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1 / 1)

,大开衣领,半敞结实胸腹的样子,知道他寝衣下的身形必定是极好的,可没想到,是这般的身形健硕,孔武有力。

他衣衫下的肌肤暖白如玉,腰腹劲瘦,除了胸腹沟壑分明结实外,双臂也结实紧致,线条流畅,孔武有力。

他腰腹上和胸前,那几道或长或短,许是在战场上受伤的伤疤,在他身上并不显得狰狞恐怖,反而更给他身上添了几分诱人的英雄气概。

暖黄的烛光下,他的身上因出汗,而泛着淡淡的光,似是能勾仁心魄。

明婳忽然不动,目光灼灼,盯着一滴汗水从他胸前滑落,直至消失在他的袴下,咽了咽口水。

谢重渊看小娘子瞪圆了漆黑的杏眸,盯着他身上瞧,凤眸有些暗淡,自嘲道:“我身上这些伤疤狰狞丑陋,婳婳是不是被吓到了?”

小娘子是世家大族娇养的大家贵女,他是在战场上刀口舔血的武夫。

他身上这些恐怖难看的伤疤,怕是将从没上过战场那种血惺之地的小娘子给吓到了。

明婳盯着谢重渊的身子出神许久,直到听到谢重渊说话,她才回过神来。

明婳意识到自己方才失态,她羞得整个人浑身都泛上一层薄粉。

待听清谢重渊说的话时,她心里却有些闷闷的疼,不知为何,她心里有些不喜欢谢重渊这样说自己,还有些生气谢重渊这样说自己。

明婳转身,拧了一方铜盆里的冰帕子,往谢重渊的胸前擦去,认真地道:“婳婳没有被吓到,这些伤疤也不丑陋。”

“陛下这些伤疤都是在战场上留下的吧?”

“婳婳的阿耶和哥哥的身上也有,这是保家卫国英雄的象征呢!婳婳怎会觉得害怕和丑陋?”

谢重渊闻言,才想起小娘子的父兄也是征战沙场之人。

他心里的落寞少了些许,淡淡地笑了笑,“婳婳没有被吓到就好......”

明婳说着,指尖抚上谢重渊右边腰腹上的那道最长,足有半臂长,如今长了很多新肉的伤疤,眼里满是心疼。

“陛下腰腹这道伤疤这样长,这样粗,当初是怎么受伤的?”

那长长的伤疤从前腹环至腰后,明婳不敢想象,谢重渊当初是怎么伤的,又是怎么挺过来的,只要一深想,她就会后怕和心疼。

谢重渊知晓小娘子胆子小,当然不会告诉小娘子,这道伤疤当初血肉外翻,险些伤及脏腑,他在卧榻上躺了半年才养好的。

这是他受过最严重的伤,如今一到了下雨天,伤疤处还会隐隐泛疼,难以入眠。

今夜也下了雨,可如今被小娘子温软如玉的指尖这样轻柔地抚墨着,他只觉得酥痒难耐又舒服至极,没有一丝疼痛。

他淡淡笑了笑,避重就轻道:“是在战场上不当心被敌军将领偷袭伤的,如今看着伤疤虽有些吓人,但当初并不严重。”

明婳如何不知,谢重渊是怕吓到自己,才这般故作轻松地说的,她心疼道:“这么长的伤口,怎会不严重,陛下当初一定很疼罢?”

明婳的纤细如葱的指腹,还继续轻轻描摹着那道伤疤,完全不知,这样勾得眼前的男子心里那只凶兽几欲破笼而出。

她软绵细腻的指腹因握过冰帕有些微凉,每触盆到谢重渊身上一下,他心底困着的那只凶兽就冲破一层牢笼。

“过了这么久,早就忘记有多疼了......”

谢重渊呼吸渐重,他强压下心里和身体上的异样,但喑哑低沉的杏感嗓音,还是让明婳察觉谢重渊身上的异样。

明婳紧张地结巴道:“那、那就好......”

她听到谢重渊似是在忍耐的喑哑的嗓音,抬眸与谢重渊猩红深邃的凤眸对视一瞬,又很快慌乱地避开了他的目光。

谢重渊这样的目光她见过,在她初入宫那夜,谢重渊欲与她合房的时候,那时候谢重渊覆在他身上,问能不能亲一亲她时,眼神也是这般深邃炙热,似是能把她吸进去一般。

明婳感受到谢重渊变得粗重的呼吸声,心如擂鼓,面红耳赤,双腿几乎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