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1 / 1)

想将眼前这只懵懂无知,单纯无害的小白兔给吃拆入腹,吸入骨髓里去。

小娘子素来只需一个含笑的小眼神,或一声软甜的嗓音,便能勾起他心底那些龌龊的玉念,更遑论现在这样温柔小意,妩媚动人,惹人怜爱的样子。

他今夜发了高热,头痛难耐,神色并不清明,定力也比平日薄弱许多,他怕自己若宽衣由小娘子来擦身,不知自己会做出什么禽兽之事来。

他将小娘子覆在他额头上探着温度的软白小手拿了下来,轻轻地握在手里中,生病的嗓音有些低沉沙哑,“婳婳的手还伤着,这样的事还是让宫人进来伺候罢。”

明婳听着谢重渊低沉沙哑的嗓音,心里方才那些胡思乱想转而被闷闷的心疼占据,现在她只想好好的照顾谢重渊,让谢重渊的病快好些。

她固执道:“宫人伺候得怕是不够仔细,还是让婳婳来帮陛下罢,婳婳的手无大碍,陛下今夜就让婳婳来照顾你好不好?”

小娘子声音软绵,带着几分哄人意味,但漆黑水润的杏眸里,眼神却很是坚定。

谢重渊心里被小娘子哄得有些松懈,他轻柔低哑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浅倦,笑道:“今夜婳婳能赶来看我就够了......”

明婳话虽是如此说着,可也根本不给谢重渊拒绝她的机会。

她方说罢,也未待谢重渊嘴里的话说完,便从软榻上起来,拉着谢重渊的手,让他也坐起来,欲给他除去身上的黑色寝衣。

“雨夜寒凉,陛下的寝衣都被汗水湿透了,婳婳先帮你脱下来罢,一会儿给陛下擦身之后,再换身新的,不若再着了风,病情怕是会加重的。”

谢重渊也知晓,自己素来是拿这固执的小娘子没办法的,他心里无奈暗叹一声,顺着小娘子坐了起来,无奈一笑,由她摆弄去。

明婳弯身垂眸,抬手去解着谢重渊腰间的寝衣的衣带,她还从未解过男子的衣衫,小手覆上谢重渊的腰间时,方才心里那些胡思乱想又控住不住地涌了进来。

她心里像关了一只小兔子般,“砰砰砰”地在乱跳。

谢重渊身材高大颀长,她弯下腰去解他的腰带时,耳朵似乎正好贴近他的脸,他低哑浅倦的话带着他身上烫人的温度,从她的耳廓拂过时,她被烫得小脸涨红。

那烫人的温度似化作了一股酥苏麻麻的痒意,迅速流遍了她的全身,明婳被这股酥痒激得衣群下的双腿有些发软,解着衣带的手也有一些微不可察的颤抖。

她低着头,轻呼出了一口气,强压下了自己现在身上的异样,逼着自己镇定下来,快速解开了谢重渊腰间衣带上的结。

谢重渊的寝衣散开,毫无遮挡的胸腹突然拂过小娘子呼出的,带着甜腻气味的兰息,如一片轻羽滑过心尖,酥痒难耐。

“哼嗯......”谢重渊被激得闷哼一声,用此生最大的忍耐,强压下心底那只就要被小娘子勾出来的凶兽。

明婳直起身,抬手欲脱下谢重渊半湿的寝衣,耳边听闻他低沉杏感,似带着钩子般,能妹惑人心般的闷哼声,身子控制不住地颤抖了一下,险些没出息地站不稳。

明婳定了定身,仰脸看到谢重渊面色泛着异样潮红,似是在强忍着极大痛苦,她脸上又害羞又担心,着急问:“陛下怎么了?可是头又疼了?”

谢重渊对着小娘子那双漆黑无辜的水润杏眸,心里无奈暗叹一声,他脸上挤出一丝淡淡的笑意,声音有些沙哑地安抚。

“没事,不过是寝衣确实有些不舒服,婳婳别担心......”

小娘子一脸懵懂无知,根本不知方才那般会激得他又有多失态和疯狂,他心里又气又无奈,心里暗道,这小娘子就是他的命门。

“哦哦......那婳婳这就快些帮陛下脱下。”

明婳害羞紧张得有些手足无措,抬手脱下了谢重渊的寝衣。

看着眼前光裸着上半身,只剩一条袴裤的谢重渊,她心里害羞,双眼却又忍不住直勾勾地盯着。

她虽也见过多次谢重渊穿着寝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