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这里她发现戴瑞克变红了。在嘉雅古怪的注视中,他尖声辩解:“没人会这样说出来!”
是啊,敢做不敢说,典型的有性恋,嘉雅腹诽。
“那如果不是互相,呃,杏器接触呢?”戴瑞克磕巴了一下,“比如口角可以吗?”
“我不想给你口角,嘴里塞满的时候呼吸很难。”
戴瑞克变得更红,很可能在构思那个画面。
“不,我是说,给你口角。”他说,“我确定我会做得比你曾经的所有性伴侣都好。”
“这不是技巧的问题,”嘉雅皱了皱眉,“性高朝的时候旁边有人很烦,我需要个人隐私。”
“?”
戴瑞克微微张着嘴,这是他版本的下巴落地。他沉默了一会儿,又问:“那你能坐我脸上吗?”
“?”
“你三角绞我时可没有问题。”
“明白了,今后我会尽力不再对你三角绞。”
戴瑞克露出了被背叛的神情。
那张脸太好笑了,嘉雅走过去吻了他。
她贴上薄薄的唇瓣,那张嘴立刻张开。戴瑞克的舌头在她唇间徘徊,狡猾地溜进去,叩着齿面,央求她放他进去。嘉雅张开嘴巴,舌头热情地钻进来。
一分钟后她推开了对方,重新开始呼吸。嘉雅的极限屏息时间超过半小时,但她对无聊的容忍程度远逊于此。她吐了吐舌头,舌尖被吮吸得发麻,好像被另一张嘴消化了一样。她想:唾液酶不能消化蛋白质吧?
“我的英雄,我残酷的女主人!”戴瑞克哀鸣,瞳孔张得滚圆,“是你开始的!”
“我又没伸舌头!”嘉雅被他的戏剧性搞得有点不爽,“舔几下差不多了,你舔个没完的。”
戴瑞克发出一串很滑稽的声音,仿佛他一瞬间想说的一百句话同时挤在喉咙口。最后他深呼吸,干巴巴地说:“要不现在开始草我吧?”
他松开了浴袍的腰带,躺到床上,布料从肩头滑落。浴袍里再无别的衣物,皮肤苍白,肌肉饱满。他张开腿,嘉雅伸手按在他的大腿上,又收回去。
“等一下。”她说,“我用一下指甲钳。”
“什么?!你指甲不长!没人会特意为此剪指甲!”
“女性会。”
“谁?艾莉?”
“再问一次谁今天就不搞了。”
对方闭上嘴巴,嘉雅得以在安静中使用指甲钳。咔嚓,咔嚓,啵。指甲钳响了几声,她听到润滑剂盖子被打开的声音。
戴瑞克在往手上倒润滑剂,他捻了捻手指,把湿滑液体涂抹进臀缝。一根手指绕着穴口转圈,很快插了进去。他往屁股下垫了个枕头,抬高胯部,给嘉雅更好的视角。
挺好看的,戴瑞克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那漂亮的、男性的手转动笔,敲打键盘,摆弄试管,插进他自己的肠道摸索扩张,一样赏心悦目。他又加了一点润滑,两根手指,三根,打着转挖开紧闭的肉洞。戴瑞克轻哼了一声,没被碰触的银茎开始变硬。
肛门并不是杏器官,紧闭着,不会自润滑。这正是嘉雅觉得涩情的地方:戴瑞克掘开自己的肉来承载她,吃点苦头,大费周章,在身上打一眼泉,为了性,为了让嘉雅深深地探索他。他紧紧的肉洞被自己挖得松软湿润,清液从指间挤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他的肠道里会留下润滑剂,被拉扯凯的括约肌要过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如果激烈地、粗暴地干他,内里的粘膜会出现很多微小撕裂,直肠内壁不太耐磨。嘉雅能让他难以启齿的地方浮肿出血,从深处带着她来过的痕迹。戴瑞克可以继续装作神明,但要是检查他,任何人都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人们会发现更多吗?从他自己帮忙撬开的肉体缝隙里,发现他复杂灵魂中美妙的裂纹,还有仍在流脓的伤口?
这念头,就像第一次看到了不起的大反派戴瑞克被怪物强暴时一样,让嘉雅战栗,小腹紧绷。
“别管指甲了,直接插进来。”戴瑞克发出一声申银,“你可以打开开关,肠道电阻很低,电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