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1 / 1)

因他看到向来强大坚韧的男人居然红着眼眶,流起泪来。

他的哭很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是任由泪水从眼眶滑落,无声地往下滴。

见此情形,权墨宰忽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似乎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紧攥着。

闷闷的,很疼很疼。

这种疼通过心脏迸发的血液流经四肢百骸,很磨人,以至于他的鼻子也酸酸的,眼眶也有变红的趋势。

“宝贝——”权墨宰破天荒地喊出如此亲密的称呼,“你再哭,我就要亲你了。”

男人依旧没有回应,仿佛已经深深地陷进了自我世界的泥沼中。

而这无声的落泪便是他向外界,向眼前的权墨宰发出的求救。

作为一个言而有信的人,权墨宰捧起具海泰的脸,头往前靠,缓缓拉近彼此的距离。

唇瓣越贴越近。

近到呼吸交融,近到能够清楚地嗅闻到彼此的气息。

后知后觉自己演得太入戏,演得太好的具海泰刚一抬眼,就蓦地瞪大了双眼。

眸色一沉的权墨宰给了他充足的时间,同时也是在给自己留余地。

看他因为在哭而泛红的眼尾,与湿润的双唇。

脑海里那根死死拉扯的丝线骤然崩断,所有克制与理智尽数消散。

权墨宰的左手一把揪住具海泰的衣襟,右手移到他脑后,以一种近乎野蛮的姿态吻了下去,带着要把对方拆吞入腹的狠劲。

宛若狂风暴雨般的掠夺瞬间席卷了具海泰。

牙齿磕碰在一起,轻微的痛感反而点燃了更深的火。

权墨宰一只手插.进具海泰发间,另一只手像是怕猎物逃脱般,紧紧扣住他的后脖颈。仿佛要把对方揉碎了融入骨血。

他的舌尖扫过具海泰上颚,急切地吞咽着彼此的呼吸。

空气变得滚烫,耳边只剩下喘夕和水声。

这个吻里混杂着咸涩的泪水、血惺味,还有一种让人窒息的、不顾一切的疯狂。

事发突然,没吻多久,具海泰就因为缺氧而用力锤权墨宰的胸口。

放在平常,这点力度于他而言还能承受,但此时的权墨宰是伤患,自然不太能够受得住具海泰没轻没重的几拳。

纵使再想继续,权墨宰都只能先暂停。

值得庆幸的是,本来怎么喊都喊不回的男人终于有了反应,有了自我意识。

出拳以后具海泰才想起权墨宰此刻的虚弱,可他并不后悔。

不是他“死”,就是自己“亡”,具海泰还是很想活命的。

权墨宰咳嗽了一阵,然后才哑着声音说:“海、海泰……你就是这样对……对救命恩人的?”

具海泰连忙道歉,伸出手,轻轻将手背覆上他的后背,顺着脊柱缓缓向下抚去。

一下,又一下,掌心隔着衣料感知到他背肌的微微起伏。

不仅是在安抚他,也是在给自己冷静的时间。

过了好一会儿,权墨宰的呼吸才渐渐平复。

具海泰刚想把手收回来,却被他给抓住了。

指缝突然就被对方的手指塞满,从原来抓手的动作变为十指紧扣。

这就像是某种信号。

其中一方刚想退回到原有的位置,另一方却步步紧逼,势必要弄明白个所以然来。

“宝贝——”权墨宰稍微用力一拽,就把坐在床边的男人拥入怀中。

“权总,我们……”具海泰下意识地舔了舔唇,一股刺痛感倏地袭来。

他的嘴唇今天真是多灾多难,先是被自己狂飙演技咬破了,后来又被面前的男人来了个雪上加霜。

“是的,我们亲了。”权墨宰轻笑,“我给过你机会了,你推开我,拒绝我的时间是足够的。”

“但你没有,”他咧开嘴角,笑得很开心,“我可不可以认为,你对我并非毫无感觉。甚至在你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时候,我已经在你心里留下了位置。”

主角攻,自恋是种病,得治。

具海泰想归想,表面还是要装出一副很惊恐的样子。

他试着动了动被紧扣的手,发觉他意图的权墨宰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