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1 / 1)

还未出口,薛不愁已径直俯身,吻了上来。`

`论剑术,薛不愁入门早几年,或许还有几分优势。可在这方面,他与祁珩也不过是半斤八两,横冲直撞,毫无章法,甚至还不小心碰了一下牙。祁珩吃痛,闷哼一声,薛不愁也跟着嘶了一口气,两人同时顿住,大眼瞪小眼。`

`片刻后,薛不愁厚颜无耻道:“再来一次,这回我轻点。”`

`祁珩气结,抬手照他脑门上拍了一巴掌:“回去睡觉。”`

`薛不愁闻言,反倒更加得意,抱着手臂靠在廊柱旁,一副无赖模样:“花好月圆,良辰美景,师弟竟还邀我去睡觉。我若不多想,岂不是辜负了师弟一番好意?”`

`祁珩冷哼一声,赏了他个白眼,作势便要拂袖而去。`

`可他脚步还没迈开,身后的薛不愁就跟没骨头似的黏了上来。两条手臂跟藤蔓一样死死箍住祁珩的腰,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他背上。`

`“祁珩~祁珩~你别走嘛,你一要走,我心就好痛好痛。”薛不愁一脸无赖的模样,黏糊糊的吐息尽数扑在祁珩的耳廓上。`

`祁珩手肘往后狠狠一撞,低声道:“放手!你也不看看这是在何处?!”`

`二人打闹惯了,祁珩一动,他便心领神会,腰肢一拧,身形如泥鳅般滑溜避开。薛不愁却偏不松手,借着那股冲劲顺势反扣,双掌在祁珩腰肋间连点数穴,带着几分促狭。衣袂在激斗中猎猎翻飞,两人气息渐粗,额角各沁出一层薄汗。`

`薛不愁的声音紧贴着他耳根:“在何处?不就是在……你身边么。”`

`习武之人的感官本就比常人敏锐几分,何况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祁珩嘴上犹自不饶人,可薛不愁那双手偏生不知轻重,在他腰肋间胡乱游走,搅得他心神难安。`

`紧接着,一抹异样隔着衣料,不容忽视地抵在了薛不愁的掌间。`

`祁珩的身形骤然僵滞,那张素来严峻的脸庞,自脖颈起蔓延上一层薄薄的绯红,连带着耳垂都烫得吓人。他正欲羞恼地斥骂,背后的薛不愁却像是抓住了什么了不得的把柄,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发出一声促狭的短促轻笑。`

`“哟……”薛不愁微微拉开半寸距离,向下瞥了瞥,随即便见他那张惯会招人恨的俊脸上,荡开一抹得逞的促狭笑意。他故意倾身往前轻轻一抵,嗓音里浸了情东时的黏糊,撒交道:“祁珩……你瞧,你这不是挺诚实的嘛。我都快难受死了,你便疼疼我,成不成?就一回,咱们试试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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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深深,月光如练。斑驳的树影在两人身上交错横斜,恰好将这满园的春色遮掩了大半。

祁珩嗓音微哑,眸光掠过寂静的庭院,到底是有几分薄矜:“哈……薛不愁……你快点……万一有人出来就完蛋了……”

“你且体谅体谅你的师兄吧,我可从未做过这等事儿。”

薛不愁嘴上如此说道,手下的动作却是一刻未停。他手指探入祁珩腰间,利落地一挑,便解开了缀着玉饰的蹀躞带。紧接着,那层层叠叠、象征着白马山庄门风的洁白外袍,便顺着祁珩修长的身架颓然滑落。

这并非是祁珩头一回与他坦诚相见。两人一同长大,赤条条地扎进后山的湖水里洗澡摸鱼的时候可谓是不计其数。可此时此刻,在这荒唐的月色下,薛不愁却忽然明白了什么。

祁珩生得极白,如今那大半衣衫被褪去,月华照下,那肌肤竟似昆仑美玉一般,泛着莹润的光泽。他因着情东与羞恼,那如玉的胸膛上,正洇开一层淡淡的胭脂粉意,随着他那略显急促、克制的呼吸,胸口微微起伏着。此等艳色落入薛不愁眼中,只觉得说不出的勾仁魂魄,教人再也挪不开目光。

祁珩见他跟丢了魂似的,只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瞧,顿觉脸上火辣辣地烧了起来:“看什么看!要弄便快些,要么就滚回去睡觉!”

薛不愁喉结滚了一下,剑眉微挑,他当即欺身压上,用自己的胸膛死死贴住那片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