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病情之后,立即去给陛下和娘娘照着李太医的建议,给陛下和娘娘做药膳去了。”
闻言,明婳顺着兰姑的话,笑吟吟仰脸,对着谢重渊继续劝道:“阿娘如此辛苦给我们做药膳,我们可不能辜负了。”
她看了一眼书案上剩下的奏疏,撒交道:“书案上剩下的这些奏疏陛下留着明日再看罢,我们还是快些去延福宫,看看阿娘给我们都做了什么好吃的!”
“而且也正好去问问阿娘,对于去青龙寺祈福募捐之事,阿娘的意见如何,此事总归还得先问问阿娘的意思呢!”
谢重渊盯着小娘子此刻像只小狐狸般,狡黠得逞的杏眸,似是好像明白了,她除了能吃上好吃的之外,还在高兴着什么。
他薄唇微勾,温柔的面庞上满是无奈又宠溺的笑意道:“好,都听婳婳的,剩下的奏疏我明日再看,吩咐人去备轿辇,我们去延福宫。”
夜色四合,等谢重渊和明婳两人一同乘轿辇到延福宫里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延福宫主殿灯火通明的西次间里,太后已经做了好几道清淡又滋补菜汤,正坐在食案旁张罗着宫人布菜,等着儿子和儿媳前来。
谢重渊和明婳落座之后,先是听太后关心谢重渊的病情,唠叨谢重渊不要总是这般不顾惜自己的身子,最后才说到要带着命妇贵女们一同去青龙寺祈福之事。
太后在黔西时,也时常带头,与当地的夫人贵女们捐钱,兴办善堂和学堂,她很是赞同明婳的提议,直夸明婳心地善良,聪慧能干,把明婳夸得都害羞了起来。
太后也知晓,自家儿子时常与小娘子谈论朝堂之事,但她也是不拘泥于闺阁的女子,也很不赞同女子只能待在家里相夫教子的想法。
她非但不觉得小娘子这是后宫干政,心里反倒十分的高兴,自家儿子往后能和小娘子这样的女子并肩携手,共度一生。
日后就算是她撒手而去了,他这儿子也再不是孤身一人,高处不胜寒的帝王了。
谢重渊和明婳陪着太后用过晚膳后又留下坐着喝了一会儿茶,商定好将去青龙寺的日期定在七日后的六月二十五之后,两人才离开延福宫。
夜风徐徐,将遮月的乌云吹散,清辉倾洒在大理石宫道上积了雨水的水洼上。
没有特别的吩咐,帝王的轿辇从延福宫离开之后,便按着以往的规矩,先送了贵妃回漪兰殿里。
可是当明婳看到轿辇在自己住的漪兰殿前停下时,前一刻还对着谢重渊娇笑的小脸却闪过一瞬间的失落。
虽听说按规矩,后妃是不能留宿在紫宸宫的,但谢重渊从未拿这些规矩来对待过她,与她从来都是如寻常恩爱夫妻般相处的,甚至更甚寻常的恩爱夫妻。
她还以为,昨夜两人都那样了,而且也同榻而眠了,谢重渊应该会和从前那般,哄骗她在紫宸宫里和她同住的......
没想到于这事上,谢重渊还是如一开始同她保证的那般,守着两人之间的界线。
明婳心里虽然有些高兴谢重渊对她的爱重,但更多的是失落,看着眼前自己的主殿,明婳偷偷瞥眼看了一眼走在她身旁,送她进殿的谢重渊。
她一脸苦大仇深地咬唇暗想,不会若是她不主动,谢重渊便真的永远不会来勉强她罢?
可是此一时彼一时呀.......
如今她已明白自己对谢重渊的心意。
昨夜被他那样抱在怀里睡了一夜,她心里很是喜欢甜蜜,她想从此日后夜夜,都能和他那样相拥而眠,想做真正的夫妻。
明婳正在暗愁中,谢重渊这时已经将她送回到了主殿的殿门处了。
谢重渊低沉的嗓音将正在发呆中的小娘子吓了一大跳。
“夜已深了,婳婳回去早些歇下,今日下了雨,没有往日闷热,夜里也有些寒凉,婳婳记得吩咐宫人,减一些寝殿冰鉴里的冰,免得夜里着凉了。”
谢重渊笑着,抬手揉了揉小娘子的头,同以往一样,督促着小娘子快些进屋去歇下。
谢重渊这一路心里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