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同,他从开始就知道自己找了个麻烦,只是少不更事时满心满眼不服,就喜欢麻烦。
秋辞支起身子,直勾勾地看着裴骜,他其实想说别的,话到嘴边竟回到原点:“我可以要吗?我想做。”
气氛烘托到这个地步,他竟然说这话,果不其然,裴骜迎头一掌,他愤懑又失望,骂道:“绕这么一大圈,就为这个吗?”
秋辞摇头,低头,他该怎么说呢,先说爱,还是先说不要再分开,裴骜会信吗,他现在说什么都会被误会是替顾行迟周旋,还是再等等。
裴骜无奈,他大概什么时候都无法对秋辞狠下心肠,19岁做不到的事儿,不会随着岁月流逝就游刃有余,从前秋辞一张面瘫脸,嘴也缝了线似的,整个人死倔,他都要心疼。何况现在,他总是做出一副委屈隐忍的样子来,裴骜打他骂他,也只会让他自己痛苦扭曲。
“那我们回去吧,”秋辞看了看四周,暮色沉沉,“天黑了。”
裴骜睨他,眼神复杂又暧昧:“黑了不是正好。”
秋辞的行为喜好是一贯的,他不爱说话,但是他要听到裴骜申银,喘夕,求饶,不够真,不够响亮都不行,其他话一概不许说。
“你他妈,老子就要说,你这个野驴,疯狗,”裴骜肆意地喊骂,“啊,操,敢打你爹。”
这海上旷的很,他真怀疑裴骜再这么叫下去,会引来鱼类围观。秋辞嘴唇紧抿,浑身肌肉紧绷,一味进攻,还要打他,捏他。
“妈的,你在报复我!混账,王八蛋!”裴骜扭头,伸手就要扇他耳光。
秋辞截住他的手腕,将人拉起,前胸贴他后背,又将裴骜的手腕绕在自己脖子上,瞅准机会凑过去与他接吻。
嘴里纠缠,身后搅和,秋辞的手也在裴骜身前不停。
裴骜不满地呜咽,又在纯粹的感官刺激下沉伦。
“舒服吗,再大声点。”
“舒服你妈逼。”裴骜喘夕着,低头看着秋辞来回晃动的手,拒不承认。
“是我不好。”秋辞咬牙道,真有几分自责似的。
秋辞按住他的腰胯,猛地往后拉,自己也往前顶。
裴骜一声惨叫,真说不好他即将要惨死,还是爽晕。
或许只有在做这种关乎本能天性的事,才能是放出本我,裴骜和秋辞在攻击和承受时表现出了截然相反的自我。
秋辞很会叫也爱听人叫,裴骜爱说话,就不许秋辞当哑巴。
秋辞的本质是暴虐,他做的时候冷肃而强悍,再有深沉却占满欲望的眸子做配,很难不怀疑他真会把人干死。
而裴骜是需要人抚慰的,秋辞闷头就是干,既让他生气也让他害怕,何况秋辞这厮还总喜欢在后面,妈的,哪天做到忘我,一刀把他嘎了也不是难事。
“秋辞,秋辞,你听我说,”裴骜要驯他,秋辞稍稍慢下,撞击的声音确实太大,会影响耳力,“我不喜欢你这样。”
“喜欢哪样。”秋辞冷冰冰地,完全不是近日逆来顺受的态度。
“要跟我说话,要抱我。”
秋辞退出,将裴骜推倒,掰过他的肩膀,欺身而上,动作干脆利落,一气呵成。
“我是玩具吗,你太冷漠了。”裴骜不满,用脚踩住他的肩膀。
秋辞思考一瞬,拂开他的脚缠自己腰上,俯身抱他:“这样吗。”
裴骜不由往后一耸,点头。
“说什么。”秋辞心不在焉地问,完全是为了满足裴骜的需求,他不明白做这事儿为什么要说话,说话什么时候不能说,非要在这种时候,不仅影响专注力,也会分散力气,不好。
裴骜引导他:“你回忆回忆我怎么对你。”
秋辞讳莫如深地盯着裴骜湿漉漉的充满期待的丹凤眼,开始操作:“生个孩子吧,好吗?”
裴骜勾着的唇角瞬间僵住,这傻逼……
看来这句不好,秋辞又道:“你本来就很骚。”
裴骜的脸色彻底垮了,一巴掌扇他颈侧,还觉得不解气,又扇他脑袋,揪他头发,泼妇一般。
“叫老公。”秋辞也不孬,动作不停。
“你闭嘴吧。”裴骜叹息。
秋辞亲了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