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直接撞进骶丛神经，我来告诉你会发生什么：电流从内部爆发，我没法像被电棍击中外部那样弹开；电荷诱发全身骨骼肌强直性收缩，我的身体会严重痉孪，可能在剧痛抽搐中折断自己的骨头。一秒后我没法坐着，二到三秒后我会彻底瘫软，哪怕停止电击也有几分钟没法动弹。如果你按住开关五秒，迷走神经极度兴奋，我会呕吐，膈肌痉孪导致呼吸停止。当你停下，或者当你继续到神经调节系统彻底崩溃，肌肉会完全松弛。”

咕啾咕啾，那声音更大了，他的杏器翘起来，不知因为捅到根部的三根手指，还是他在说的话。

戴瑞克说：“电击结束时真正的折磨才开始，肌肉纤维因为过度发力而撕裂，非常酸痛，像几秒内完成了马拉松。神经末梢被烧灼，神经信号传导紊乱，哪怕电流消失，神经元也会持续是放痛觉信号，像有虫子在骨头里咬。”

“……你是不是说得有点太具体了？”

“是的，我经验丰富，啊。啊！”戴瑞克的手指小幅度颤动，挤压着让他发出甜蜜声音的位置，用另一只手揉弄汝头，“你最好在浴室里这么干，我会失近的。”

嘉雅意外地抬头看他，他笑了。

“不觉得我会说这种下作话？”戴瑞克双眼半阖，神情沉醉，“嘉雅，我们在上床，我在床上是个表子。为了爽我什么都说。”

嘉雅的胳膊起了一串鸡皮疙瘩，她吞咽了一下。

“我是最高等的贵重奖品，你得先证明自己配得上。但当你，嗯，”他扩大的瞳孔挤开了绿色虹膜，声音像热糖浆，“当你凭本事挣到，你赢了，就都随你了。我很随和，玩得很脏。你可以用电棍捅我，跟我拳交，在里面揍我，我还是会高朝——我能享受这个。嘉雅，啊，你一直盯着我的汝头，来碰碰它？要给我打个乳钉吗？金属杆会让汝头很容易硬起来，今后我再也没法穿单衣因为从外面看会很明显。要不要给乳钉刻你的名字？想想他们给我入狱检查的时候吧，从我身上拆下金属钉，知道我什么都不是，只是你的玩物。”

嘉雅突然站了起来。

她没有走向戴瑞克，没有什么特别反应，只是面无表情地忽然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她的眼睛闪闪发光又空茫一片，很可能没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戴瑞克意识到了：有很多次，当嘉雅收到限量版拼图礼物，当她吃到特别合她口味的东西，当她用上特别顺手的新装备——嘉雅会突然停下，做别的事情，离场出去逛一圈，走来走去。必须非常熟悉她的人，才会意识到那不是不感兴趣。远非如此。

是一条小狗绕着食物跳庆祝舞。

戴瑞克想：我他妈是世界之王。

第20章第十二天

ChapterNotes

指甲钳是带磨甲面/挫面的那种，所以不用担心尖！（

世界在我脚下，戴瑞克想，在嘉雅开始草他的时候。

嘉雅没有脱依服，她飞快研究完绑带怎么固定就直接走了过来。嘉雅也没阻止戴瑞克脱她的衣服，她举高双手，方便他把T恤和运动背心从她身上脱掉。那乖乖任由摆弄的样子让人头晕目眩，戴瑞克吻她的脖子，她又吃吃笑。她的笑声令戴瑞克胸口紧缩，几乎感到痛苦。他太想要她了。

按摩棒抵在他被准备好的洞口，很轻松地挤了进去。嘉雅爬到床上，跪在他双腿之间，靠近，让整个长度都压进他的直肠。戴瑞克在酸胀中闭上眼睛，很快又睁开，对上嘉雅灼灼目光。她看他被进入的地方，看他滴水的银茎蹭上小腹，看他的胸口，更看他的脸。嘉雅的眼睛看上去几乎是纯黑色，她杏欲的味道让戴瑞克飘飘然。她凝视着他，好像要品尝他的灵魂。“对。”他喘夕着。就是这样，像我渴望你一样渴望我吧。

嘉雅俯身，撑着床，手离他的腰侧很近。他握住她的手腕，拇指摩挲着她的皮肤。她没有开始抽查，而是低头啃了他的汝头，牙齿和舌头交错折磨迅速变硬的肉粒。戴瑞克响亮地申银，挺起胸，手指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