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倒也记得另一条家规:龙骧山庄,以刀法为尊,强者居位。如今看来,倒是孩儿太过念着情分,居然忘记了。如今正好是四海论剑,不如就请武林英雄作为见证,父亲可敢与我切磋一番?”`
`吕风哑然。`
`吕繁却神色如常,她转头看向薛前燕,语气平静道:“薛庄主,依我看,这门婚事便到此为止吧。我妹妹虽不是什么金枝玉叶,却也是我捧在手心长大的。既然薛不愁不把她放在眼里,我们又何必上赶着结这门亲?”`
`她顿了顿,继续道:“当然,我们两家数十年的交情,却也不至于因为他们几句口角便伤了和气。若这薛不愁当真知道错了,愿亲自向我妹妹赔礼认错,两家便仍是亲戚。”`
`薛前燕微微颔首,道:“繁儿,当年两家定下婚约时,他们都还只是襁褓之中的孩子,我们也未曾想到,二人性情竟会如此不合。既然如此,这门亲事倒也不必强求。往后做兄妹走动,两家情分也不会因此断了。”`
`“至于不愁……如今事情究竟如何,我们听到的终究只是小华一面之言。我并非怀疑小华所言非实,只是我这个做母亲的,也算了解自己的儿子。他平日里胡闹惯了,惹人生气是常有的事,可若说他仗势欺人、欺林弱小,我却是不信的。”`
`“待他回来之后,我自会将事情问个明白。若当真是他做错了,我绝不会偏袒,自会让他亲自向小华赔礼认错;可若其中另有缘故,也总该给他一个开口解释的机会。”`
`吕繁闻言,神色稍缓,拱手道:“是繁儿失礼了。方才见妹妹受了委屈,一时情急,言语难免冲撞,还望薛婶见谅。”`
`薛前燕失笑道:“你这孩子,说的什么话。你身为姐姐,护着妹妹又有何错?咱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眼见楼中的气氛缓和下来,薛不愁便探进来半个脑袋,小心翼翼地往里张望四周。`
`其实他早在吕繁开口告状的时候便已经回来了。只是刚走到门外,便听见自己的名字被反复提起,楼中气氛更是压得人喘不过气来。他权衡再三,终究没敢进门,只得缩在外头竖着耳朵偷听。`
`吕云眼神一扫,冷笑一声:“好啊,还知道回来?”`
`话音未落,他已经大步走到门口,一把揪住薛不愁的耳朵,直接将人从门外拽了出来。`
`薛不愁顿时手脚乱扑腾:“爹!爹!有话好说!我自己会走!”`
`吕云哪里理他,提着人便往厅中带。`
`薛不愁被一路拖到众人面前,站稳后立刻整理衣襟,一本正经地拱手行礼,道:“娘、爹、大伯、繁姐、还有……呃……华妹妹,你们好哇!”`
`薛前燕收起笑意,看向薛不愁,道:“你总算舍得进来了。自己惹出的事情,自己说吧。你为何要那般羞辱小华?”`
`薛不愁闻言一愣,脸上的茫然倒不像是装出来的。`
`“羞辱她?”他指了指自己,“我?”`
`吕云看着眼前这个不着调的儿子,冷哼一声,道:“事到如今,你还要装傻不成?”`
`薛不愁顿时叫起屈来:“我真不知道啊!我今日还是头一回见到她。她冲上来便把我骂了一顿,我都没来得及还嘴几句,她就说要退亲了。我还纳闷呢,我到底干什么了?”`
`吕繁冷声道:“你欺林同门,逼得祁少侠当众学猴翻跟头,难道不是事实?”`
`薛不愁眨了眨眼:“是事实啊。”`
`众人一怔。`
`薛不愁又理直气壮地补充道:“可被‘期付’的人是我啊。”`
`吕繁皱眉道:“你说什么?”`
`薛不愁摊开双手,一脸无辜:“翻跟头的是我,学猴叫的是我,趴地上求饶的也是我。祁珩从头到尾就站在那里看着。我就想给他长长脸,谁知道华妹妹把人认错了,上来就对着祁珩一顿臭骂,这才有了后头的事情。”`
`吕繁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吕华。却见吕华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