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地搂着谢重渊的脖颈,她满是依恋地靠在谢重渊的怀中,一直盈在杏眸里的泪水大颗滚落。
她注视着谢重渊冷峻的侧脸,声音委屈巴巴地哽咽着,“婳、婳婳醒来后,找、找不到陛下,很害怕......”
谢重渊垂眸看着怀中小娘子泪痕斑斑的小脸,心里一阵闷疼。
他没想到小娘子醒来找不到他,会这般惊惶不安,心里顿时十分懊悔方才撇下小娘子,出去接见封凌了。
谢重渊将小娘子放到卧榻上,低头抬手拭去小娘子小脸上的泪珠,柔声安抚着。
“婳婳别怕,我一直都在,方才只不过是在外殿与人议事。”
“是我不好,没有一直守在婳婳身边,让婳婳醒来时身边却无一人。”
“不怕了,以后我都在婳婳身边......”
这几日,谢重渊为了能好好的照顾小娘子,罢了朝会,让大臣们若有要事,便递奏疏到紫宸宫里来。
他命宫人搬了一张檀木案几,到里间的卧榻前,边批阅着大臣们送来的紧急奏疏,边守着卧榻上的小娘子,这几日几乎是寸步不离。
今夜是封凌来回禀关于小娘子被害之事,他才出了正殿外接见,不曾想,昏睡了多日的小娘子会恰好在这时醒来,他没能第一时间出现在小娘子的身边。
明婳闻言,心中还是慌乱不安,她被放到卧榻上后又立马扑到了谢重渊的怀中,紧紧地环着谢重渊的腰,一张娇丽的小脸哭得抽抽噎噎的,抬头看着谢重渊。
“陛下,真的是你吗?这真的不是梦吗?”
“婳婳好害怕这一切都是梦或是幻觉,等睁眼醒过来,婳婳还是孤身一人在黑漆漆的山林里。”
“婳婳真的好害怕,好害怕......”
谢重渊看着小娘子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害怕不安的样子,心仿佛要碎了。
他不知那夜小娘子孤身一人在雨夜的荒山里是该有多害怕无助,现在昏睡了这么久醒来才会还这般惊惶不安,没有安全感。
他心里顿时如被一万根针扎了一般,细细密密地疼,他此刻恨不能立刻去北苑里,手刃了陆氏那毒妇,但也更恨自己的疏忽,没能保护好小娘子。
他忙坐到卧榻上抱小孩似的,将小娘子抱到自己腿上坐着,耐心又温柔地安抚着哄着。
“婳婳不怕,这不是梦,我们回家了。”
“我在呢,我一直都在,以后我会一直陪在婳婳身边,保护婳婳,再也不让婳婳涉险。”
明婳紧紧地环着谢重渊的腰,一脸依恋地靠在谢重渊熟悉结实的胸膛里,听着谢重渊一遍遍地告诉自己,这不是梦。
她紧张不安的心才慢慢安定下来,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梦,她现在安全了。
谢重渊看着怀中小娘子惶惶不安的情绪被安抚下来,不再小声抽泣,才唤了候在外殿的李有福,速去传李太医来。
随后,他又命晴云和暖雪送了温水和巾帕进来,亲自伺候小娘子净口洁面。
明婳生病总是格外的娇气粘人,对身边亲近之人很是依赖。
这次经历了那夜如噩梦一般的荒山雷雨夜,现在她醒来对谢重渊更是依赖得很。
若是从前这般坐在谢重渊怀中,她定会羞得满脸通红,不敢如此不成体统,可现在她一刻也不愿离开谢重渊那结实温暖让她心安的怀抱。
她乖乖地坐在谢重渊的腿上,任由谢重渊伺候着她净口洁面,直到李太医要进来给她诊脉,她才察觉到羞赧,有些依依不舍地要从谢重渊的腿上下来。
谢重渊看小娘子的神色还是有些惊慌不安,他没放小娘子离开,直接传了李太医进来。
李太医进来看到帝妃这般亲密无间的样子,早已见怪不怪了。
这几日,素来不顾自己的身子,宵衣旰食的帝王直接罢了朝会,日夜都守在贵妃的卧榻旁,大有贵妃一日不醒,便一日不朝会的昏君架势。
如今这位贵妃就是帝王的心尖上的肉,帝王怕是恨不能时时含在嘴里,捧在手心。
如今抱在腿上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