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骜扭头,委屈屈的看着他,秋辞发出一声促狭的笑意,又凑过去亲他:“约会吗?还是做没做完的爱。”
“约会,”裴骜侧身搂住秋辞的腰,眼睛氤氲着水汽,眼尾薄红,“爱晚上做,我定了酒店,在城市的最高处,在没有遮挡的阳台上,在露天的泳池里,就是不在床上。”
“听你的。”秋辞笑着,忍不住亲他一下。
眼皮被柔软的唇覆盖,裴骜久久不愿睁开,他们接了一个蝉绵的吻,混了一滴不知是谁的泪,甜蜜又酸楚。
分开侯,秋辞擦了擦他嫣红嘴唇上的水渍,四目相接,爱意首当其冲,也有难言苦衷。
“今天我来做。”裴骜是不会忘记这件事的,他瞅准了秋辞这会儿有点人味儿。
“好。”
“真的?!”裴骜坐起,“那能不能直接去酒店。”
“不行。”
这一整天,不管是在电影院,还是在餐厅,商场,球场,裴骜脑子里只有这一件事,过来过去就那几句:我们去酒店吧,我困了,我累了,我硬了。
暮色将合,旋转餐厅里,裴骜看着秋辞斯文的吃饭,沉浸的欣赏落日,优雅的喝酒,他只盯着秋辞,目光灼灼,蚀骨渴望。
城市很大,顶级的酒店会馆却在少数,裴骜离酒店尚且有些距离,秦御却先一步到了,一左一右搂着俩女孩,雨露均沾地亲在她们脸上。
一辆车横冲直撞过来,那两个女孩尖叫着跑开,只有秦御,气定神闲地站在原地。
车在他面前急刹,再多几厘米都会撞上,车内下来一个人,他悲伤悲愤,还未开口就仿佛有难言之隐。
“顾总,这样的日子不陪着未婚妻,到酒店做什么。”秦御调笑道。
“你在这做什么。”顾行迟的眼睛扫过旁边的女孩,阴郁又迸着火。
“我?”秦御重新将那俩女孩搂过来,“跟有情人做有情事。”
顾行迟冷笑,看着他脸上的红唇印,讥讽道:“你还硬得起来?”
秦御脸上的笑僵了一下,又恢复如常:“一起吗,我不行不还有你吗,”他抬起一个女孩的下巴,看着,“这么漂亮的妹妹,不好让人失望吧。”
“跟我走。”顾行迟憋了半天只有这一句,他们在订婚宴之后再没见过面,他的电话和微信被拉黑,秦御的会所他也在黑名单,想进进不得,今天恰巧在海信门口看到了他的车,才尾随而来。
“去哪儿。”秦御没有拒绝。
“你想去哪儿。”顾行迟的脸色有所缓和,他以为秦御还愿意跟他走。
秦御哈哈大笑,倏尔收了:“我哪儿也不去。”
“秦御,我们谈谈吧,我们从来没有好好说过话。”顾行迟上前一步,欲伸手拉他。
秦御后退,越过顾行迟的肩膀,看向他身后:“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顾行迟回头,他先看到了副驾上的秋辞,秋辞完全变了,五官俊美,轮廓英朗,本该柔和的桃花眼却因黑色的瞳孔让他看起来完全是一个冷漠无情的人。反观驾驶坐上的裴骜,他一点没变,乖张乖僻,张扬张狂。
顾行迟眉头紧锁,这样迥异的两人,竟然又凑到了一起,他当年的算计,因此与秦御造成的嫌隙,竟都是枉然。
“干什么!”裴骜下了车,要不是秋辞在,他会直接拎着球杆过来。
秦御在那两个女孩耳边说了几句话,她们便悻悻的走开。
“正好人都在,我解释一下当年的事,”秦御走上前来,离秋辞最近,“五年前,顾行迟借口要与裴骜和解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提前两小时过来跟我上床,又在裴骜打电话过来的时候故意接通电话,他被裴骜打到多处软组织挫伤,裴骜被你打成了中度脑震荡。”
顾行迟脸色铁青,裴骜愤愤,只有秋辞面色平平。
秦御转向顾行迟,说:“不能说你没成功,这五年多,我哥确实很神经质,爱疯爱闹,暴躁易怒,有时候几天睡不醒,有时候几天不睡觉,一大家子都被他折腾的够呛,知道他为什么能回来吗,因为国外的心理医生束手无策,他们没遇见过这种病例,要疯不疯,说正常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