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纠结了许久,但最终还是伸出手被孟静给拉了起来。
这时,观众们纷纷给他们鼓起了掌。并纷纷自告奋勇的走到收钱的杂书团伙计那里,丢了很多钱。
孟静比试完了之后,就准备走。却被小伙子从伙计那里抓了一把钱,塞到孟静手里,感激地冲着她说:“小姐,这是你应得的。”
孟静连忙推脱道:“我什么都没有干,我不能收这个钱。”
小伙子执拗的继续把钱塞到孟静手里说:“这是刚才我们比试,观众们打赏的钱。这钱里很多部分都是你的功劳,所以这点心意,你必须收下。”
孟静见到拗不过小伙子,只好收下。孟静冲着小伙子说了一声谢谢,转身又准备走。没想到被小伙子冲到前面拦住,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作了一个揖,冲着孟静说:“我叫兰剑山,很高兴认识你。不知道小姐如何称呼,以后还有没有机会再遇见你。”
孟静觉得自己今天是走了桃花运,刚送走一个谢晋元,现在又来了一个兰剑山,自己到底该怎么招呼他们呢!
孟静尴尬地冲着兰剑山说:“我叫孟静。我今天是来京都参加比武擂台的。如果选上了,我就会留在京都,如果没选上我就离开京都。所以我也不知道我们今后还会不会再见。”
孟静说这话的时候,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向一个陌生人说出自己的行踪。到底是不打不相识,还是她对这个长得还十分英俊的小伙子,颇有好感呢!
兰剑山有些难过地说:“哦,这样啊!可怜了我们这些杂耍团,每天都是天南地北的跑,居无定所。也许以后可能再也难以相见了。小姐功夫如此了得,我都想拜小姐为师。可是今后不知道有没有这样的机会,再见到小姐。唉!可惜啊!”
看到兰剑山是真心实意想要拜师学艺,孟静也不想破坏兰剑山的心情。但是师父早有言在先,不让孟静轻易展示武功,也不让她轻易展示她真正的实力,更不让她收徒做师父。云尊道长,不知道这样做的用意到底是为何。他难道是害怕孟静在江湖中吃亏,在江湖中有危险,还是有其他的考量,还是害怕他的绝世武功外泄呢!
孟静想了想,还是觉得不应该让兰剑山抱有希望,不禁冲着他说:“有缘自会相见,我们就此别过,后会有期。”
兰剑山看着孟静走远的背影,还有些不舍。而当他们准备继续表演杂耍的时候,没想到那些观众却纷纷甩了甩手离开了。嘴里还嘟囔着:“这么精彩的比试看不到了,真是可惜。刚才那个女娃的功夫真是了得,如果能把她请到我家去当教头,那该多好啊!”
兰剑山只好跟着领班收拾行李,准备去下一个街市,或是下一个城市继续卖艺。
孟静在京都城中找着比武擂台,她到处打听,终于找到了亲王府的比武擂台。可惜的是,这个擂台还在搭建,还没有正式发下请帖,招贴告示,开始比武。孟静站在那里,站了许久,等待着他们发榜。
孟静在正在搭建的擂台外等了许久,终于有人端着一个盘子,里面放着很多的请帖走了出来。只见一群手拿着,腰缠着,肩扛着兵器的人,一窝蜂的冲了过去,抢着那人盘子里的请帖。只有孟静不紧不慢的等着他们拿完请帖,才昂首挺胸的走了过去。
盘子里的请帖只剩下最后一张。可那些手拿兵器的人,很多人手上还没有请帖,他们都是面面相觑地看着最后一张请帖,却没有一个人上前。他们不知道在考虑什么,为什么这么好的机会,却不上去呢?
这时,有些人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说:“听说去年亲王府招募武师打死了很多人,他们招募是要签生死状的,打死的一概不负责,也没有任何赔偿。今年参加比武的,可谓是高手云集。连很少出入武林,在武林不怎么露面的白衣大侠也前来参加,我们还是不参加也罢。白衣大侠武功盖世,没有几个人是他的对手。如果死在他的刀下,也可谓是死得其所。但我们活得好好的,为什么要去白白送死呢!我看我们还是寻找下届比武,再争高下吧!”
有些拿了请帖的人,听了他们的议论后,纷纷都匆忙地走过去,重新把请帖放在盘子里,然后急匆匆离开。
亲王府的人看到他们纷纷离开,着急地挥着手,叫着他们:“呃,呃,你们都别走啊!比武还没开始,你们就打退堂鼓,你们还对得起武林豪杰这个称号么。”
尽管亲王府的人这么说,但还是没有一个武林人士回头,他们纷纷都匆忙离开,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因为他们远远的看到白衣大侠,正骑着他的白马噔噔噔的赶了过来。原来白衣大侠在路上遇到悍匪抢劫,救了几个赶路的商人,帮他们挽回了损失,耽搁了一点时间,所以现在才到。
这些怂包,看到白衣大衣赶到,纷纷放下手里早已拽得都沾上了汗液的请帖,火速离开。
白衣大侠吁的叫了一声,从马上飞去,然后从盘子里拿了一个请帖,又飞回马上。他打开请帖看了看,放进了腰间插上,看了看四周。
那些还没离开的武林人士,都纷纷躲避着他的眼神,害怕与他对视,觉得这样就成了他的对手似的。
倒是孟静,鄙夷地白了白衣大侠一眼,看着他如此不可一世,傲不可攀的样子,就觉得恶心。她大步向前地走过去,从盘子里拿了一个请帖,打开看了看,然后也插入腰间。
众武林人士,惊诧地看着孟静一介女流,竟然敢不自量力,挑战白衣大侠。都不知道孟静是什么来头,在武林中也从未见过,或是听过她的名号。她何德何能,敢挑战天下大一的白衣大侠。
白衣大侠看到孟静接过请帖,也是十分诧异。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孟静,觉得她就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也有一种强大的气场。他感觉此人武功深不可测,内功深厚,有一种怒而不为的气势。他突然觉得自己不能轻敌起来,她很可能是自己强有力的竞争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