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比较有趣!」他头也不回地喊道,「我就只是『错误』的选择而已,请认清两者之间的差别。」
我咬住下唇,克制住像六岁小孩一样双手抱胸的冲动。
他哪知道自己对我而言是正确还是错误的选择?
凭什么所有人都觉得他们知道我该走上哪一条路?
第38章贝茨
雪诺盯着我看了一整天──不对,是好几个星期了,我实在没力气和他玩这些。也许费欧娜阿姨说对了,我是该在家多休养一阵子的,我现在感觉奇惨无比。
我感觉怎么进食也吃不饱,怎么穿也穿不暖──昨晚在茔窟里,我还有种恐慌症发作的感觉。地底下他妈的暗到极点,我虽然能在黑暗中视物,还是感觉自己又回到了愚石怪那个该死的棺材里。
我再也受不了地底下的漆黑了,于是我抓了六只老鼠,把它们在地上撞死后六条尾巴打了个结,带回庭院里在星光下吸干。干,我干脆刻一块告示牌对全校宣告自己是吸血归算了,而且克劳利的还是怕黑的吸血归。
鼠尸被我丢去喂狼鱼了。(狼鱼比老鼠还讨人厌,要不是因为那种腥膻的臊味会在嘴里停留好几个星期,我还真想把它们全都喝干。)
那之后我睡死了,像死猪一样直接睡了九个小时还没睡饱。我从午餐过后就接近昏睡状态,也不可能回寝室睡午觉,雪诺说不定会想坐在我对面观察我睡觉。
从我返校至今,他就一直到处跟踪我。他从五年级过后就没这么固执了──他昨天甚至装作要洗手,硬是跟踪我进男厕。
我没力气和他周旋。
我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十五岁,他若是靠得太近我就会失空,可能会吻上去,也可能会咬下去。我之所以能平安地熬过五年级,完全是因为我无法决定究竟该吻他还是咬他,不知道哪一个选项才能让我解脱。
不管我尝试的是哪一个,雪诺应该都会亲手帮我解脱吧。
那些就是我五年级时的幻想:亲吻、鲜血,以及雪诺替天行道杀死我。
我今天下午看了足球队练习,以此作为坐下来休息的借口,然后在所有人去食堂吃晚餐时悄悄远离了球队队员。
维彼罗在庭院里逮到我,试图把我卷进小女孩的爱恨情仇,但我没空玩那种痛苦的游戏。我听波西贝夫老师说大法师明天会回华特福,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偷溜进他的办公室(因为这件事怎么看怎么蠢)。我只要进办公室随便拿一件东西回来,就至少能暂时让费欧娜闭嘴、得到一时半刻的清静了。
我拖着身体爬上潸然塔,接着绕过螺旋阶梯,搭教职员专用的电梯直接去塔顶。
我经过通往校长私室的门。母亲当校长时,我就和她住在那里头,那时我还只是个幼童。我记得父亲会在周末来找我们,而到了暑假,我们一家三口都会回汉普郡的宅邸。
母亲以前工作时,会让我在她的办公室玩。我被她从幼儿园接回来之后,就会把我的乐高积木在她的地毯上铺开,开始自己玩耍。
我走到校长办公室门前,房门配合地为我开启──大法师一直没撤除母亲为我设下的结界,我到现在还是能自由进出,要的话甚至可以进他的私室。(我有一次溜进去,结果抱着他的马桶呕吐。)费欧娜应该巴不得我每晚进他的房间调查,但我告诉过她,这是我们的杀手锏,必须等到真正必要时再使用,等到真正有用时再说。另外,在大法师床上留一袋热腾腾的新鲜粪便并不算「真正必要」的行动。
「而且费欧娜,我才不要对着袋子拉屎。」
「白痴,那我来拉啊,用我的屎也行。」
我走进办公室,看见母亲的办公桌,肠胃都揪了起来。室内很昏暗──窗帘都没开,于是我在手心点燃火焰,举到身前。
每次看到我这么做,继母就会吓得花容失色。「贝茨顿,不可以,你是易燃物啊。」
但召唤火焰对我而言就和呼吸同样轻松,几乎不费法力,我也能随心所欲地控制火焰,让它像小蛇一样在我的指间游走。「他就和娜塔莎一样,」父亲总是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