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1 / 1)

分关心。

闻言,她便放下了手中白瓷勺,看向坐在下首禀报的谢重洲和樊信。

谢重渊话方落,只见谢重洲立即放下手中的茶盏,坐直了身子,敛去了方才那一身吊儿郎当,没个正形的样子,神色凝重起来。

“北疆边境三个州府中的云州多矿山,臣弟与镇西侯微服私查,潜肤在那三个州府三个多月查探发现,是有大臣在幕后操纵,与乌孙国相互勾结,掌控了北疆的三个州府,暗中开采铁矿,练兵买马。”

“如今北疆的三个州府十分混乱,当地的成年男丁几乎全被抓去开采矿山,官员们或与这些逆贼同成一党,或是畏于强权,不敢言语,当地的百姓们投告无门。”

“陛下特加派去镇守的兵力也已经被人暗中悄悄换掉,抑或可以说是被人全部杀害了。”

“北疆如今是奸逆贼子当道,臣弟愚蠢无能,没能与镇西侯查出实证是何人在北疆一手遮天,还望陛下恕罪。”

说道最后,谢重洲脸上满是愤恨地道:“但如此横征暴敛,大肆地招兵买马,定与我们狼子野心的东阳王脱不了干系,那些畏于强权的官员也是隐隐暗指,是谢重深所为。”

一直在谢重洲身旁似隐形人般,一直沉默不语的樊信也沉着一张脸。

他声音粗犷地气愤道:“如今那三个州府虽然看似还是我们大齐的国土,但实则州府内处处可见乔装打扮,混作我大齐百姓的乌孙人,欺压掠抢我大齐的百姓。”

说着,樊信起身,跪下求道:“如今北疆形势复杂,不能没有我们的人在,臣自请前去镇守北疆,护佑北疆百姓,还我北疆百姓安宁!”

谢重渊坐在上首听着两人的禀报,神色渐渐阴沉,“这些时日暗中监视谢重深的龙影卫也来报,谢重深最近与乌孙人来往密切,此事与他脱不了干系。”

他看向英勇请旨的樊信道:“如你们所说,北疆如今怕已经是谢重深的老巢,若你此时前去镇守北疆,怕是与入虎穴无异,你果真无畏?”

“为北疆百姓安宁,臣万死不辞!臣定要将乌孙人赶出北疆,”樊信掷地有声,信誓旦旦道。

谢重渊沉声:“好,阿信,如今也只有你才能堪此重任,让我放心,我会下旨,让你带五万兵马前去,你万事当心。”

说完了正事,谢重渊转而关怀道:“听闻你们二人此行还受了伤,昨夜的风尘仆仆才回来,如今禀完事,就快些回府中好好修养几日吧。”

“是,臣告退,”樊信领命,起身退下。

谢重洲却是坐着不动,示意樊信先出宫。

谢重渊说罢,一脸心事重重,疲惫不堪地抬手揉了揉有些发涨的太阳穴。

明婳看着谢重渊疲惫的样子,十分心疼,这些时日,谢重渊是如何宵衣旰食,忧国忧民的,她都看在眼里。

她将书案上,小宫监送上来的那盏清茶往谢重渊手边推去,在书案下扯了扯他的衣袖,声音软软地劝道:“陛下喝盏清茶,败败火。”

“婳婳知晓,陛下对北疆的百姓忧心,但此事为大局顾虑,也只能徐徐图之,急不得,陛下不要为此太过烦闷,先伤了自己的身子。”

谢重渊将小娘子的小手拉过,放在自己腿上握在掌心轻轻柔捏着,沉重的心似是轻盈了几分。

他薄唇微微勾起,直视着小娘子,安抚道:“我无碍,如今有婳婳在我身旁,再烦闷之事也会舒心许多。”

随后,他又细声问道:“倒是这些时日,我时常拘着婳婳陪在我身旁,婳婳可觉得烦闷?”

“这样繁冗陈杂的政事,我听了都头疼脑涨。”

“婳婳兰心蕙性,才华横溢,想必是日日与琴棋书画这等雅事相伴之人,婳婳若是不喜欢这些沉重的政事,便告诉我,这些时日,是我私心太过了,总是拘着婳婳在紫宸宫里陪我。”

明婳摇着小脑袋,对着谢重渊眉眼弯弯,娇笑道:“婳婳不觉得烦闷,写字作画这样的日子,婳婳过了十几年,如今觉得也没什么新意。”

“婳婳要谢谢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