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婳婳方才和他说话很高兴呢,陛下就不要怪罪他啦!”
谢重渊脸色变了变,“......”
谢重洲闻言,跟上前,一脸得意道:“我就说嫂嫂不是爱计较这些的人吧?”说罢,他又和明婳嬉皮笑脸起来。
谢重渊本就阴沉下来的脸,更黑了......
一行人进了主殿。
谢重渊直接牵着明婳的手,在两人往常坐的主位上落座,随后命人给谢重洲和樊信在下首赐了座。
接着又命李有福送了些茶食上来,还特意吩咐了李顺安,去小厨房要一碗小娘子这几日最馋的冰酥酪上来。
到了六月,天也越发地热,小娘子贪凉贪冰,身边没人能劝得住,是以他只能吩咐下去,贵妃若是要用冰,须得先问过他。
他将李顺安呈上来的那碗,湃了些许碎冰的冰酥酪送到明婳手边,细声道:“方才在日头下站了这样久,今日准婳婳用完这碗冰乳酪。”
明婳闻言,漆黑的杏眸一亮,立即摸上了那盏璧冒着水珠的白瓷盏,小声欢喜道:“谢谢陛下!”
这些时日,她在紫宸宫里是极快活的,唯一不如意之事,便是在谢重渊的眼皮子地下,她不畅快地用冰,每日只能用小半碗放凉的饮子。
坐在下首的谢重洲将主位上兄嫂的浓情蜜意看在眼里,他拿起眼前的茶壶,自己动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又给坐在身旁的樊信倒了一杯,一脸促狭。
“我和镇西侯也在太阳底下站了许久,哥哥怎么也不给我和镇西侯来一碗甜酪?”
明婳听着谢重洲促狭的话,小脸一红,忙埋头吃碗里的冰乳酪。
谢重渊瞪着谢重洲轻声斥责:“臭小子!竟敢打趣起你哥哥来了!”
随后,他又同小娘子轻声解释道:“二郎性子自小便是这样调皮顽劣,爱捉弄人,长嫂如母,若是他再贫嘴,婳婳只管如我这样斥责,千万不要跟这臭小子客气。”
说罢,他又看了一眼坐在谢重洲身旁,一直不发一言,看起来有些凶神恶煞的樊信。
他又介绍道:“这位是镇西侯樊信,想必婳婳已听说过,阿信是我在战场上的生死之交,他虽时常冷着脸,看着有些凶狠,但实是他性子内敛,且是最重情重义之人。”
明婳听到“长嫂如母”几个字时,小脸越发滚烫,随后听到谢重渊郑重地与她介绍着他与樊信的情谊时,她心中越发感动。
这让她恍惚觉得,谢重渊好像是真的将她视为妻的。
她小声应下:“嗯......婳婳知晓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9章北疆
骄阳似火,暑气蒸人。
正殿内,几人的坐榻后都摆上了一个冒着沁人心脾凉气的鎏金瑞兽首四方冰鉴。
谢重渊给小娘子简单介绍两人之后,便立即切入正题,一脸正色地沉声问坐在下首的二人。
“你们这半年传回的信报言简,北疆如今的情势具体如何?可查出什么内情了?”
先帝庸碌无能,朝政一直把持在陆太后及一干权臣等多派势力手中,前朝因此陷于内斗多年,无暇攘外安内。
朝廷疏于监管,边境州府的官员便动了贪念私心,与外族相互勾结,频频制造动乱,双方从中各取利益。
谢重渊还未登基前便已知晓,边境早已动荡不安多年。
他登基后,立即逐渐清换边境州府的官员,但与乌孙国接壤的北疆三个州府清换了官员之后,乌孙国仍旧一如既往,频频来犯。
便是他知晓乌孙国如今日益强盛,着意添了许多兵力在那三个州府镇守,护佑百姓的安宁也无济于事。
谢重渊渐渐察觉,这其中必有内情,便以命谢重洲和樊信替他追杀叛王余孽为由,去北疆暗查乌孙国频繁来犯的缘由。
明婳这些时日时常出入紫宸宫,也见过龙影卫来向谢重渊传递晋王和镇西侯从北疆传回的信报。
对于北疆与乌孙国相邻的三个州府的百姓们水深火热的生活,她也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