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1 / 1)

每每与共 群玉非玉 1408 字 4天前

辞低了低头,再抬起时眼里的玉火不减分毫,还多了几分不屑。

他直勾勾地盯着裴骜的眼睛,缓慢地脱掉自己的外套,接着是T恤,背心,露出线条优美的赤条条肉体,任何衣服于他而言都只是遮羞,起不了装饰作用。

裴骜的目光在眼前人的锁骨,喉结,胸膛和腰腹游移,再回看那双眼睛,冷漠冷静,有种事必功成的沉着。

紧接着,秋辞扯凯腰带,解开扣子,一脱到底,瞬间一丝不挂。

“你就学了这些?”裴骜移不开眼,看够了那两条笔直的腿,又鉴赏别处。

“不好吗?”秋辞淡淡道,又停在裴骜蓬勃的某处,“你装什么柳下惠。”

秋辞扭头去了盥洗室,裴骜长吁一口气,在门口便将自己脱的一干二净,跟了进去。

推开淋浴间的门,秋辞正背对着他洗头发,白色泡沫浓密,顺着后颈蔓延至他的脊柱。

心火烈烈,爱与恨到了极致都会让人心颤牙痒。裴骜稳稳心神,上前一步,伸手在秋辞的头发上柔搓,连头发丝儿都能通过手指拂过他心间。

渐渐地,四只手缠绕在一起,就着滑腻泡沫,分不开似的纠葛着。

不知怎地,这两双手开始在秋辞身上追逐,转而又在裴骜身上留恋。

没有一句话,眼神偶尔交错,只是抚墨,便是一场暧昧至极的前戏。

他们终于洗净了用来供奉给彼此的肉体,门'咣'地一声破开,他们推搡着从里面出来,两张嘴纠缠着互不相让,谁都想先吞了对方,凶狠强势,没有任何温情可言。

秋辞推开裴骜,脸色绯红,眼睛布满血丝,嘴唇已经红肿,他喘着粗气:“我追上你了吗?”

裴骜的笑意里藏着邪恶,他钳住秋辞的后腰,俩人的距离瞬间拉近:“没有,所以只能我来干。”

秋辞被推进了浴缸,裴骜随即跨进来,水瞬间溢出,哗哗冲向地面。

秋辞舒服的喟叹,将脑袋搁在台面,整个人泡在水里。

裴骜怎么可能允许他这样清清静静的闲着,他靠过去,低下头忝舐秋辞的脸。

秋辞睁眼,眼神倦懒,嫌弃道:“你是不是不会正常做,非要玩花的。”

“这才哪儿到哪儿,这就是正常的。”裴骜非要在他耳朵边上吸嘬,甚至要钻他耳朵里。

秋辞的头皮和神经似乎分离开来,痛痒难耐。

裴骜就爱看秋辞这副丢魂失魄的模样,嘴唇微启,双眼迷梨,抻着脖子引颈待戮。

“宝贝,你太动人了,”裴骜喜欢从正面,说话间已经来到秋辞面前,“也很动听。”

任裴骜说情话说荤话,秋辞通通回以沉默,平时他可以用意志强迫自己多说话,可是现在他没有意识,只有本能,本能地想叫,本能地想要。

裴骜不满,这人怎么软硬不吃,他拉开两人距离,疾风骤雨忽停。

秋辞正在兴头上,突然停了,他懵然睁眼,渴望和邀请全写在眼底,嘴唇却紧紧闭着。

裴骜后退,拿走一半。

“怎么了。”秋辞抓住他的胳膊,不许他再动。

裴骜耷眼,垂头丧气:“你说了你会说话。”

不说话不会做吗,不说话就没力气吗?秋辞无奈,学他胡诌:“我说话了。”

裴骜抬头,他是没教会秋辞一点好么,敢当着他的面红口白牙地编瞎话。

“你能听到的所有声音都是我在说话,”秋辞心中难耐,嘴上哄着,动手将人拉近,“我叫不就是对你的赞美和鼓励吗?”

“你哄谁呢。”裴骜心口不一道,这话也有几分道理。

“你。”秋辞搂他亲他,又被躲避。

裴骜掐着秋辞的腰,将人一提,姿势变成他靠在浴缸边沿,秋辞坐他身上。

“我不需要你哄,你好好做就行。”裴骜点了支烟。

秋辞伸手去搂裴骜的脖子,想将脸埋在他肩膀。

“我要看着你。”裴骜推开,一口烟过肺,他一脸邪气,不像正常人。

秋辞无法,于是青涩,缓慢,不得要领。

裴骜往上挪了挪,却不知碰到秋辞哪个禁地,秋辞不禁尖叫。

“不许闭眼,看我。”裴骜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