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东想西的。别在那边乱想。」
我烦躁地呼出一口气。「你就不烦恼吗?」
「烦恼啥?」
「我可是『吸血归』。」
「我以前是会烦恼啦,」他说,「我还想说哪天晚上就会被你吸干──或是被你变成殭尸之类的。可是这几天我学到了不少嘛。」
「那你现在知道我确实是吸血归了,你就不在意吗?」
「我现在知道你都只是偷偷摸摸地吸一些宠物跟可以合法狩猎的动物,那还有什么好烦恼的?我又不是那种超极端的素食主义者。」
「你还是不相信我是死人。」
他摇一下头,动作坚决。「我不相信你是死人。」
我们开到了我家车道前,我转了进去。「我会被阳光晒伤。」
他耸耸肩。「我也会啊。」
「雪诺,你这个白痴。」
「你之前明明叫过我赛门。」
「并没有。」
赛门
我也不知道我在开心什么,情况明明就没变。
没变吧?
接吻那个部分是不一样没错。还有想要接吻的部分。
还有看着贝茨,想着他的头发落在额头上,形成懒洋洋的波浪……
嗯,不对,这我以前就想过了。
贝茨是吸血归;这也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新消息。
贝茨显然是全世界当吸血归当得最不甘愿、也最不喜欢吸血的家伙──这我倒是没料到。
他显然还是最帅的吸血归。(我今天看了好几个吸血归,有得比较了。)
我竟然想吻一个男的。这部分真的不太一样,可是我还没做好现在想这件事的心理准备。
……还想。我还想再吻他。
我们把车停在改建成车库的旧谷仓里,然后从厨房的门悄悄进屋,免得吵醒别人。「会饿吗?」贝茨问我。
「嗯嗯。」
他在冰箱里摸来摸去,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青少年吸血归,半夜在厨房找宵夜吃。
他把一鼎烤锅塞到我怀里,然后拿了两根叉子。「牛奶?」他问道,「还是可乐?」
「牛奶。」我笑嘻嘻的,止不住脸上的笑容。他把牛奶罐放到烤锅上,从抽屉拿了几张餐巾纸,然后朝他的房间走去,我端着食物勉强跟在他后面。
好想知道他在想什么喔……
贝茨
我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赛门
回到他房间后,贝茨开了台灯──灯罩是暗红色的,所以光线不是很亮──明明房里到处都是可以舒舒服服坐着的家具,他还是在床尾的地板上坐下。
我在他身边坐下,他从我手里接过烤锅,快速施了句「热气腾腾!」,然后打开锅盖。是牧羊人派。
「你是『需要』吃饭吗?」我问他,「还是只是喜欢吃东西而已?」
「我必须吃东西。」他边说边挖起一口派,避开我的视线。「只是不用吃得和其他人一样多。」
「你怎么知道你不能长生不老?」
他把一根叉子拿给我。「别再问东问西了。」
我们把贝茨放在腿上的那锅牧羊人派吃完,他咀嚼时会用一只手遮住嘴巴。我努力回想自己有没有看过他吃东西……我把牛奶喝完了,他不想喝。
我们吃饱喝足以后,他把餐盘放到房门外,然后用魔杖在壁炉里生火。
我爬过去坐在他旁边。「你真的是纵火狂耶。」
他盯着火焰耸了耸肩。
「你不会想把整栋房子都烧了吧?」
「不会的,雪诺。我没有自纱倾向──如果有就好了,那一切就简单多了。」
「拜托别再说这种话了。」
他沉默了一下,然后突然转过来。「你是为了这个吻我吗?为了防止我自纱?」
我摇摇头。「不算是。应该说,我是想防止你自纱没错啦。」
「那不然是为什么?」他问我。
「为什么吻你?」
「嗯。」
「可能是因为我想吧。」我耸肩说。
「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又耸了耸肩,惹得他不爽了。他又把一根木柴塞进火炉。
「你要我吻你吗?」我问他。
「不要。」他说,「我怎么会想要?我怎么可能产生那种想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