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加利落有精神了不少。
“好,婆婆您当心脚下,走慢些,我不走,我等着您呢,我们去坐下等您!”
明婳说罢,便拉着谢重渊娴熟地往树根下的小矮桌上落座,仿佛经常光顾的样子。
谢重渊看着小娘子好似与这老妪很是熟稔,心中微微有些惊诧。
小娘子出身高贵,自小身边围绕的都是世家贵胄,实在是想不到小娘子居然会和一个市井老妪这般熟识。
他好奇道:“夫人还与这老妪认识?”
谢重渊方才听李有福称呼他们二人,如今私心里也想如此唤一唤小娘子。
明婳听着谢重渊脱口而出的“夫人”,小脸微微有些发烫,仿佛现在他们好像只是一对寻常人家的夫妻。
她抿唇轻笑着,简单解释道:“婆婆做的荠菜馄饨鲜美,味道是上京城里的独一份的,未入宫前,婳婳时常来这吃她做的馄饨,一来二去的,就熟识了。”
老妪这时送了馄饨笑眯着眼回来,随后又立即面露担心,着急道:“好些日子没见着娘子了,也没见娘子身边的晴云娘子和暖雪娘子再来过我这买馄饨。”
“这些时日,娘子您没出什么事罢?这么长时日不见你,我可担心坏了!”
“婆婆别担心,我没出什么事,”说罢,明婳的粉颊迅速染上一层薄红。
她瞄了身旁的谢重渊一眼,低下头,面露羞赧地小声道:“我、我前些日子成亲了......”
明婳十分不好意思地和老妪解释完,随后快速转移话题,关心道:“婆婆这些时日身子可还好?生意可还好?可还有人再敢来你这闹事?”
“好好好,我一切都好,这都多亏了娘子,再也没人来期付过我了。”
老妪浑浊发黄的双眼亮晶晶地盯着气宇轩昂,气度不凡的谢重渊瞧,笑盈盈问道:“这位便是娘子的夫君了吧?”
“长得真是俊呐,我从前就说娘子您人美心善,定是个有福气之人,如今嫁得这样英俊的郎君,和娘子你很是相配呢!”
“你们夫妇二人都这般好相貌,日后生的小郎君小女郎不知该有多俊俏!”
明婳害羞地低下了头,抿唇笑着,不好意思接话,轻声道:“婆婆别打趣我了......”
谢重渊也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他还是第一回听人说他与小娘子很是般配,心里比前方传来打了胜仗回来的消息还要欢喜。
那老妪对着谢重渊又继续道:“郎君可要好好待我们明娘子,我们明娘子是这世间顶顶好的小娘子,人长得美,心地也善良。”
“当初素不相识,就救下了我这个出身低微的老妪,还帮着我开下了这个馄饨摊子糊口,我就没见过这样菩萨心肠的小娘子......”
谢重渊认真地听着那老妪絮絮叨叨地说着,好像每深入了解一点小娘子都会发现更大惊喜。
他眼里不见不耐烦,凤眸里情绪变换,不知想到了什么,恭敬应下,温声道:“婆婆放心,我答应你,一定好好待她。”
老妪笑吟吟道:“好好好,郎君生得品貌非凡,我也相信你,不会让我们明娘子这么好的小娘子受委屈的,你们先坐,婆婆我去给你们做馄饨去!”
明婳看着李婆婆离开侯,对谢重渊不好意思一笑,轻声解释道:“婆婆年纪大了,有些啰嗦,她不知道婳婳的身份,也不知道婳婳嫁去了什么地方。”
“希望陛...郎主不要往心里去......”
明婳说到后面,意识到这是在宫外后,停顿了一下,找了一个合适的称呼叫谢重渊。
便是名正言顺,她也不好意思如谢重渊脱口而出,叫她“夫人”那般叫他“夫君”的。
更何况,如今谢重渊身边虽只有她一个,但她现在也只是他的贵妃,再体面尊贵,在名分上也只能算是帝王妾,若是如此称呼,怕是有些不合规矩。
想到此处,明婳心里也有些怅然,谢重渊身边往后真的会只有她一人吗?
谢重渊淡淡笑了笑,解释道:“不会,再啰嗦也没有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