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想到这时亲王府的人,却指着孟静耀武扬威的说:“呃,呃,那个女人,把请帖拿回来,谁让你拿的,我们这里不招女武师。”
孟静听到亲王府的人这么说,生气地转过身去,冲着他说:“你什么意思,看不起女人啊?”
亲王府的人,鄙夷地说:“我们就是不招女人,你把请帖留下来,留给需要的人。”
孟静把请帖插得更深入一点,冲着那人说:“我如果不留呢?”
“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那人说完,就有一群人围了过来,把孟静包围了。
孟静鄙夷地看了他们一眼,指着他们说:“就凭你们几个人,还想对付我?”
白衣大侠则坐在马上看着热闹,想看看孟静的武功。
其他那些来应聘的武林人士们,则趁着端盘子的和白衣大侠不备,纷纷偷偷从盘子里拿出请帖塞到了身上。
只见孟静再次抽出她的长鞭,啪的在地上死劲地抽了一下。刺耳的声音,把亲王府的人给吓了一跳。他们纷纷向下推了几步,不敢上。
刚才跟孟静抬杠的人冲着他们说:“还愣在干吗,上啊!”可是他们都是微微向前走了两步,不敢再上前。
而正是这两步,却被孟静突然出击的长鞭全部横扫到地。他们疼得哎哟的摸着屁股,正欲爬起来。没想到孟静飞到空中,将长鞭将扔出绕住他们的一只脚,然后向上飞起,打了一个结,只见那些人全部吊着一只脚,悬挂在空中,吓得喋喋喊爹。
他们都垂着头,双手合十冲着孟静拜着手说:“女侠,饶了我们吧!快点把我们放下来吧!”
没想到孟静只是鄙视地看了他们一眼,然后看向刚才那个挑衅的亲王府家丁问:“如何?你想不想也来尝试尝试。”
没骨气的家丁,一下子跪在地上,朝着孟静磕头说:“女侠,饶了他们吧!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认不得真神。你可以来比武,可以来比武。请帖你尽管收好,我们不要了。”
只见孟静手轻轻一松,收回长鞭,那些人全部从空中掉下来,堆在一起,堆起了一个小山包。而被压在最下面的人可就惨了,那么多人的重量全部一下子压在他的身上,他仿佛听到了清脆的肋骨折断的声音。
白衣大侠算是见识了孟静的武功,仅仅只是一个长鞭,就使用得如此得心应手,千变万化。而她腰间别着的长剑还没出鞘,不知道她的剑术如何。白衣大侠迫不及待的想要跟孟静比试比试,不禁悄悄地记住了孟静的脸。
孟静在众人的羡慕当中,耀武扬威地离开了亲王府。而白衣大侠则下了马,悄悄地跟在孟静身后,看她家住何方,哪里人士,想要拜会拜会。
孟静是个大胃王,一天要吃四五顿饭,刚才两次出招,又扛猪,消耗了不少体力。虽然已经在茜茜家吃过一次饭了,但她第一次在茜茜家做客,不好意思吃多,就吃了一碗饭,根本就没有吃饱。她至少是四碗饭的量,平时都是拿盆吃。为了不吓到看似淑女的茜茜,她隐藏了自己的食量。
孟静摸了摸自己的钱带,鼓鼓囊囊的。孟静这才想起来,刚才兰剑山给了自己不少钱。那么自己何不利用这些钱,去下个馆子,好好的尝一尝这京都的美食。
孟静想着自己不能一个人独享美食,茜茜待自己不薄,这个下馆子的机会,一定要带着她一起尝尝。刚才看茜茜的眼神,好像她对谢晋元开酒楼的提议十分感兴趣。也许,去酒楼尝一尝酒楼的美食,是茜茜的毕生所愿,所以自己必须满足她的这个愿望。
孟静这么想着,就一路飞奔地向着茜茜家跑去。只见她健步如飞,跑着跑着就不自觉的飞了起来。白衣大侠白占楠则飞檐走壁,在屋顶上一路飞着跟着孟静。他害怕他的行踪被孟静发现,所以只敢在屋顶上飞来飞去,躲避孟静的视线。
孟静很快就来到了茜茜家,她这么莽撞的性格,门也不敲一下,就径直地推开门走了进去。此时此刻的茜茜,在开心地数着钱,看到有人进来,连忙把钱塞到了被褥里,惊恐地看向门外。看到是孟静走了进来,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冲着她说:“是孟静啊!我还以为是强盗来抢我的钱呢!你看,我一天工夫,赚了那么多钱。”
茜茜兴奋的从被褥里拿出自己串好的铜钱,还莫大娘给的二两银子,凑到孟静眼前。孟静只是不屑地看了这些钱一眼,与兰剑山塞给自己的钱相比,这些钱真的不值一提。
孟静转移开话题,冲着茜茜说:“茜姐,我请你去下馆子吧!我们一起去酒楼尝尝鲜。”
茜茜惊讶地看向孟静,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问:“孟静,你发达啦!你是不是武师选上了,他们给了你很多钱,你以后是不是就吃喝不愁了?你命真好,凭借一身武艺,就可以闯荡江湖,吃喝不愁。可怜了我,吃了上顿愁下顿,一天不卖肉,就没钱生活,我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啊!”
茜茜这愤世嫉俗的性格,不知道是跟谁学的。也许,当一个人被生活所逼时,就会如此无奈和消极吧!
孟静尴尬地说:“哪有,我哪有那么好命。他们还看不起我,不让我参加比试呢!还是我一番打斗,争取到了这个名额。钱不是亲王府的人给我的,是我跟一个玩杂耍的戏班子比试,玩杂耍的人硬塞给我的。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茜茜感慨地说:“这不还是你命好么。凭武艺就能让别人给钱你,还能交到那么多朋友。可怜了我,一个卖肉的杀猪佬,没有一个人愿意跟我交朋友。每天与我为伴的,只有那几只大肥猪,还有我肚子里这个不知道何时会出世,来这世上磨我的小妖精。”
孟静打消着茜茜的顾虑说:“茜姐,人不能这么想。我们都应该向前看。现在我们就不去想这些事,我们好好的去酒楼吃一顿,去去我们这一身的晦气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