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只会说些没用的官腔,根本不会认真为民谋事。
最后是小娘子从旁提议,历朝历代重农抑商多年,如今天灾人祸不断,佃农们又受那些贪得无厌的世族欺压,如今米贵民贱,仅靠几亩良田他们已经难已度日。
不如广开边关互市,鼓励商贸的发展,给百姓们多些谋生的路子,来缓解大齐粮食的短缺,才有了如今这道政令。
他也是这些时日才慢慢发现,身边的小娘子不仅貌若天仙,性子至纯至善,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外,还聪慧伶俐,钟灵毓秀。
这样才貌出色的小娘子,给他做皇后都是他高攀了,可当初他却为了省时省力,用一道封妃的圣旨,就匆匆纳了小娘子进宫......
明婳听着谢重渊温声软语的夸奖,心里就像是被灌满了蜜般,甜腻腻的,小脸上却是谦虚,低头不好意思地小声道:“婳婳见识浅薄,不过是在班门弄斧罢了......”
“婳婳不必这样谦虚,婳婳是我见过的最好的女郎,”谢重渊想到这些时日和小娘子朝夕相处的时日,目光灼灼坚定道。
明婳抬眸与谢重渊对视了一眼,看到他灼热又坚定的眼神,她心底像是突然就被烫了一下般颤了颤。
谢重渊从前夸她时,那双好看的凤眸里总是带着几分逗弄的意味,今日却突然这般认真起来,明婳害羞过后,看着他认真又有些复杂的眼神,有些不解。
她与谢重渊直视着,还没想出什么来,这时,辘辘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李有福下了马车,在外头恭声禀告道:“郎主,夫人,馄饨摊到了,还请郎主与夫人下车。”
谢重渊闻言,敛起神色,牵着小脸红扑扑的小娘子起身,笑了笑,细声道:“到了,我们快下去吧。”
“好!”明婳回过神来,心中满是准备要和谢重渊逛街市的欢喜,没再去多想他眼底暗藏的复杂情绪,兴高采烈地由着他搀扶着,下了马车。
马车直接停在了明婳说的永兴坊,东龙大街口那棵郁郁葱葱的槐树下,那家由一个老妪开的馄饨摊子前。
那馄饨摊子不大,支了一锅一灶和五张低矮的小几还有几个小木凳在阴凉的槐树下,连遮阳的棚子都省了。
现在正是赶早市的时辰,街上人来人往,都是赶早市的人,周围还有几个冒着热气的,卖汤饼汤面的摊子,坐着许多用早膳的食客。
那老妪开的馄饨摊上也坐着几个赶早市的妇人和男子,生意也算热闹,只刚好还空着一张小桌。
老妪穿着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灰色布裙,用一支木簪将满头白发绾做一个圆髻,满面皱纹,背还有些佝偻,看着约莫已有七旬。
她虽看似上了年纪,但正手脚利落地在冒着白色雾气的小锅柴灶前挥着厨勺,在滚得咕噜咕噜响的汤里下着馄饨。
明婳下了马车后,看着眼前那生意红火的馄饨摊子和摊子里那道忙碌的身影,笑得眉眼弯弯。
她没挣开谢重渊牵着她的手,反而反拉着他,走到那正在动作利索地盛着馄饨的老妪跟前。
明婳清甜的嗓音喊得有些大声道:“婆婆,给我们来两碗荠菜馄饨!”
“好嘞!郎君和娘子先去坐下,稍等一会儿,我马上就来......”
老妪放下手中的厨勺,拿过手边的巾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苍老的声音爽利应下。
她正准备送做好的馄饨去给客人,随后,她似是想到什么,抬头隔着锅里蒸腾的雾气,仔细辨认了一下对面嗓音清甜的小娘子的脸。
待看清来人是谁后,她愣了一会儿,随后一脸惊喜,“明娘子,怎么是你?!”
明婳笑吟吟地露出洁白的贝齿,眼角眉梢都是欢欣,“是我呀,婆婆!”
老妪欢喜得有些手足无措地惊叹了几声,听到身后食客的催促声后才镇定下来。
她咧嘴笑道:“乖乖,娘子先去坐好,我先去给客人们送了这些馄饨,一会儿就来!”
说罢,老妪欢欢喜喜地端着托盘,给小桌边久等的客人送馄饨去,手脚看着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