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得到,想要拥抱,想要亲吻,想要……
因为他,他有了过去从未有过的那些念想。他的到来,给他带来了新的感觉,即便他知道有些想法在世俗意义上是不正确的
只要那个人是他,只要他还能陪伴在他身边。他便甘之若饴。
时间的长短并非决定感情浓厚的关键。就算这些情感仅仅是他单方面的,谁也不知道他和大祭司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可冥冥之中,眼睛与心脏已经替他做了决定。
不能保证爱有多深,但能保证他于他而言是唯一特殊的存在。
想了很多,其实时间也没过去多久。
朴佶迎上他哥那复杂的眼神,最终还是感性战胜了理智,那才想明白没多久的感情脱口而出:“我心悦泰儿。阿兄,我舍不得,也做不到,泰儿是我请求父王让他来到我们寝殿的,我会为此负责,我会尽我所能保护他,我会……”
朴玟听到他一连许了好几个承诺,这样的阿弟让他感到陌生,身上留着相同的血的他清楚他是认真的,且会为他说的这些承诺花精力,不会只停留在嘴上,而不付诸实践。
可他身为兄长,此时此刻理应是更理性的那个,尽管他知道他之后说的话不中听,他也还是要说,要让朴佶知道。
“祭司大人比我们小几岁?”朴玟明知故问。
朴佶没太跟得上他的节奏,却还是老实回道:“四岁,他才成年两年左右。”
兄弟俩今年二十二,当今朝代的法定成年年龄是十六岁。今年只有18岁的具海泰确实才成年没多久,某种意义上,他还算是个孩子。
“是啊,他比我们小,可他注定是要先一步离我们而去的,只要这个该死的诅咒存在一天,他那短暂生命的倒计时就永远不会停。”
“阿佶,你有没有想过,你是以何种立场与姿态去说'你心悦'他的,我们需要他以生命去供养的灵力,灵力少一分,他的命数也会跟着一份。本源精血与灵力缠结共生,损耗无从弥补。”
“这是他作为司夜院大祭司的命,也是我们的命。”
“归根结底,我们是伤害他,一步步推他走向死亡的侩子手。没有了他的灵力,我们会因诅咒而兽化,发疯伤人,重则鬼化,再无自我意识。”
“你喜欢上他,却不得不仰赖他而活着,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迎来注定的悲惨结局。”
“我们和他之间的立场是对立的,你的这份喜欢,乃至以后的爱,终其一生都极大可能无法得到回应。”朴玟轻叹一声,把他所看到的其中关节掰开了揉碎了塞他弟嘴里,目的就是即使终止这一切,甚至趁其根基不深直接扼杀。
既是在劝他,也是在与自己重复强调。
这是一条会粉身碎骨的不归路,心里有道声音不停地拔高音量在说:别走、别走……
“我可以接受。”
朴佶的回答显然令朴玟感到错愕。
“你说什么?”他问道,想要再确认一遍,以排除是他听错的可能。
“我说,”朴佶声音低沉,却分外有力量,“我可以接受。既然已经想清楚,也做下了决定,那结局是好是坏,我都不在乎。”
“阿兄,你有句话说错了。”
莫名的,朴玟感觉到他弟弟接下来说的话会对他的认知造成极大的冲击。
“我不会眼睁睁看着泰儿因灵力耗尽而死,我会去找破除诅咒的方法。无论那位所谓的虎神大人是何方神圣,我想,到我们这代,朴氏王室应该要和他有个了断了。”
说这话时,朴佶的眼神沉凝如深谭寒水,眉宇间似是积了数代王室隐忍的郁气。
与之对视的朴玟指尖无疑是攥紧,指缘泛出青白。
朴玟深知,百年纠葛压在王族肩头,祖辈一再迁就退让,遗留的祸患绵延至今,已是再无迂回余地。
原来,他看似一心都在武学与军事上的弟弟也看得如此透彻。
“好……”朴玟闭目,掩去眼底的复杂与深意,取而代之的是他惯常示人的阴冷。
“阿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