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弱的侍女都推不动。`
`他愣了一下,不信邪地又使了把劲,右肩的伤口顿时一阵剧痛,疼得他脸色发白,脚下也跟着踉跄了一步。`
`那侍女反倒吓得不轻,慌忙扶住他:“殿下小心!”`
`祁珩一把甩开她的手,心中又惊又怒,道:“谁他妈是你的殿下,快开门!”`
`侍女道:“殿下,王爷吩咐过,您现在不能出去……”`
`“什么王爷?我根本不认识!”祁珩气得眼睛通红,“你们把我绑到这里,还不许我走,跟强盗有什么两样?都给我让开!再拦着我,我可真动手了!”`
`侍女们还是不肯让开。祁珩也不再客气,抬脚便踹,硬生生将挡在最前面的两人踹开,冲到门前一把拉开房门。`
`眼看就要逃出生天,下一刻,他却结结实实撞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祁珩被撞得一个踉跄,正要发火,那人已经伸手扶住了他。`
`“滚开!”`
`他抬起头的瞬间,话音戛然而止。`
`“师兄?!”`
`祁珩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之人。`
`薛不愁大步走了进来,看也没看祁珩一眼,径直走到桌前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仰头一饮而尽。喝完,他又倒了一杯,又是一饮而尽。`
`祁珩站在门边,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你渴死鬼投胎啊?”`
`不过眼下也不是埋怨薛不愁的时候。祁珩赶忙走过去,道:“你跑哪儿去了?我一醒过来就在这个鬼地方,问他们什么都不肯说,还堵着门不让我出去。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
`话到嘴边,他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又道:“算了。你没事就好。我们赶紧走,这地方邪门得很,那群人也怪的很……”`
`祁珩走出两步,却没能拉动薛不愁。他回头一看,只见薛不愁还坐在那里,一杯接一杯地往肚子里灌水,半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
`祁珩看得一头雾水:“你怎么了?真渴成这样?行了,别喝了,一会儿出去找条河,让你趴河边喝个够。”`
`薛不愁还是没动。`
`祁珩终于察觉出几分不对劲来,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薛不愁?”`
`薛不愁抬起头看向他道:“有什么事吗?”`
`祁珩道:“当然是走啊!”`
`薛不愁道:“走,走去哪儿?”`
`祁珩愣了一下,只当薛不愁又在闹什么脾气,只得耐着性子哄他:“好好好,不走就不走。不过你先让他们把门打开,一群人跟看犯人似的看着我,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犯了什么滔天大罪呢……”`
`砰!`
`一声巨响,薛不愁一掌重重拍在桌上,呵道:“闭嘴!”`
`满屋的人都吓了一跳。`
`祁珩更是一惊。`
`薛不愁始终没有抬头,只低着脑袋坐在那里,手里的茶杯攥得死紧,指节都隐隐泛了白。`
`祁珩被他弄得莫名其妙,方才好声好气哄了半天,此刻也来了脾气:“你发什么神经?!从进门开始就跟个哑巴似的,我问你什么你也不答。我哪里得罪你了?”`
`薛不愁冷笑一声,仍旧低着头,盯着手中那只茶杯:“你哪都得罪我了!白马山庄没了,我爹娘死了,我什么都没了!我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报仇!可你呢?一路上除了拖累我,你还会什么?”`
`祁珩被他说得愣在原地,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
`薛不愁继续道:“你还不知道吧?你的武功已经废了。”`
`祁珩脸色微微一变:“……什么?”`
`薛不愁道:“一个连剑都拿不稳的废人,我带着你有什么用?”`
`祁珩气急败坏:“薛不愁!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薛不愁笑道:“说几遍都一样。你从今往后就都是个废人!”`
`祁珩猛地一把揪住他的衣襟,硬生生将他从椅子上拽了起来,逼着他看向自己:“你看着我!”`
`祁珩死死盯着他