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1 / 1)

每每与共 群玉非玉 1390 字 4天前

住在这间行政套房,他做了一切裴骜要他做的,以及他能做的。

往常裴骜只管在沙发上倚着或躺着,打电话骂人,打游戏也骂人,今天却有闲心看着他在各个房间进出。

陈年佯装不觉,却在紧张、害怕兼具激动中,打碎了一个玻璃杯。

“对不起。”他立刻弯腰去捡,又感觉自己会被开掉,裴骜并不乱搞男女或者男男关系,但是陈年没有过过一天有安全感的日子,因为他们在身份地位和人格上完全不对等。

“过来坐,陈年。”裴骜淡淡道。

陈年掉下泪来,他的名字从裴骜嘴里说出来,怎么会这么动听,又如此令人伤心。

他低着头过去,在裴骜对面坐下。

“你多大了。”裴骜点了支烟,手肘撑在膝盖两侧。

“22。”

“22,”裴骜弹了弹烟灰,又问,“学什么专业。”

陈年抬头,眼泪汹涌,神情慌乱无措,声音细颤:“你赶我走?”

裴骜跨坐过去,伸出还夹着烟的手擦拭他的眼泪,好会哭的眼睛,还是爱哭的人招人疼,比那种只会冷眼冷脸的人强太多。

“别赶我走,我不会妨碍你的,我不会管你。”陈年急切的抓住裴骜的手,顿了一下,又怯怯的问,“还是我...我做错什么了吗?”

“没有,”裴骜摇头,“没有,总得散,我们都是男人。”

陈年的眼泪不断,情绪却瞬间稳定下来:“是因为那个男孩吗?”

那个男孩确实漂亮又英俊,比他见过的任何人都好看,似乎也很优秀,还那么高,他这样的人如何比得过。

裴骜扭头看他,皱了皱眉。

看到裴骜不悦,陈年也为自己的僭越心惊,他是什么东西敢猜金主的心思,更加怯弱道:“我不会管你的,你们随便怎样。”

“陈年,你先想想我们是什么关系再说话。”裴骜的声音不高,却像屋檐下倒挂的冰锥,带着刺骨的寒直插他的心脏。

是啊,他们是什么关系,用他的钱,住他的房子,老板辞退员工可不就是通知,然后领遣散费走人。

“我,”陈年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带着浓重的鼻音,“我知道。”

他低下头,那两扇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这样看就更像了。

裴骜阴郁的情绪突然活络起来,他到底看中那狗东西什么了,如果只是外貌,眼前这个又比他差多少,如果是内在,他有个屁的内在。

不知是跟谁赌气,裴骜一只手就将陈年提在他腿上,两人对视着,陈年立即抹掉自己的泪,乖乖凑过去跟他接吻。

陈年想讨好的心太迫切,一时忘了裴骜不许他主动。果然,他被扯着头发拉开,看到了裴骜眼中的挣扎和痛苦。

是坐在腿上的重量不对,是谄媚的眼神不对,是做小伏低的姿态不对,通通不对!

裴骜狠狠推开他,大步往外,摔门而出

陈年从地毯上爬起,跑过去打开窗户,严雪寒风瞬间灌了进来,关的时候甚至得双手才能合上。

他穿上外套,却忘了换鞋,露着脚跟就追了出去。

“你去哪儿?”陈年在电梯前拽住他的胳膊。

裴骜眯了眯眼睛,意思再明显不过。

“外面下着雪,风很大,”陈年眼睛鼻头都是红的,看着很是凄楚,“我送你去,”怕他拒绝又道,“你喝酒了,不能开彻。”

“陈年,你这样就没劲了。”裴骜甩开他的手,语气充斥着警告。

眼前这场面,任谁看着都是一个池情人被渣男期付、辜负,现在又要出去鬼混。

裴骜看着电梯显示屏,是啊,他这是要去哪儿,找那个叛徒算账吗?

电梯门打开,裴骜还在想算什么,怎么算的问题。

“你们要进去吗?”一个甜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裴骜跨进电梯,陈年也跟了进去,贴在他身边站着。

他不耐的斜睨陈年,收回视线时无意瞥见电梯镜子里的男女。

原本还盯着陈年看的彭晚,在与裴骜对视的瞬间,吓得她立即挪开眼睛,这到底是在意还是不在意,自己把人弄哭,别人看一眼都不行。

她挽过秋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