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得怀中人身子止不住地一颤。
见此,薛不愁低头衔住他的耳垂,调笑道:“祁珩,你可真心急。这巫山云宇、浅倦蝉绵的事儿,讲求的是个循序渐进、由浅入深。哪能如剑法般,只一味贪快呢?”
祁珩被他那句”由浅入深”羞得心头火起,偏生身子又被对方压得严实,半分力气也使不出来。他咬了咬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声:“你那满脑子的银词艳曲,非要在此时显摆不成?”
薛不愁道:“风流才子才作艳曲,师兄我对你,那叫情之所至。”
话音落下,他那抚在祁珩腰间的手便坏心思地柔捏了两下。
祁珩自知挣脱不开,索性微扬起头,语带嘲弄地道:“说得天花乱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薛不愁,你平日里连本正经的心法都懒得参悟,这男女……咳,这云宇之情,你又能懂得几分?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薛不愁笑道:“圣人云‘温故而知新’,你我虽是头一遭,但我这手上的真章,你不是正受着呢么?”
话虽如此,可这房中术的个中关窍,薛不愁一个满脑子吃喝玩乐的少年,又哪里能参透得面面俱到?他不过是凭着一股子血气冲天的本能,急躁地扯碎了两人最后的遮蔽,掌心掐住那截细腰便要强闯。
月影晃动,粗粝的草地硌得祁珩脊背生疼。未等他适应这羞人的姿势,一股毫无预兆的蛮横力道便排山倒海般挤了进来。
“呃啊——!”
祁珩的身子猛地绷紧成了一张拉满的强弓,十指死死扣进薛不愁肩膀的衣料里,指尖因用力而泛着骇人的惨白。
祁珩本就是第一回,又无膏脂润泽,那硕大的前端蛮横地刚挤进去一记,他便觉自己被生生劈裂,疼得祁珩身子猛烈一痉孪,眼前当下一阵阵发黑。
薛不愁亦是被绞得闷哼一声,还没等他有所动作,便察觉是身下人剧烈的颤抖。他低头借着月光一瞧,只见祁珩的脸庞血色尽褪,额上冷汗涔涔,眼眶中生生疼出了细碎的泪光。
“祁珩!”薛不愁登时慌了神,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散了个干净,满心只剩下了怜惜。他强忍着自身的浊火,作势便要往后退,连声哄道:“不弄了不弄了……怎会疼成这样?怪我,怪我不好。咱们回去睡觉吧……”
“……你给我站住!”
祁珩见他要抽身,却是不知哪来的邪火,一把揪住了薛不愁的衣领,死死将人拽了回来。
他长这么大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被挑弄得不上不下的是他,疼得要死要活的也是他,如今这人说一句”心疼不做了”,便想拍拍屁股了事?
“薛不愁……你少在老子面前装圣人!”祁珩红着眼眶,一边疼得倒吸凉气,一边咬牙切齿地骂道:“都到这了一步了,你却要成缩头乌龟,你还是不是男人?!”
“祁珩,你成心激我是吧?!”薛不愁本就是邪火攻心,如今被祁珩红着眼眶这么一说,便捉住祁珩的手按在自己汗湿的颈窝上,低声道:“你真是不知好歹,我疼你,你倒作践起我来了。要是一会儿若是疼得狠了,你便狠狠咬我,不许再忍着。”
话音落下,薛不愁便扣死祁珩那截劲瘦的腰,不顾那处的干涩,腰腹一沉,直接暴烈地一贯到底!
“唔呜——!”
从未开垦过的幽隐之处被猛然撑凯,祁珩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试图将那羞人的声响尽数吞咽下去,却到底捂不住那溢出喉咙的、细碎而破碎的哭腔。他的泪水夺眶而出,是真真切切地痛的。
祁珩死死咬着下唇,几乎咬出血来,双手无力地攀在薛不愁肩头,整个人在对方蛮横的撞击下,如同一叶在狂风暴雨中被生生撕裂的孤舟。
“祁珩……祁珩……”薛不愁一声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急切地凑上去,吻去祁珩眼角决堤的清泪,又强行捏开祁珩那快要将下唇咬出血来的齿关,将自己的肩膀送到了他的嘴边:“别咬自己,疼就咬我……听话,咬我。”
薛不愁一边柔声哄着,一边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