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去拿他手里的水杯又被躲开,裴骜仰头饮尽,堵上了秋辞的嘴。
一个绵长而池缠的吻,裴骜堪堪离开让他玉罢不能的唇,眼神还在那上胶着:“裴少爷只伺候你。”
说罢,又将人吞了进去。
第二天晨起,树叶一夜之间全都零落在地,树干灰败光秃,秋辞顿足站在台阶上,秋天真让人灰心。
裴骜完全没有这种感知,他只当是读书人的文艺病又犯了,夜里爽够了,白天开始思考人生,这样做是可以抵消一些罪恶感吗?
穿着高领卫衣的秋辞显得尤为高冷,那张小脸正气而厌世,秋辞看过来的时候他咧嘴一笑,狐狸精的样儿。
渐渐,小区里不少人都知道一号楼住着差不多岁数的两兄弟,一个总一身校服,一个西装革履,看起来都不太好惹的样子。
裴冬到这儿的时候,听到的也是这些话,他来的时候是打着撬锁的主意,真到门口,站了半晌又转身离开。
转眼直奔裴骜初创的公司而去,看见本人,又好像没那么急了,开始观察起他这儿子来。
“领导来视察工作了。”裴骜起身,站在原地不动。
看着裴骜骨子里散发着的那股子坏劲儿,裴冬有点怀疑那条短信的真实性,这一米九的大个儿,怎么会喜欢男孩。
他在沙发坐下,挥手示意裴骜过来。
“怎么样,工作辛苦吗?”裴冬接过他递来的茶。
“比想象的辛苦,还能应付。”裴骜如实答道。
裴冬的话题拐的生硬:“谈恋爱了吗?”
裴骜笑笑,再自然不过:“您不是让我别嚯嚯女孩了吗?”
裴冬一怔,所以就嚯嚯男孩吗?
他又觉得那条信息实在可信,这圈子里的二代三代玩的再花也不稀奇,越年轻越无法无天,公序良俗、人伦纲常通通不放在眼里,反说是束傅人性的东西。
“那么说是让你专一,别没长性。”
裴骜点点头,看着裴冬,等待他更多的训示。
“你住哪儿,有人照顾你吗?”裴冬扶了扶眼镜看向窗外,他这当爹的都觉得裴骜那双眼邪门,似乎对视久了就会被他看到谜底。
“有啊,”裴骜想了想,又说,“有人照顾我。”
裴冬沉吟:“回家住吧,你妈妈总不放心你。”
“她在你面前装贤妻良母呢,她不正在圣托里尼么,”裴骜点了支烟,将打火机扔茶几上,完全靠进沙发,“我们这一家子,想做官的做官,喜欢玩的就玩,谁也别束傅谁。”
说者无心,话落在裴冬耳朵却截然不同,感觉裴骜在点他似得。
“不许这么说你妈妈,我三不五时就能收到明信片,她想着我们呢。”
裴骜摇头哼笑,说:“刷着您的卡,给自己买钻石买玉石,给您寄个明信片您就满足了?”
裴冬心里纷乱,也没心情听他插科打诨,就这样走了。
出了门就抬不起脚步,直接问伤父子和气,不问又难解困扰,如果这事儿是真的,是放任他玩玩,还是.....不放任又能如何,裴骜能听谁的,真逼急了,他第一个自爆。
裴冬愁云满目,得找个可靠的人先盯着,确有此事再议。
第二次月考,章林班级排名20,年级排名280,这次他从容多了,拿着卷子懊恼:“我真粗心,这题你明明让我练过类型题。”
秋辞扫了眼他的卷子,语气平淡:“确实粗心,记性倒是好。”
章林只接收到了秋辞说他记性好,笑嘻嘻的凑近:“下午一起吃饭吧,我爸妈要叩谢你。”
“不用,”秋辞拒绝,继而问他,“叩谢这个词能用在这种语境吗?”
“能吧,表达高度敬意,”章林拽住他的袖子,开始央求他:“去嘛去嘛,如果我爸妈看到我有你这样的朋友,一定会为我骄傲的。”
秋辞盯着手里的笔尖,想起章林生日那天的伤心,想起他因为渴望得到父母的认可而嚎哭。
章林看他不说话,欣喜道:“你答应啦?”
秋辞点头。
章林靠在秋辞胳膊上扭麻花,心里也乐开了花:“恩师,我永远是你的兵!”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