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的上司一般,颐指气使。
他就是不信,还有调角不出来的人!
不消片刻,秋辞便游刃有余,没有什么是他悟不到的。
反而是裴骜渐渐难以招架,他感觉自己随时要完,于是躲避着不看秋辞的眼睛、身体。
“窗外有什么,”秋辞的虎口卡着裴骜下巴,将他的脸扭过来,“不是要看着我吗?”
裴骜咬紧牙关,按住秋辞的腰:“等等,你先停一下。”
秋辞不听,更花样百出,一双桃花眼开的极盛,妖艳又挑衅:“怎么了,为什么要停,等什么,一个好时辰吗?”
“秋辞!”裴骜爽到不行,从牙缝里遛出来两个字。
“叫老公。”
裴骜的鬓角、颈侧青筋突起,他忍得实在辛苦。
“叫不叫。”
“是老子在捅你。”裴骜有点压不住秋辞,他那个屁股是电动的,在他身上'嗡嗡作响',震的他精关大张。
秋辞俯身过去,手里还捏着他的下巴,向裴骜科普:“跟里面外面上面下面没有关系。”
裴骜没好气道:“跟什么有关系。”
“跟攻守有关系,”秋辞悠悠道,“现在,谁攻谁守。”
裴骜刚想骂人,秋辞又来,他倒吸一口凉气,神魂颠倒,最终失守。
秋辞慵懒地斜靠在沙发上,身体微微侧向一边。
这是一个三层复式公寓,在高远处看,像一个玻璃盒子,里面是不同分区。落日的余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落进来,整个客厅连同墙壁都染上一层昏黄。
角落摆放着秋辞买的绿色盆栽,裴骜无数次想扔掉,甚至有几次,上班时扔进垃圾桶下了班又被捡出来,它在不太友善的环境里被养得生机勃勃。
当他们的内心得到极大满足,终于想起照顾一下已经干瘪的胃。
“想吃什么,我让人送来。”裴骜的生活习惯总是格外精细,不知要怎么洗,怎么抹才好。
果然,他一走过来,便携着一股沉香,像天然的草木与雨雪混制而成。
“有肉就行。”秋辞将他搂在怀里,看他在对话框里点菜。
“还没吃够。”裴骜勾起唇角,打字的手不停。
“吃不够。”秋辞咬他耳朵,裴骜痒的不行,笑着歪头,想将耳朵藏起。
裴骜发完消息,手机随手一扔,两人又扭打在一起,在暮色微光里,饥肠辘辘,内心满溢。
门铃响了,秋辞起身去开,开门的那一刻还在用手打理头发。
即便他从未见过,也知道眼前这个气质华贵,长相美艳的女人是谁,因为她把勾魂摄魄的丹凤眼也赐给了裴骜。
“阿姨好。”秋辞礼貌道,侧身让开路。
百灵的高跟鞋怎么也抬不起来,得是这样面如冠玉,气质卓然的人才配得上她百灵的儿子。
她见过秋辞的照片,竟不及本人十分之一,要是女孩该多好,她眼里的惊艳忽地化作无限遗憾。
送餐的人也来了,秋辞接过,礼貌道谢。
“这么沉吗,还不进来。”裴骜扯着嗓子喊,又黏叽叽道,“我要饿死了,老公~”
百灵在震惊错愕中皱起眉头,抓着包包的手不由攥紧。再看秋辞,与裴骜差不多的身高,肩宽腿长,看着比裴骜多几分沉着冷静。
“请进。”秋辞再次邀请,心中暗叹,真是天意,在床上如何意乱情迷,煎熬难耐都不肯松口的人,非得现在叫,偏又亲昵自然,已经叫过千百遍似的。
裴骜久等不到,自己走了出来,原本轻松快意的脸色在看到百灵的那一刻变得警惕漠然,淡淡一声:“妈。”
百灵将裴骜的表情变化看得一清二楚,她痛心疾首,进退不得。
“穿好衣服。”秋辞扭头对裴骜说,只他们二人在,裴骜总裸着上身。
裴骜顿了顿,扭头走开,他岂能不知自己在场,反而让百灵没了台阶。
“进来吧,阿姨。”秋辞又道。
百灵进到屋里,老狼跑了过来,它在几米开外停下,看看秋辞和百灵,又看厨房背对着的裴骜。
“您吃过饭了吗?”秋辞问道,微风细雨般柔和。
百灵晚上是不吃饭的,如今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