道德资本回来,却听得秋辞进门前一句:“保管好自己,那是我的成人礼物。”
裴骜看着那扇闭上的门,他该庆幸秋辞是一个有道德有底线的未年吗?
转念,他裴骜怎么能混到这地步,为贺别人成年,当一个祭品,这祭品还得有自我保管意识。
资本家都不敢这么剥削人,他第一次意识到秋辞其实极其腹黑。
“进来。”
......
裴骜头皮一紧,呼吸不由屏住,这小子,不会......今天就要享用他的祭品吧。
第33章天使堕罪
秋辞在书桌前坐了十分钟,来来回回看着那五行字,脑子里全是门外那人的脸和肉。
既然消除欲望的办法是经历欲望,他合上书:“进来。”
过了会儿,门被推开,要是平时他早扑上来了,上下其手,荤话说个遍。
现在倒是乖觉,秋辞本来不顺的心气儿,见此便通畅了几分,甚至也想捉弄他一回。
秋辞看了一眼床,又看向他。
裴骜低下头慢悠悠地过来,在床边坐下又抬起脸,愿赌服输,他等待着他的报应。
“害怕吗?”秋辞问。
.....
“好像很疼,还会发烧。”
......
“但是......”他故意拖着话音。
“什么。”
“应该不会怀孕。”秋辞笑了,露出虎牙,一双桃花眼流光浮动。
裴骜内心跌宕,却不由看得入迷,还好他不外向也不爱笑,否则不知要惹来多少狂蜂浪蝶。
座椅半边腾空,秋辞探身摸过他的侧脸,顺势抬高他的下巴:“去吧,去买套儿。”
平时最能狡辩、最善诡辩的人,现在抿着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秋辞见他这副模样,心情大好,笑意更深,带着毫不掩饰的促狭。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裴骜:“不敢去?还是不知道买什么样的。”
裴骜硬着头皮说:“你还是未年。”
秋辞直起腰杆,突然变了模样,冷眼冷脸:“难为裴少爷还知道我未年。”
裴骜被他折磨得毛刺倒长,全扎自己身上了,秋辞笑与不笑都像在嘲讽他,这让他的威严何在,不就是被捅吗,让这高中生先来又怎么样,他开了荤,怎么也该轮到自己了吧。
想到此处,裴骜一拍大腿,起身:“等着,我给你买最大号。”
秋辞闻言立即起立,他们在互相试探中好像到了非干不可的地步似的,主要是裴骜妥协的太快了。
他看到了秋辞的挣扎和犹豫,伸手将人揽过,捏捏他的后颈,轻声道:“等你十八岁。”
秋辞不语,回以深刎,他今天格外宽容,也十分沉伦,直闹到两人精疲力竭,全身如水洗过才罢休。
裴骜侧着,一只手撑在太阳穴,看着上下红遍的秋辞,他真漂亮,尤其是意乱情迷、寂寞难耐时,真好奇这小孩完全成熟之后会是什么样子。
他将香烟递在秋辞嘴边,秋辞吸了一口,已经四散的意识和焦距开始慢慢聚拢。
裴骜环顾这间小屋子,得意地笑道:“真刺激。”
秋辞瞥了他一眼,烟又递在了嘴边。
“有种引天使堕罪的成就感。”裴骜在薄薄的烟雾里看着秋辞。
他们窝在这小小天地,一起赤身倮体,一起沉浮欲海,不仅交换口水,也交换汗水,还共享一支烟。
“我的高中生,你完蛋了。”裴骜凑过去嘬了他一口。
“我早完了。”秋辞说罢,咳了咳嗓子,裴骜便起身给他倒水。
当裴骜端着水杯进来,人还没到床边,就听秋辞淡淡道:“裴少爷很会伺候人。”
他没有搭腔,走过来一条腿跪在床上,将人捞起,秋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