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1 / 1)

每每与共 群玉非玉 1396 字 6天前

道他敏感,缺乏安全感,口是心非,嘴硬心软,我会让着他的,也会照顾好他。”

裴骜说完,看向秋辞,歪了歪头,意思是该他表态了。

秋辞咽了咽喉咙,看着老太太的照片说:“我们会结婚,在我毕业之后,就是明年。”

下山的时候,突然下起小雨,裴骜突然停下不走了,秋辞回头,也不说话,只静静看着他,眼神中似乎有涓涓细流,里面流淌着忧愁。

“秋辞,我的鞋底不能沾水。”裴骜低头看着自己的鞋。

秋辞返回去,在他面前转身。

裴骜跳上了他的背,将墨镜摘下,给秋辞戴上。

他裴骜何时在意过鞋底能不能沾水,不能沾,扔了便是,无非是看秋辞郁郁寡欢,想缓解他的情绪。

裴骜清楚,对秋辞来说,给他爱,和向他索取爱同样重要,甚至,想要他的爱会让他更有满足感。

“你跟谁定的明年结婚,”裴骜拧了拧他的耳朵,“一言堂吗?”

“以后也行,等我安定下来。”

裴骜往上爬了爬,在秋辞耳边说:“今年不行吗,为什么非要等你毕业,万一你又要攻读博士后呢,我听到彭晚给你打电话了,你这书是念不完了是吧。”

“明年吧,七月,好吗?”

“嗯,听你的。”裴骜的脸在秋辞颈侧拱了拱。

“真乖。”

“我们可以去城里住酒店吗?”裴骜的问话就带着一股委屈,给人一种答应他他会很开心,不答应他也会忍气吞声的感觉。

“好。”秋辞应下,又说,“去丹麦结婚怎么样,欧登塞。”

裴骜先是一愣,又圈紧秋辞:“你都看好了?”

“嗯。”

“那你说说,为什么选这儿。”裴骜引导他说话。

“丹麦手续简单。”

裴骜彻底服了,工科男只讲实用性吗,他以为理由会是丹麦的幸福指数最高,而欧登塞是安徒生的故乡,有数不清的花园和城堡……

出于对扫墓这件事的敬畏,晚上裴骜没缠闹秋辞,他们在沙发上搂着看电影,秋辞喜欢昆汀的作品,暴力与喜剧交织,荒诞又奇特。

大概是累着了,电影刚过一半,秋辞便在裴骜怀里入睡,裴骜将秋辞抱回卧室,在他旁边躺下。

半夜,突然一阵强烈的震感将秋辞从睡梦中惊醒。

他拉着还在犯迷糊的裴骜滚下了床,用自己的身体挡在裴骜上方,裴骜在床体和秋辞形成的空隙里藏着,吊顶轰然坠落,重重地砸在秋辞背上,紧接着墙体也塌了。

“秋辞!秋辞!你怎么样!”裴骜惊恐地呼喊着,黑暗中摸索着秋辞。

秋辞强忍着背后的疼痛:“我没事,别怕,很快就有人来救我们。”

裴骜闻到了泥灰的味道,伸出手臂又摸索到了一面墙一样的阻隔:“砸到你了吗?我摸到了墙。”

“没有,只是离我们很近。”秋辞说的是真话,如果真是墙砸到他,他恐怕已经没有知觉了。

人在绝境中,时间总是尤其漫长,感觉过了很久,都没来救他们,紧张之下又容易口渴,鼻子里还不断地呛进去灰尘。

“裴骜,你怎么样。”秋辞感觉到一点点冷,也有点困,又担心自己睡过去裴骜会更害怕。

“我没事,你呢,你是不是受伤了,你在骗我。”裴骜胡猜,在秋辞身上四处摸,“你流这么多汗,”裴骜用手指捻了捻,声音颤颤道,“这,这是血吗,你流血了!秋辞,你流血了!”

裴骜扯着嗓子喊救命,他太害怕了,血这样流下去,人会没命的,他不能没有秋辞,他绝对不能没有秋辞。

“裴骜,安静,”秋辞被墙体逼的只能半跪,他摸索着抓住裴骜的手安抚他,“保存体力,如果整个楼体坍塌,你这样喊外面是听不见的。”

裴骜不喊了,紧紧抓着秋辞的手,失魂一般:“你流血了,那么多血,你会死的。”

“不会,”秋辞笃定,又道,“裴骜,你要平静下来,不能这样消耗精力。”

秋辞感觉到裴骜紧张得发抖,轻轻说:“宝贝,我们说说悄悄话好吗,真正的悄悄话。”

裴骜没有任何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