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相信婳婳,让婳婳陪在身旁,让婳婳知晓这天下许多的事情,让婳婳的见识,不再只是从前闺阁的那点方寸之地。”
说到最后,明婳低下头,有些苦恼道:“婳婳只怕是这样子久了,陛下或外面的大臣们不要觉得婳婳牝鸡司晨就好......”
这些时日,她日日进出紫宸宫,陪着帝王处理政务之事不知为何,传到了她阿耶耳中。
前两日,她阿耶还送了家书来,让她不要因帝王的宠爱,就忘了自己身份特殊之事,告诫她在帝王身侧还是要谨慎些。
她知道阿耶都是为了她好,但她不知何时开始,她的心已经慢慢偏向了谢重渊,心里好些完全相信谢重渊了,是以,现在下意识就顺着谢重渊的话和他抱怨。
谢重渊闻言,面色一沉,冷声问道:“可是有哪个不知死活的嚼舌根了?”
这几日,是有几个大臣拐弯抹角地说,他太过宠爱贵妃了,不应让贵妃过多地接触朝政,但那几个迂腐的大臣话都没说完,就被他给堵了回去了。
“没有!”明婳闻言,忙摇头否认,她可不能将阿耶供出。
“若知晓哪个不知死活的敢乱嚼舌根,婳婳尽可将人当冒犯了你,处置了去,”谢重渊握紧小娘子的手。
“阿娘与我阿耶自成亲之后,两人便是相互扶持,操持着黔西的一切事宜的,我阿耶和我,还有二郎这些年若是没有我阿娘在一旁协助,也不可能有今日,可见女子一点也不输男子。”
“在我心里,没有女子不得干政的说法,婳婳平日里的见解就比朝中许多空领俸禄却脑中空空,一问三不知的大臣要好很多。”
明婳闻言,嘴角抑制不住地翘起,低头羞赧地娇声道:“陛下这样夸婳婳,真是要羞煞婳婳啦!”
谢重渊看着娇羞可爱的小娘子,政务的烦心早已消散到九霄云外去了。
他眉心舒展,凤眸溢着温柔的笑意,忍不住抬手,抚上小娘子泛红的小脸,温声问道:“快是用午膳的时辰了,婳婳饿了吗?”
明婳看着谢重渊的眼睛,轻笑道:“是有点饿了呢。”
“那婳婳命人传膳吧,听闻陛下今日都没怎么用早膳就去朝会了,方才我让李顺安去前殿给陛下送茶食,陛下用了不曾?”
“用了一些,也刚好和他们谈完,知晓婳婳来了,我便回来了,”谢重渊说罢,转身正想去唤人传膳。
谁知一转头,便看到谢重洲正托着下巴,笑得十分恶心地看着他们。
“臭小子!怎的还没走?竟敢在这偷听我与你嫂嫂讲话?”
谢重渊想到方才自己和小娘子的温存全被这臭小子看去了,一时恼羞成怒,气得大声呵斥。
谢重洲拿起手边的桃子,咬了一口,满脸无辜。
“我哪里有偷听啊,明明是哥哥和嫂嫂太过恩爱,眼里已经看不到第二个人了,连我没走都没发现。”
明婳闻言,偏头看向下首,发现谢重洲的时候也小脸一红,回想起方才也没和谢重渊说什么羞人的话,和羞人的事,她小脸才没那么烫。
“赶紧滚,我回头再收拾你!”说罢,谢重渊气得抓起手边的镇纸往下面扔去!
谢重洲眼疾手快地接住了朝自己飞来的镇纸,十分硬气地道:“我不!我饿了!我要留下来,与你们一起用午膳!”
谢重渊气道:“轻狂无礼,这里没有你的午膳!”
谢重洲佯装痛心疾首地道:“哥哥!你也太小气了吧!我辛辛苦苦,千里迢迢,风餐露宿去北疆给你办差,身上还挨了一刀,你怎么连顿饭的恩赏都没有?”
明婳看着谢重渊和弟弟这样斗嘴,觉得十分新奇有趣,她还从未见过这样带着些孩子气的谢重渊。
这样的谢重渊没了平日的老成稳重,多了几分如外面的年轻的世家郎君般的少年意气。
她在扯了扯谢重渊的衣袖,劝道:“就让晋王殿下留下和我们一起用午膳吧,他这么久没回来,陛下定也是关心他的。”
“罢了,”谢重渊没好气道,“你嫂嫂比我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