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身边有了真美人,女孩总是香甜美好,何况他从前就喜欢女孩。
可是,人可以这么快变心吗,不是最在意他吗?不是只听他的话吗?秋辞体会到了嫉妒,初长滋味就浓郁强烈,他没有伤心难过,只有怒火中烧,烧得彻底。
冷水澡后,秋辞恢复了一些理智,嫉妒真是最糟糕的情绪,自我推番,自我否定,左右脑互搏。
现在这个电话,他不为任何人而打,他就是非打不可,第一次没有打通的时候,他当即浏览起了航班信息。
没有直达,他就看转机,当裴骜回拨过来,秋辞才清醒。
“什么事。”裴骜语气平淡。
“你在哪儿。”
裴骜看了看手机屏幕,还以为自己打错,在一起的时候都不管他在哪儿的人,现在又在这儿问什么。
“这不适合你,秋辞,你还是冷漠寡淡招人喜欢。”裴骜不接茬,秋辞越是变得彻底,顾行迟就越得尽早完蛋,他将秋辞的变化都算在顾行迟头上。
“是吗,”秋辞抓着手里的毛巾,冷飕飕地,“不是吧,我现在恐怕只有变成女孩才招人喜欢。”
裴骜语塞,这什么意思,没头没尾,恰逢百灵冲他招手。
“别白费功夫了。”裴骜指的是替顾行迟求情这件事。
一个情字,古往今来的难题,只要为之所困,便是喜、怒、忧、思、悲、惊、恐,饶是秋辞也没什么不同。
他转而给秦御发消息:裴骜的女朋友吗?
秦御不假思索:暧昧对象吧,认识没多久。
挂断电话后,秦御灵光一现,他何不借由此事将秋辞引回来,不管是劝裴骜从善,还是劝顾行迟抵抗,都比他单枪匹马管用的多。
从此,他每天杜撰一个小故事,向秋辞汇报裴骜跟'暧昧对象'的进度——
第一天:他们去吃饭了,那个女孩是白羊座,活泼开朗,热情大方;
第二天:他们去打球了,那女孩脚踝扭伤,我哥抱着她去了医院;
第三天:他们去看电影了,泰坦尼克号重映,那女孩抱着我哥哭的稀里哗啦,你看过吗,很感人;
第四天:我哥彻夜未归,你放心吧,老狼在我这儿,我会照顾好它;
第五天:未归;
第六天:未归;
第七天:未归。
确实未归,裴骜去保定出差,还是秦御自告奋勇要照顾老狼,结果他转头带着狗去了顾行迟的家。
除了抱着老狼拍照,其余时间都是顾行迟在照顾。
顾行迟对他无限纵容,可以说是溺爱。
他发了七天短信,只有最后一天得到回应,秋辞问他裴骜住哪儿,秦御慷慨极了,连密码一并奉上。
裴骜托着疲惫的身躯回家,这三天他没得一点闲,除了顾远被判了十二年又七个月外,青市的事儿他一概不知。
他随意的踢开皮鞋,边走边脱外套,转过玄关,裴骜以为自己累出了幻影,那秋辞出现在哪儿都算正常。
房子的沙发区是下沉式的,他绕着边上走,直往盥洗间。
淋浴过后,裴骜又在浴缸里泡着,直到胸闷气短才出来,这房子连条狗都没有,他自然无拘无束。
裴骜手里拿着一条毛巾擦拭身体,头发上的水滴落在他肩上,胸前,也落在秋辞眼里,落在他心里。
?裴骜不经意抬头,人还坐在那,不冷不热地看着他,裴骜站定,他原本想直接回屋睡觉。
?裴骜本就疲乏缺觉,洗过澡后整个眼睛布满血丝,看在秋辞眼里颇有点夜夜笙歌,纵欲过度的况味。
“裴少爷,这么健忘吗?”
裴骜脚底虚浮,失重般心惊。
第54章收留
裴骜重新返回盥洗室,穿衣服的时候他突然明白过味儿来,现在是秦御和秋辞联合起来要拯救顾行迟!
快五个月杳无音信的人,因为一个顾行迟,什么话都能说,什么事儿都愿意做,知礼守节的三好学生不请自来,半夜闯他家中。
裴骜的情绪始终贲张,只是刚刚的紧张激动现在变成了无边怒火和无尽失望。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裴骜体会到了孤家寡人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