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1 / 1)

的呕吐物。

费欧娜摇了摇头。「小子,学校已经不重要了,我们在打仗呢。」

「我们没有不打仗的时候。快带我回华特福──我才不让潘妮洛普·班思以第一名毕业。」

「贝茨,现在的状况和之前完全不同,你可是被绑架勒赎了。」

我靠着她的车。「所以愚石怪没杀我,是因为你们付了赎金?」

「干,怎么可能。我们碧漆家从不付赎金,也不打算付赎金。」

「我是碧漆家唯一的继承人耶!」

「你父亲也是这么说的,他想乖乖付钱。我告诉他啊,我就知道姐姐和格林家的人结婚是纡尊降贵,但我不打算让他再夺奏我们的尊严了。我说说而已,你别往心里去啊,贝茨顿。」她又递了一份大麦克过来,「再试一次。慢一点。」

我咬了一口。「它们为什么绑架我?」我嚼着三层面包与两片纯牛肉发问。

「它们说是要钱,还说要魔杖。」

「愚石怪要魔杖做什么?」

「它们拿了魔杖也没有用啊!真正的问题是,到底是谁雇了它们,或收买了它们……我也不知道要怎么使唤愚石怪,说不定送它们热水袋就有用。它们一直用你的手机打过来,打到手机没电为止。你爸认为它们绑了你之后才在想要怎么处置你,但我觉得这怎么听都像是大法师玩的把戏。他一再打压我们还不满足,满脑子只想夺奏过去赋予我们力量的一切。」

「你觉得是『大法师』派愚石怪来绑架我?你觉得是我的校长绑架了我?」

「我觉得大法师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她说,「你不这么认为吗?」

我是这么认为没错,但费欧娜凡事都怪在大法师头上,所以即使她刚为了救我一命而杀生,我还是没办法认真把她的意见听进去。

此时此刻,我心里最强烈的欲望是躺下来休息。

「喔对了。」费欧娜说,「给你。」她从巨大的手提包里找出我的魔杖──打磨得光滑闪亮的牙质短杖与皮革握柄──帮我塞进短裤口袋。我把它拔了出来。「综上所述,」她说,「你当然不能回学校,不然就等于直接回到那个混蛋的魔爪里了。」

「我就是要回去。」

「贝、茨、顿。」她一字一句念出我的名字。

「他不会在学校那种众目睽睽的地方动我。」我辩道。

「贝茨,我们非得认真起来不可。他又攻击我们家族了,这次还是直接的攻击。」

「我非常认真。反正比起士兵,我作为间叠更有用──古老世家不都是这么说的吗?」

「我们这么说是因为你以前还小,你现在已经是男子汉了。」

「我是『学生』。」我说道,「母亲如果知道你们要我退学,你觉得她会怎么说?」

费欧娜用力吐一口气,摇了摇头。我们依然站在路边,她帮我打开彻门。「上彻啦,狡猾的屁孩。」

「你带我回华特福我才上彻。」

「我要先带你回家,你父亲和黛芙妮都想见你。」

「然后就去华特福。」

她把我往汽车的方向拉去。「老天。好啦,那之后如果你还想去学校,我送你去就是了。」

我当然还想去华特福了……

……见过父亲,让继母为我痛哭一番,以及在新一轮治疗法术之下大睡十二小时之后再回去。

我在床上一躺就是两个星期。

他们都想尽了办法说服我先休养一阵子再说。

就连我以前的保母薇拉也被请了过来,对我施加饱含罪恶感的压力。(薇拉是凡人,她假装我们是黑手党成员,以此解释我们家的各种怪现象。每当她受不了我们家中发生的怪事,父亲就会用咒语让她忘记这些。)

然而在两周过后,我下床打包了行李,径自坐上费欧娜那辆车的前座。

「你不载我,我就直接把车偷走!」我对着车道另一头大喊,「不然就去偷公车!」

我死都不可能不返校──今年可是我在华特福的最后一学年,是住在塔楼宿舍、在球场上踢足球的最后一年,也是我折磨赛门·雪诺的最后一年。这学年过后,我和雪诺之间的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