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常。”
“谁都没有赢,顾行迟,我他妈更是输的彻底!”秦御说到激动处,竟扇了他一耳光。
顾行迟抬头看他,他的小猫对他亮出了爪牙,还对着他呲牙。
“我们可以谈谈吗,我想单独跟你谈谈。”顾行迟几乎是央求的语气。
“去你妈的,谈个屁,他跟你有什么好谈。”裴骜踹了他一脚,顾行迟后退几步,撞在车门上。
顾行迟面色灰败的离开,秦御惨淡一笑叫了声哥也开彻走了,两辆车背道而驰。
只剩下裴骜和秋辞,一前一后站着。
死结的开端被解开了一点,可这五年多的时光,被系在彼此心上的又何止这一个结,况且他们各有各的结,甚至就在昨天,裴冬又给系了一个。
乘兴而去,败兴而归。
五万二的行政套房,空了整整一晚,还是两间。
秋辞在现场没有说话,回了家也不曾问裴骜什么,他做着惯常做的事,最后在案前端坐看书。
秋辞要走了,回四川过年,裴骜拿了很多名贵的补品给他说是给外婆的礼物,秋辞不拒,两人办了托运,在一处角落站着。
裴骜心慌的厉害,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也去吧,我想去。”
“陪陪父母,我过几天就回来。”秋辞伸手在他颈侧,拇指磨蹭着裴骜的脸颊。
“秋辞,”裴骜的眼眶蓦地一酸,他即刻低头,不想被看到,堵在心里的话也彻底沉底了。
“你好了吗?”
裴骜抬头,一时不解,秋辞静静地看他:“还失眠吗?还嗜睡吗?”
裴骜怔愣一瞬,猛地将秋辞拉进怀中,他们双双将脸埋在彼此的肩膀里,深深嗅着对方身上的味道。
春运期间,机场人来人往,形色匆匆的人只顾着赶路,也有个别悠闲的,会闲逛到此处,有人会静静的看一会儿,也有人会拍一张照片。
一样的身高腿长,一样的深色系着装,他们紧紧相拥,即将再次分离。
第49章缟素
秋辞推开大门,便看到站在院子里打电话的顾远,他依旧西装领带,剪裁讲究,面料上乘,只是头发不似寻常整洁。
顾远也朝秋辞看过来,冲他点了点头,继续对着手机发号施令。
老太太出事了,秋辞笃定,否则顾远不会出现在这里。
秋辞快步进去,在一楼看到了张曼,她大概是哭太久了,眼睛又红又肿,整个人不复昔日光彩。
秋辞心内惶惶,盯着张曼急言:“外婆呢。”
张曼抬头,先是一愣,忽地扑到秋辞怀里,哭天抹泪:“秋辞……”
秋辞推开她,又问:“我外婆呢。”
“楼上。”张曼抹泪。
秋辞三步并作两步往楼上跑,又在门口停下,像往常一样:“外婆,我回来了。”
没人应他,只有时钟的秒针在嘀嗒。
秋辞站在床边看着,老太太看着并不孱弱,也不削瘦,脸色也还好,仿佛只是小憩。
“四天前打麻将的时候突然晕倒了,手机的紧急联络人是我,让她去医院死活不去,非要在家里等你。”张曼站在门口跟秋辞解释。
“她不去,你就不带她去。”秋辞语气冰冷,不掩责怪。
“我能管得了谁!”张曼咳嗽了几声,态度放缓,“她说她知道自己的情况,好说歹说就是不去,请了医生来家里,也不配合。”
“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顾远也上了楼,他最讨厌秋辞这种不冷不热的态度,小小年纪阴森森的,养不熟,还咬人。不阴不阳道:“告诉你有什么用,你会治?”
“都出去。”秋辞头也不回。
“你什么态度,有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顾远的嗓门骤地提高。
秋辞回头看着门口这夫妻俩,他不自觉地露出一抹嘲弄的笑,很轻很淡,转瞬即逝。
顾远原本不悦的脸色瞬间变得阴狠,他审视秋辞:“看来是打轻了,打少了,你还是又倔又硬。”
秋辞不声不响,不屑一顾。
“走吧,别在老太太面前,让她们单独待会儿。”张曼拉着顾远,拉好几下才将人拽走。
一直安静躺在床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