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论是吸血归、母亲、战争或魔法世界衰退的状况都无比糟糕,这时候解决问题的方法是什么?对了,可以和我的白痴室友接吻,就是有天可能会他妈的毁了我人生的那个白痴室友。是啊,这样就能完美解决问题了。』这什么智障想法?」
「你干嘛一定要这么机车,」我说,「我们站在同一边耶。」
「目前是站在同一边。」贝茨说,「你会帮我查出害死我母亲的凶手,我会杀了那个人,然后你就会确保我因为杀人被关进大牢。你已经赢了──一旦你将我是吸血归的事告诉大法师,他就会拔了我的牙齿、折断我的魔杖,到时我只能去柯芬园求尼可迪穆收留我。那还是『运气好』的状况。」
贝茨真的以为我会告诉大法师吗?都发生那么多事了,他还这么看我吗?「那些吸血归都很佩服你耶。」我说,「他们都巴不得让你当他们的王。」
「你是建议我投靠他们?」
「不是,我只是说,你今天表现得超棒的。」
「你根本没在听我说的话,对吧。」
「我有啦。」我说,「可是你错了,我们以后不会恢复正常了。都发生这么多事了,还怎么可能恢复正常?」
「因为我们现在是朋友了?」
「因为我们已经是超越朋友的关系了。」
贝茨拿起火钳,戳了戳炉火。「才吻一下而已,你就以为世界颠倒过来了。」
「是两下。」我说,然后我勾着他的后颈把他拉了过来。
贝茨
我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房里的黑暗悄然变色,晨曦似乎蹑手蹑脚地溜了进来。我们躺在壁炉前的地上,在余火的微光中手牵着手。
雪诺叹息一声,握紧我的手──听到我痛呼一声,他皱着眉头拉起我的手查看。我昨晚扯下他的项链,那东西在掌心留下了十字形状的灼伤。(他的十字架现在在房间另一端的角落,这次是被赛门自己丢了出去。)
他将我的手掌拉到面前,吻了下去。
「我都不知道你是同性恋。」我说,声音很静。
他耸了耸肩。雪诺几乎用耸肩取代了大半言语。
「那是什么意思?」我悄声问道。
「不知道。」他阖上眼眸说,「我可能从来没花时间思考自己是什么吧。我可是有很多事情要忙的。」
我忍不住笑了,是小孩子嗤鼻子的那种笑声,雪诺也跟着笑了起来。「很多事情要忙?」我重复道。
「那『你』是同性恋吗?」他问道,仍然笑着转过来看我。
「是啊。」我说,「完完全全是。」
「所以你常常做这种事啰?」
我白了他一眼。「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你是同性恋?」
「我就是知道。你怎会不知道?」
「谁晓得啊。」他和我十指相扣,松松地握着我的手。「我都尽量不去思考。」
「思考自己是不是同性恋?」
「思考任何事情。我都会把不能想的事情列成清单。」
「为什么?」
「因为,」他说,「想那些你得不到或没办法改变的事情,只会让自己难过而已,还是不要去想比较好。」
我用拇指来回摩娑他的手背。「你的清单上有我吗?」
他又笑了,摇了摇头,头发掠过我的发梢。「最好有可能啦。」他的声音带着睡意,「怎么可能不去想你的事……那就像是有大象踩在我身上,你要我不去想它一样。」
我思索片刻。
想着雪诺想着我。
我露齿一笑。「我分不出这究竟是褒是贬……」
「我也分不出来。」他说。
「所以,你都不『思考』。」我说。
「没意义嘛。」
我用一只手肘撑起上半身,低头注视着他。「我不懂你。你是世上最强大的魔法师──也许还是有史以来最强大的魔法师,你要什么都能弄到手,为什么想这些会没有意义?」
雪诺用双手手肘撑起身体,头往我的方向倾斜。「因为那都不重要,反正我去做大家要我做的事情就对了。凡庸来找我麻烦,我就跟他战斗;他派龙来,我就屠龙;你骗我去找奇美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