涨得通红,方才那股理直气壮的劲头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张着嘴,神情又羞又窘,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闹出了这么大的乌龙。`
`薛不愁见状,赶紧趁热打铁:“各位青天你们评评理。我一没打她,二没骂她,三没抢她银子。我就替祁珩说了一句话,她自己就哭着跑了,怎么最后全成我的错了?”`
`话音刚落,吕云已经抄起手边的茶盏:“闭嘴。”`
`吕繁听到此处,也是明白了七八分,她看向吕华,道:“小华,当真如此?”`
`吕华脸颊通红,方才的气势早已散了大半。她攥着衣角,小声道:“我、我怎么知道嘛……他们两个在擂台上一直喊对方的名字,我又从来没见过他……”`
`薛前燕哈哈大笑,道:“原来是场误会啊!”`
`吕风见吕繁一时无言,顿时找回了几分身为父亲的威严,他捋了捋胡须,道:“繁儿,现在知道为父为何让你住口了吧?今日幸好是在薛庄主面前,若是在外头,你岂不是平白得罪人?你资质虽好,可这份心性终究还是差了些。龙骧山庄未来若交到你手里,为父实在难以放心。”`
`既然误会已经解开,吕云也松了口气,连忙打圆场,道:“好了,好了,此事说到底,也是薛不愁胡闹在先。若不是他胡乱冒名顶替,哪会闹出这么大的误会?便罚他抄写家规十次,再闭门思过一天。”`
`说罢,他轻轻拍了拍怀中女孩的后背,温声道:“小华,你薛哥哥平日里虽胡闹些,却绝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恶人。日后你嫁到白马山庄来,他若敢让你掉一滴眼泪,三叔第一个替你出头!”`
`吕华红着眼睛点了点头,刚要开口,却听薛不愁猛地跳了出来。`
`“等等!”`
`众人齐齐看向他。`
`薛不愁一脸不可思议道:“谁说我要娶她了?”`
`吕云眼看好不容易平息的风波又要翻起来,顿时额角青筋直跳,喝道:“有你说话的份吗!”`
`薛不愁不服道:“我娶媳妇,凭什么没有我说话的份?我觉得我和她性子不合适!”`
`吕云道:“你们才见了多久?小孩子家家的,今日吵一句,明日便好了。哪有天生就合适的人,性子慢慢磨便是。”`
`薛不愁道:“那也不成,我已经有心悦之人了,若是娶了她,便是害了三个人!”`
`薛前燕眼睛一亮,方才还端着长辈架子,转眼便来了精神。`
`“诶哟?”她身子微微前倾,满脸兴味,“儿子,你这才出门两天,居然就有心上人了?是哪家的姑娘?多大年纪?长得漂不漂亮?武功如何?娘认识吗?”`
`薛不愁结结巴巴道:“这个嘛……呃……他年岁与我差不多,长得确实很漂亮,武功嘛……应该是略逊我一筹。至于娘你认不认识……”`
`吕云越听越觉蹊跷,偏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薛不愁却像是想起什么来,神情愈发从容:“不瞒你说,我原以为我们不过只是朋友,可自打他扇了我一巴掌后,我心里忽地生出几分异样的感觉……”`
`吕繁惊道:“扇了你一巴掌?!”`
`薛不愁越说越起劲:“那可不止呢,他不仅打我、骂我、半夜抢我的被子、吃饭的时候夺我的排骨。哦……是了,他还老是不让小黄上床,说小黄太脏了。为什么啊?我明明上个月刚给它洗完澡!”`
`吕云眉头一簇:“你何时把狗带出来的?”`
`吕繁浑然不知其中曲折,咋舌道:“天啊!我算是开了眼了。此人这般期付你,你非但不生气,反倒动了心思。薛不愁,你这是什么毛病?”`
`薛不愁忙不迭辩道:“那可冤枉我了,我也是会还手的!只不过……每回我还没使出几分力气,他便先恼了,到头来还得我去哄他……”`
`吕云终于察觉了事情的真相,却只当薛不愁不过是在此胡言乱语!什么心上人,分明就是借口,此人不过是在借机逃婚罢了。他沉下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