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更大的力气。
结果当然是没挣脱开。
具海泰大可以不管不顾地用力甩开,可权墨宰是因为帮他挡枪才受了伤,身体也因此变得不好,需要时间恢复。
他怕自己这一用力,对权墨宰造成二次伤害就不好了。
“宝贝,说话啊,发什么呆呢?”权墨宰凑近他,好整以暇地嘴角微勾,显出几分慵懒矜贵感。
虽然穿着普通得不行的病号服,但也给他穿出高定的感觉来。
加上他刚刚享受完一个爽翻天的亲吻,即使脸色还有点苍白,可整体给人的感觉还算不错。
权墨宰的眼神落到眼前男人的唇上,回味起刚才的吻,其中的美妙滋味只有他自己懂得。
是他活了这么多年,从未享受过的感觉。
仅仅只是接吻就这么舒爽了,更深入的行为不是会更……
一想到自己被具海泰纳入,或者具海泰的被他纳入。
无论是何种方式,在此时此刻都让他从心理上有了极强的感觉。
虽说Alpha与Beta之间,往往都是Beta处于下方。
可对象是具海泰的话……权墨宰身为Alpha的坚持有了动摇。
让他躺平被up,也不是不行。
就算Alpha的身体因为太紧了,不太适合作为承受方。
上过生理课的权墨宰绝非一窍不通的愣头青。
三十好几的男人又不是不行,怎么会没有生理需求。
但与那些一发起情来就一点都不挑,有洞就钻的Alpha相比,他真的做到了洁身自好。
这些年来,不是没有人想要打破他这一平衡,但都被他制裁了回去。
这一个吻让权墨宰迅速想了很多。
选择Beta意味着什么,他都清楚。
以后的易敢期再也不会有Omega的信希素安抚,他需要靠抑制剂度过未来一次又一次的易敢期。
子嗣什么的也够呛,Alpha与Beta,前者生育能力基本退化得差不多了,而后者是部队出身的Beta。
众所周知,部队出身的Beta是没有生殖腔的。这在Beta之中是极少数的存在,却是硬性的选拔标准。
因此,能入伍的Beta算得上是凤毛麟角了。
权墨宰觉得这没什么,现在抑制剂也没什么副作用,靠它度过易敢期并不是什么天大的事情。
至于子嗣,没有就没有吧。
他以后全部的爱都只会给具海泰的,实在分不出哪怕一丁点给别人,尽管那个别人是他的后代。
与其如此,还是不要了。
权墨宰深知不被爱的孩子来到这个世上有多惨。
正是因为他经历过,他才不愿再重蹈覆辙。
而且,他也不想来一个人分走具海泰的爱。
一个人的爱总共就那么多,出于Alpha的独占欲,权墨宰要的当然是具海泰的全部。
心没那么容易得到,但人得先是他的。
先身后心,非常完美。
感觉到权墨宰越靠越近,生怕再被勇猛地亲一次的具海泰抬起手。
本来只是想阻止他越贴越近的身体的,却一不小心抵住了他发达壮硕的胸肌。
胸膛传来的触感使权墨宰低了低头。
当他重新抬起头看向具海泰时,眼里满是戏谑。
权墨宰挺了挺胸,让他可以更好地感受。
“没想到宝贝好这口?”他想起有的人确实对男人的“大奶”情有独钟,难道他的宝宝也喜欢这种?
以为自己真相的权墨宰顺手就要脱掉上衣。既然宝贝喜欢,那他肯定没有拒绝的道理。
具海泰:“?”
手比脑子更快,他迅速出手拢紧了权墨宰的衣服,惊疑道:“你在做什么?!”
“脱依服啊,你不是喜欢?”
“我什么时候说喜欢了?”具海泰头顶一个大大的无形问号,不知道这人脑补了什么。
脑补也是病,也得治!
“你刚刚摸我胸,不就是要吸的意思。”权墨宰似乎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其实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