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带着几分轻哄的意味。
“今日我不用接见什么大臣,一会儿用了早膳,婳婳可否和前些时日一样,留在紫宸宫里陪我一起看奏疏?”
昨夜与小娘子相拥一夜,他现在对小娘子是越来越舍不得了。
现在,他只想放任自己的私心,尽量让小娘子陪在自己身边的时候更多更久一些。
既然自己的刻意疏远,会让小娘子伤心,那就让他自私地再战有小娘子一段时日吧。
谢重渊有身为帝王应尽之责,如今江北赈灾之事紧要,明婳知晓,谢重渊虽答应了她,今日不早起去朝会,但定还是要召集大臣前来回话,知晓江北赈灾的最新情况的。
谢重渊如今退了热,她不好不识大体,再叫谢重渊不顾那些正在受苦的百姓,连大臣也不见了。
她本打算与谢重渊用了早膳之后就回自己的漪兰殿里去,不再打扰,晚些再来紫宸宫看谢重渊,但如今谢重渊想要她陪着,那她自是无有不应的。
闻言,她漆黑的杏眸立即一亮,笑得眉眼弯弯道:“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3章清晰明了
轩窗外,雨声渐小,宫监们将主殿里紧闭的一扇扇窗牖都支了起来。
大雨过后,带着潮湿的泥土气味和青草芳香的清新气息,随着徐徐的微风飘进殿内。
两人有说有笑地用过了早膳之后,明婳陪着谢重渊,到了外面大殿的紫檀木雕龙首翘头书案上批阅奏疏。
明婳在书案后落座时,看到她用的那一边书案上,还摊着三日前的夜里,她回漪兰殿之前才画了一半的凤钗图。
“咦?婳婳都忘了,前几日这张才画了一半的凤钗图了,这两日婳婳都没来紫宸宫,陛下这两日怎的也没让宫人收拾了呀,也不嫌这样摊着占地方。”
那是她那日夜里陪着谢重渊批阅奏疏时,闲来无事,心血来潮画的。
那夜她回漪兰殿前,以为第二日还会和往常一样来紫宸宫,想着第二日来了,再把剩下的画完,离开前便没命人收起来。
谢重渊打开奏疏的手一顿,看了一眼一旁那张画得精细的凤钗图,薄唇勾起,眉目笑得温柔。
“婳婳的东西在我这里怎么会是占地方的?这一半的书案如今本就是婳婳的。”
“况且这几日我无暇见婳婳,深夜处理政务烦闷时,我看一眼一旁婳婳这还未作完凤钗图,便当是婳婳陪在一旁了......”
这张他平日里处理政务的书案自从小娘子来到他身边之后,就分了一半出去,一半放着他的奏疏和兵书,一半放着小娘子的书画。
这些时日,他批阅奏疏时,小娘子就在一旁写字作画陪着他,他原本满是奏疏和卷宗的书案渐渐就多了许多小娘子的书画或是小玩意。
其实不止书案上,这些时日,主殿里许多的地方,都慢慢地多了许多小娘子的东西,甚至完全被小娘子给占据了去。
看着自己日常起居的主殿里,处处都是小娘子的物件,处处都有小娘子的气息,两人仿佛早已是密不可分的,真的恩爱夫妻一般,谢重渊每每看着,心里是从来没有过的满足。
他避着小娘子的这几日,也是靠着这些东西来强撑着,安抚着他心里对小娘子的思念的。
“陛下又说这样的话来哄婳婳高兴了,陛下这些时日忙得,连奏疏都看不完呢,哪里就有空闲看婳婳随手画的一张画呢......”
明婳虽如此说着,可如花似玉的小脸早就被谢重渊的一番话说得垂首含羞,娇艳欲滴了,如今看着平铺在书案上的图纸,她粉唇抑制不住地翘起,心里得意又欢喜。
这两日见不到谢重渊的烦闷,如今全被现在浓浓的蜜意代替。
谢重渊有些无奈地自嘲道:“我虽是想着哄婳婳高兴,但说的也是事实。”
“但婳婳好像总是不信我的,可见我还是笨嘴拙舌,不能够哄婳婳高兴的......”
听谢重渊这样自嘲,明婳方才假意的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