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振瑞便再无顾忌地迅速处理好伤口。
不一会儿,一个堪称完美的绷带结出现了。
正儿八经的军校在读生,玄振瑞对自己生命体征的把握是很精准的,这也是他敢冒险为自己博一条后路的底气。
因此处理一个割剜伤而已,对他而言只是小意思。
玄振瑞本身就是一个强大的人,所以他在具海泰面前有装的成分在。
这一点,彼此都心知肚明,过去又不是没有过。
硬要往回追溯的话,小时候的玄振瑞就已经很会“装”了。
这种“装”不是让人心生厌恶的那种,他只是想从他哥那获得更多的关注与疼爱罢了。
谁让他一出生就死了妈,爹也没活多久,没了这最后一个家人,他哥当然要补上,还要给他双倍的爱。
玄振瑞从未掩饰他在这方面的贪婪与不满足,他哥似乎也觉察到这一点,会尽可能地给予,配合他。
加起来的多方面原因让玄振瑞很庆幸,他何德何能,能有一个这么好的哥哥。
所以,与哥创造更深的羁绊也是理所应当。
人之常情罢了。
见他三下五除二的包扎好,具海泰唇角微勾,“今晚伤口不要碰水了,早点休息,睡一觉能好很多。”
这番话意思就是时间到了,就视频到这儿吧。
玄振瑞连忙摇头,耍小孩子脾气,“不要,手机明天一早就要收了,下次联系就要好久以后了。”
“我要再和哥说说话,多看看哥这张帅脸。”
由于失血过多,男人脸色显得十分苍白,金发乱糟糟的,配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像一只潦草的,正在是放惹人怜惜气息的大金毛。
“好吧,那就再视频一会儿,然后乖乖去睡觉。”具海泰答应了他这个小要求,一是为了稳住玄振瑞,二是现在他还不困,刷手机也是无聊,还不如和玄振瑞聊聊天。
聊天的过程中如果能多套套他的话,摸清他的想法,也是为以后两人之间再有什么棘手的突发状况先做一定的准备。
“哥是已经去权氏应聘了吗,权总的保镖好干吗,他人怎么样?”玄振瑞关心道。
“嗯,还行吧,工作强度不算大,我们才刚从国外回来,我现在处于休假状态。权总人挺好的……”就是如果忽略他爱吸、爱咬、爱发sao的毛病,倒还算是个蛮好的上司。
诶不对,权墨宰想要立一个好老板的形象这件事是不是潜移默化地成功了?
“你呢,最近训练怎样?我记得这次训练关乎你的毕业工作分配,要好好努力啊。”具海泰也是玄振瑞读的这所全国顶尖军校毕业的,算了算,下学期夏季临近毕业,是到了进行“大考”的时候。
大考……
“玄振瑞!”具海泰蓦地反应过来,立刻进行了一波哥哥对弟弟的语言输出,“……快进行模拟对抗了,你给我搞这一出?你到底有没有把你的前途当回事!?如果因为你这次的伤而影响了你的竞技状态,你后悔都没地儿哭!”
玄振瑞搓了搓鼻尖,失策了,他居然暂时性地忘了他哥和他是同一所学校毕业的,算是他的学长。
虽然每年的模拟对抗时间不固定,但大差不差都会在限定的一个时间段进行。
作为参与过这次行动的具海泰,只要让他注意到这回事儿,就很容易能联系起来,能猜到。
意识到他哥是真的生气了,玄振瑞立马放下身段。
两人的位置发生调转,这下换他哄对方了。
“哥,我错了,因为这个气不值得的。”玄振瑞不顾手腕的伤,做了一个滑稽的归脸想要逗具海泰开心。
几乎是使出了浑身解数的玄振瑞,见具海泰依旧冷着脸不说话,还没褪去多久的慌张又重新涌现,“哥,你理理我,我真的就是一时没多想,如果——”
话还没说完就被具海泰打断,“如果你事先想到了,也还是会做那件事的。”
他轻哼一声,“我还不知道你。你已经成年了,要为自己做出的选择负责。与其在这边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