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1 / 1)

每每与共 群玉非玉 1406 字 4天前

将他拉进来,又轻悄悄地合上门,刚转身,裴骜的手便从他腰侧绕过,将门反锁。偏又做出一脸正经,甚至装得怯怯,做好了承受斥责的准备。

秋辞长吁,单手叉腰,冷冰冰瞧他,裴骜低着头,始终不曾抬起。

他有多会演,十七岁时秋辞就领教过了,现在又岂能不知。

“我是来道歉的,为白天的事。”裴骜小声道,比电话里声音还低。

“有瘾是吧,演不够吗?”秋辞已经很久不这么跟他说话了,语气像冷箭似的。

裴骜抬头,看着秋辞冷肃的脸,噗嗤笑了,猛地将他拦腰抱起,几步过去掼到床上,秋辞手肘撑床刚要伏起,就被裴骜整个压上来。

“秋辞,你变了。”裴骜的气息喷在秋辞脸上,眼神哀怨。

秋辞不语,冷着一张脸,裴骜看得入神,瞬间回到了那个小小的出租屋,他们无数次这样对视,那时的秋辞通常冷漠又沉默,抓住他的命根儿他才会色变。

“哪变了。”

裴骜一秒回神:“你都不上我当了,还是小时候好骗。”

“好骗是因为我愿意让你骗,”秋辞没好气得戳穿他,“你演得很精彩,但不是没有痕迹。”

秋辞一本正经,像个聪明却不通人情世故的小和尚,禁玉又撩仁。

看他眼神便知这人要发情,秋辞伸手去推。

“那你能分得清什么是调情,什么是正经聊天吗?”裴骜凑到他嘴边说话,时时与他嘴唇相触。

“你别犯病,楼下有人,秦御也在旁边。”秋辞气恼,抻起脖子,裴骜点住他的额头将他按回去,“那不是更刺激。”

“裴骜!”秋辞低吼,他少有气急败坏的时候。

裴骜能发疯,他一个外人如果陪着他闹,也太不懂事了。

“嘘……”裴骜的食指按在秋辞唇上,罔顾他的怒气,丹凤眼狡黠一眨,打商量似的,“像高中时候一样,只用手,好吗?”

“不行!”秋辞严词拒绝。

“不行?”裴骜佯装伤心。

“你他妈……”

裴骜敛起'伤心',笑得暧昧:“你好久没骂我了。”

秋辞看他疯得厉害,硬得不行,只能转变策略,他闭上眼睛,努力平静身心,眼睛还未睁开……

“哎呀,抓到了。”

第62章药

“裴骜,我会生气。”秋辞并不阻止裴骜的行为,但语气淡漠。

裴骜一听,暂时收手,侧脸躺在秋辞的颈下,一手搭在他腰上:“你明天就要走了,我有点焦虑……对不起。”

秋辞放在一边的手收紧。

“老公~”裴骜的声音拐着弯儿的往秋辞心里钻,脸在他脖子上蹭,身体也扭了扭。

他在演戏如何,有表演痕迹又如何,秋辞自始至终甘之如饴的上当受骗。

没关系,他只是想要一点点爱而已,何况他叫老公的声音那么动听。

秋辞朝他的腰腹探去,裴骜刚要出声,就被捂住了嘴,两人一滚,攻守易形。

为多一重保险,秋辞将被子一掀,俩人躲在里面作乐。

事毕,他们的额头皆沁着细汗,呼吸粗而急。

“除了这个灯,”裴骜看着悬着的复古吊灯,“这一切都好像六年前。”

“你想回去吗?”秋辞也看着,轻声问。

裴骜的眼底浮起无限悲哀,语气还算平静:“想回去,我想要回失去你的那五年。”

这是裴骜永远无法释怀的事,每每想起便如同勾破苦胆,所以他非整垮顾行迟不可。

秋辞想半天也不知该如何开口,这何尝不是他的隐痛,抱一抱吧,抱紧他,再不分开。

第二天走的时候,老太太热情地邀请秋辞常来,秋辞笑着应下。

他们谁都没有适应两地相隔,偶尔相聚总是分离的日子,依旧愁苦,依旧酸楚。

一个月后,周三,风和日丽的下午,连着几天阴雨绵绵的哈尔滨终于晴了,天空湛蓝,雨水冲刷过的柏油马路泛着新色。

裴骜站在'领命先行,卓越领跑,再立新功'的校名石旁,拨通了秋辞的电话。

“在做什么。”

“刚下课。”

“晚上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