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哄带骗地,“像吃棒棒糖或者吸冰糕一样。”
秋辞本能的依照指令做事,这是一种深埋在心底的恐惧,他曾被关在不透光不透风的杂货屋,那屋里有一股陈旧又腐朽的味道,像燕窝坏了的味道,也可能是骨头味儿,张曼让他站着他就站着,让他跪着他就跪着,用顺从换取早日重见天日。
渐渐,秋辞亲出了声儿,裴骜又递中指,不论是皮肤的触感,还是耳边的声音,都令他头皮发麻,小腹胀痛。
唇指分离的时候秋辞甚至抻着脖子去追,裴骜肆无忌惮地打量他,棕色的瞳孔泛着兴奋又凶狠的光,他捏着秋辞的下巴用拇指摩擦他的唇:“还害怕吗?”
“可以解开吗?”秋辞喉结滑动,声音颤抖。
裴骜更亢奋了,他从未见过秋辞示弱,更别提这样有气无力的央求,裴骜很受用,暗下决心,他要干到天亮。
“看来吃棒棒糖不能转移注意力,”裴骜惋惜,他的乖张在做坏事时体现的淋漓尽致,他跨跪在秋辞身体两侧,将人拉着坐起,“吃点别的吧,兴许可以。”
秋辞先闻到了气味,紧接着下巴便与一个热杵相撞,有薄薄的皮,皮下是铁做的柱。
秋辞撇头,却被一双手掐住脖颈。
“不是什么都愿意做吗?”裴骜体会到了凌虐的快敢,他感受着手心的喉结,看着秋辞一身白肉变粉色变红色,想象他的眼神。
秋辞拗着身体往后缩,裴骜眼睛眯起,下狠手掐他,秋辞窒息,脸瞬间涨得通红,青筋暴起,不由张着嘴呼吸。
“乖,亲一亲,它很想你。”裴骜的语气致命温柔,手却狠狠抓着秋辞的头发
他突然想看看秋辞的眼睛,全红了吗,沉醉吗,要是流着泪看他就更好了。
裴骜的手细微颤抖着,怀着不知名的心情拉开秋辞眼前的屏障。
那一闪而过的,是什么?!
还不待裴骜看清,秋辞已经闭上眼睛,眼角渗出泪水,滑进发丝。
他们在地板上就做起爱来,裴骜的嘴巴不停,得不到回应便在别处发狠,直到两人浑身湿透,地板的抓力不够。
“打开所有灯。”裴骜沉声道
房间霎时亮如白昼,掺杂的那点微黄像春日的太阳,透着沁人的暖意。
裴骜将人打横抱起,淌着汗左右环顾,最后盯上了岛台,冰冷的大理石反射着悬挂在上方的白炽灯的光,那儿无疑是最亮的地方。
秋辞滚烫的身体刚触到大理石,不由嘶了一声,贴裴骜更紧以远离岛台。
“很冰吗?”裴骜啄了啄他的嘴唇,哄他,“马上就好,很快就好。”
裴骜将人放地上,抓过秋辞的双臂让他趴在上面,秋辞沁着汗水的皮肤白的晃眼。
“看起来冷冰冰的,怎么这么骚。”裴骜拉过他一只手,两手交握按在秋辞腰窝,另一只手箍着他的腰。
“说话!”
秋辞被他弄得生疼,前有障碍,又后退不得,只能协商,“你轻点行不行。”
“轻?轻点能行吗,你会爽吗?”裴骜更狠。
“慢,慢点。”
“叫老公。”裴骜更快。
秋辞咬着牙,嗓子都哑了,却还是抑制不住要发出该死的动静。
“先,先喝口水,我渴。”
“叫老公。”裴骜只有这一个执念,他现在的神思和动作只为达成这个目的而服务。
秋辞又哑巴了。
裴骜将人整个弄到岛台上,自己也跨了上去。
饶是这岛台再大再宽,两个将近一米九的男人都在上面还是有点逼仄,所以只能贴更紧近,更紧。
俩人对坐环抱,裴骜不依不饶追着他要。
“别疯了,会,会塌的。”秋辞眼神涣散,还不忘爱护财物。
“叫老公。”
秋辞咬着嘴唇,仰头。
裴骜激赏而痴迷地看着,秋辞像一座没有瑕疵的雕像,在他身上可以看到所有美。
“除了是个哑巴,你真是没有一处错漏。”裴骜由衷赞美。
秋辞低头,他主动往裴骜怀里挤,很有讨好的意味,裴骜下腹绷紧,又大一圈。
秋辞嘤咛,适应之后,道:“我,我没有举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